古枰看着前的景象,这些垃圾人掌控西塘国百分九十的财富,他们年轻时坑蒙拐骗,强征暴敛,老了之后还坑害普通平民,让西塘国成了人间地狱。
莎娜问古枰说:“在你的眼里,这些人不会都是罪人吧?”
古枰冷哼一声说:“天下雪崩之灾,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所以他们必须都得灰飞烟灭。”
莎娜的脸色变了,她从未见一个人,像古枰现在这样杀气暴棚。她现在才明白当初袁丽说过的,古枰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莎娜的语气柔和起来,说道:“不会吧,你要连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们都要一起杀。”
古枰说:“不是因为我要杀他们,而是他们自己走进了死亡地带。”
轰隆隆的巨响让所有人惊恐万分。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楼顶上的玻璃幕塌陷下来,砸到广场上,楼房开始晃动,忽而便剧烈起来,病房里不停有人被甩到广场上,他们如同垃圾一样,不停往上叠加着。
有频临死亡的老垃圾人,也有他们的子孙。
渐渐地,四周的楼房里已经没有了人。广场上黑压压的,堆满了各种尸体,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死的人。
在纷杂的哀嚎声中,有人在质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古枰已然到了他们的头上,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该死吗?”
这些人里大多都是垃圾人中的精英,不甘心就么灰飞烟灭。他们企图把能量融为一体,同时向古枰发难。
莎娜有些担心,跟古枰说:“他们人多势众,如果把能量聚集一起,恐怕我们不是对手。”
古枰冷冷笑着,说:“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了。”
莎娜还想说什么,火焰已经在广场中燃起。大火让他们变得更加扭曲,开始了无数人的狂奔,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冲出能量的幕瀑。
莎娜震惊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能量不可想象,如滔滔洪水永无枯竭之时。看着下面那些垃圾人,真的像垃圾一样被焚烧。
在这两万多人中间,一个老年女人挣扎着,她仰面朝天地在嚎叫着:“你凭什么毁灭我们,你这个罪恶的大坏蛋,早晚都要遭报应的……”
古枰看到,莎娜也看到了。莎娜说:“她就是崔淑珍!”
古枰说:“我知道是她,所以给她留着命呢。”
果然,那火焰只烧了她的衣服,和毛发,她仍然可以毫无顾及地嘶喊着。
嚎叫的声音原先是此起彼伏,沸腾不息的,如同无数的狼群的哀嚎。他们在挣扎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们开始相互嘶咬,相互屠杀。
莎娜跟古枰说:“能不能让他们快一点结束痛苦?”
古枰邪恶地笑着说:“我这是让他们灰飞烟灭!”
莎娜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说道:“你让这么多人一起毁灭,不给他们轮回的机会,是不是太残忍了,这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狠心的人。”
古枰说:“他们都该死,我的内心一直告诉我,他们必须死,不能给他们留下一点儿,生还的机会,不然就是对我们自己的犯罪!”
莎娜指着下面的一个人说:“你看看他,火焰是从他的脚指开始燃烧的,正在陷入恐惧之中。可是随着他恐惧的深入,火焰已经烧到了他的脚踝,你干嘛要让他这样,而不是让火焰直接进入他的心脏,等他没有了痛觉,再把他灰飞烟灭?”
古枰嘿嘿地笑着,说:“这些火焰是没有良知的,它们暴虐,恶毒,可是还有些调皮。它们才不会忍受着寂寞去燃烧尸体。”
莎娜还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火焰,便问道:“你不会告诉我,这些火焰都是有生命的,你操控不了吧?”
古枰说:“你说对了,这些火焰是数以万计的生命,经过冶炼之后形成的愤怒之火。把所有和善良有关的杂质都摒弃掉。无论是喜努哀乐,都是源于罪恶之中。你看看,它们有多坏——”
莎娜顺着古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簇火苗儿竟然先从那个女人的眉毛处开始燃起,她用手恐慌地扑打着,却把火苗扑打进了眼睛。那火苗儿进了眼睛之后,并不急着进入大脑,或者进入心脏,而是从鼻子里又喷出来,浅浅地燎燃着她脸上的皮肤,等到她的皮肤变得糊臭之后,又调皮的从她的耳朵里钻出来,点燃了她的衣服,衣服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乌有。火苗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跳舞。
如果换了任何一个地方,这个火苗都是一个舞蹈家,它的舞姿优美,婀娜而不轻浮,每一个脚印踩过的地方,都是发出“吱吱”的声音,那是在冶炼皮肤下的油脂。
你可燃烧的旺盛一些呀,让她早一点死去,变成尸体,变成垃圾,粉碎她的灵魂,为什么你偏不这样呢。让她在黑暗中享受着火的燃烧,还让她看不到光明……
一个换了无数次器官的垃圾人,本想在这个世界上多待些时日,可是偏偏要把烧成焦炭,变成焦炭还不可以,又把他变成渣滓。
莎娜吃惊在地指给古枰看:“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黑色的火苗,这样的火苗我还是头一次见!”
