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这几天没在,张朵朵一直在找他。
等到古枰一回到庄园,张朵朵就迎上来,说:“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莎娜见张朵朵当着自己的面,不方便开口,便说道:“那我先走了。”
莎娜转身走了,张朵朵挽起古枰的手臂说:“你跟我来。”
张朵朵把古枰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坐下,然后跟他说道:“你看我都来这些日子了,大家都在忙,可是你们一直也不让我做事情,总是觉得心里挺别扭。大家看我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古枰说:“你的事情大姐说过,觉得你从南方来到北方还不适应,想等天气暖了以后,再做打算。”
张朵朵眼睛忧郁,说:“我天天这样待着,还没等适应过来,人早就憋死了。还有啊,他们都在修行,我什么时候开始啊。听他们说升华之后,就可以放开所有羁绊,自由自在,我也好想啊。”
古枰看张朵朵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儿,把她拥在怀里说:“看看你现在,身体还是这么弱,完全不像我们刚见面的时候,那么活力四射的。”
张朵朵在古枰胸上擂了一拳,说:“现在你是不是看我老了,嫌弃我啦?”
古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别胡思乱想,有谁说你老了呢?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承受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修行,帮你升华的。”
张朵朵点点头,说:“那行吧,还有啊,我去欢歌妹妹那里帮忙怎么样?”
古枰想起前些日子聂欢歌跟自己说过的话,心存一些顾虑,怕她们的关系不好相处。不过他又想到,其实张朵朵去那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一来她俩都没有升华,二来张朵朵去了,给聂欢歌分担一些,两个都腾出更多的时间来修行。
古枰的犹豫不决还是让张朵朵看出来了,她仿佛是看出来古枰担心的是什么,于是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和欢歌妹妹的关系一定会处理好的。”
这段时间里,古枰也的确发现,张朵朵为人乖巧,到哪里时间长了都会让人喜欢。他点头说:“既然你都决定了,那么就这么办。”
张朵朵又说道:“今天晚上你陪我行吗?”
古枰低头看看她恳切的目光,点了点头,说:“我也想你了。”
张朵朵明知道古枰说的是假话,她还是幸福地闭上眼睛。
晚上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张朵朵因为已经和古枰有约,胡乱吃了几口饭,就推脱自己吃饱了,然后起身离开。
古枰吃饱之后,大家也基本都吃饱了,于是各自都散了。
古枰走出没有多远,聂欢歌从后面追了上来,喊道:“哥,你等会儿我。”
古枰站住了脚,聂欢歌跑到古枰跟前,挽住了他的胳膊说:“哥,你今晚去我那里好不好?”
本来是张朵朵约好了自己,现在聂欢歌又提了出来。可是他自然不能说,已经答应了张朵朵。不然聂欢歌就得有想法,他太了解聂欢歌了,跟的自己时间最长,人还有些任性,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去张朵朵那里,而不答应她。那么张朵朵在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结。况且,张朵朵还要去她那里一起共事,关系更是不好处理。
古枰稍一沉默,聂欢歌追问道:“怎么,你是不是又答应给别人了?”
古枰笑了,说:“哪有,我就是想天气还这么早,我又几天不在庄园了,不如喊上大家,一起喝酒唱歌怎么样?”
聂欢歌虽然任性,但是思维却还简单,听古枰这么一说,还真是以为他想和大家一起热闹一下了。于是说道:“好呀,那我就去把大家都喊过来。”
聂欢歌转身刚要走,古枰突然想起来,崔淑珍在邮轮上,大家都去不方便,他叫住了聂欢歌。
聂欢歌站住之后看着古枰,说:“哥,还有别的事吗?”
古枰说:“我们总去一个地方也没意思,今天不上邮轮上去了,咱们去梨园里,玩儿篝火晚会怎么样?”