古枰淡淡地说道:“那不过是一次围猎,是把他黑色的灵魂困在其中,逼出他的所有能量,让他的能量核粉碎成渣渣。”
果然,那黑色的火焰在上下翻腾,仿佛是在拼命地挣扎,又像是在负隅顽抗。
莎娜说:“不然我帮那火焰一下,让它们尽快灰飞烟灭。”
古枰这个时候像是心血来潮,竟然把莎娜拥在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脸上,柔情蜜意地说:“我现在想要你了。”
莎娜惊愕地瞪大眼睛,问道:“你真有这个想法吗?”
继而莎娜更是奇怪地说:“为什么你提出这个想法之后,我也有了这种欲望呢?不应该呀!在这样了的环境里,我们怎么能够做那种事呢。我当然知道,做那种事会让我们开心。可是我们真的会开心吗?”
古枰说:“这是一种暗喻的情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儿,不过等我们做完了,一切就会有了答案。”
莎娜不再说话,跟在古枰身后,进到了一个病房里。房间里的东西被晃动的力量弄得乱七八糟,床也也翻过来了。
古枰过去,其余的都没有管,只把床扶正,
然后他像一个野人一样,疯狂地抱起莎娜,把她扔到床上。
莎娜被古枰的粗暴给激怒了,开始不顾一切的反抗。在反抗的同时,她发现古枰和方才变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古枰变得邪恶,暴力,无可阻挡。莎娜竭尽全力的反抗,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毛毛雨,屁用都不顶。
只是在一瞬间,莎娜的身上就变得一丝不挂。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反抗什么,眼睛里含着泪水,默默地等等待着他强大的力量去吞噬。
从一开始,古枰的亲吻就是疯狂的。那种疯狂像怪兽一样如饥似渴。莎娜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也就是这熊熊大火,毫无防备地就进入了她的身体,点燃了她身体里的一切,特别是点燃了她的欲望,还有古枰给她升华的能量,是那不可以替代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能量。
这样的燃烧把莎娜身体里的能量也发挥到了极至。同样也变得疯狂起来。把古枰给她的那些疯狂的吻,尽数都还了回去。
两个不顾一切地拥在一起,疯狂的交融着。莎娜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这是在前几次从来都没有过的。
这样的叫声,酣畅淋漓,在外面的惨叫衬托之下,更是充满了更多让人不可抵挡的诱惑。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嚎叫声渐渐微弱下来,古枰和莎娜也变得安静起来。
古枰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脸的无辜,还有一点儿小暧昧。
莎娜伏在古枰的怀抱里,还在一直亲吻着他的身体。一边吻着,一边嚅嚅地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反而有一种极至的快乐。这种快乐虽然充满了罪恶,却像熊熊大火一样,燃烧的不能自己。让我感觉到了,毁灭的恐惧,更酣畅淋漓的快乐,从今往后,你给了我这样的快乐,就是我永远的主人。现在,我终于明白大姐说的那些话了,你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王者。可是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啊?”
……
莎娜和古枰重新回到外面,那些火苗还在燃烧着,不过和刚才不一样,它们现在都变成了黑色的,只剩下了对灵魂的围猎。
古枰这时突然跟莎娜说:“我知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了,是刚才我反噬了他们的能量,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是他们这些无止境的欲望侵扰了我。所以才成了刚才的样子。”
莎娜说:“难道他们快乐的源泉,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古枰说:“这就是真相,他们这种欲望吸食到了我的身上,又见到了这么惨烈的景象,怎么可能不发作呢?”
莎娜有些担心地问:“那我们以后怎么办,留着这些东西在身体里,后果一定很严重。”
古枰笑了,说:“这些欲望都是轻浮之物,随着他们的灭亡,也会自然散去。不过现在你我的能量值都大有长进,不信你试一下。”
莎娜按着古枰的指引运行气息,她简直都要乐疯了,因为她发觉自己的能量提升了一倍。
古枰冲着她诡秘地笑了,莎娜也笑了,可是她突然想到,自己这些能量是通过古枰灌输给自己的,那么他的能量又得升多少呢?她都不敢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