古枰的提议竟然让聂欢歌兴奋起来,她高兴地说:“哥,行,我这就通知他们去。”
古枰还叮嘱道:“别忘了把妈、小西和华羽都喊上啊。”
……
梨树已经抽了新芽儿。虽然它隐藏在夜色之中,但是让整个梨园都弥漫着春天的味道。
三堆篝火照亮了梨园中的一块空地。大家围着篝火席地而坐。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古枰、严至树、带着葛钰,聂欢歌,纪敏里外忙碌着。把屏幕和音响设备都搬了过来。
葛钰也给大家上来干果和美酒。
纪敏担任起了主持人的角色,时间不长,就把热烈的气氛烘托起来。一开始,大家为了照顾弱小,先是把话筒让华羽和古小西霸着。华羽虽然和聂欢歌学歌不久,但是天资聪慧,一道歌下来,也是有模有样。
古小西终于走出阴影,还原了天真活泼的本性,唱歌虽然功力欠佳,但是载歌载舞也是好看之极。她们俩的表演充满了童趣儿,赢得大家热烈的掌声。
纪敏和莎娜也都是麦霸级的人物,只是在聂欢歌和张朵朵两专业歌手面前,不敢在表现自己,一免丢了面子。
众人起哄,让古枰给大家唱一首歌,古枰本来是一个乐盲,但是张朵朵却用心地教过他唱歌。这一次他本不想上场,感觉自己还是差得远。但是架不住大家一起往上推他。特别是华羽,还记得上次一扔之仇,这次成心让他上场丢人现眼。
张朵朵心中有数,她过去给古枰播放了一道男中音的歌儿。随着音乐声响起,古枰便放开了嗓子。
当古枰只唱出第一句的时候,现场里除了张朵朵之外,全都怔住了。古枰的音线虽然说不上石破天惊,却也是有把握的没有破绽。
在大家惊讶之余,聂欢歌却看了出问题。
当初古枰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劝过古枰,想帮他练歌。可是他却死活不学,还说根本就没有那种细胞。现在他能唱成这样,肯定是有人在他身上下了功夫的,这个人不用猜,就是知道是张朵朵。
聂欢歌想到这儿,心里着实不痛快。
古枰已经唱完了,华羽又把严至树推了上来,严至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然不会露怯,他一连唱了两首歌之后,还邀请张朵朵和自己混唱了一首,又引来众人的掌声。
纪敏见到聂欢歌在那里想心事,二话不说把她拉到了场上,然后以主持人的身份,向大家推出出:“让欢歌给我们唱一道怎么样?”
聂欢歌倒也不推脱,上来就要唱一首西部民歌。行内人士都知道,这是一首女高音的歌曲,真正能把高音部唱到位的歌手,简直是凤毛麟角。聂欢歌只是一开嗓,就把所有人给震惊了。
张朵朵并没意识到异常,只是从心里佩服聂欢歌的天份,正如媒体说的,真是千年不遇的一副金嗓子。
聂欢歌唱过两首歌之后,有人提议接下来让张朵朵唱,其实不是行内人不知道,如果是张朵朵接着聂欢歌唱,无形中就有赛歌的嫌疑。很容易造成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张朵朵对此执意推脱,声称自己要去方便,才算是躲过这个尴尬的局面。
古枰对这此内情不是很了解,见张朵朵要去方便,四处又没有灯光,他便赶过去,陪着她一起去。
张朵朵见古枰要跟着自己去,当着众人也不好说什么,等到了背静的地方,张朵朵才说:“你跟过来干嘛,没看到欢歌妹妹生气了吗?”
古枰被张朵朵说得一头雾水,说:“我看她玩得挺欢的,生什么样气啊!”
张朵朵往人群里瞅了一眼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冲着我来的。你还是快回去吧,别在这儿陪我。免得又让她跟我过不去。”
古枰没想到张朵朵这么善解人意,做事还谨小慎微,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得罪别人。她越是这样,古枰越是觉得心里对她过意不去。
古枰理直气壮地跟张朵朵说:“她那个脾气不用管她,有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不要怕。”
张朵朵劝古枰说:“我们女人的事情,你个大男人不要瞎掺和,到时候就都不好做人了。”
张朵朵说完,推着让他回到了人群里。
聂欢歌在张朵朵和古枰离开的这段时间,目光就没离开过他们走的那个方向。当她看到是古枰一个人回来,这才悄悄出了一口气。
古枰佯装不知,来到聂欢歌身边。刚想要说些什么,聂欢歌一下就拎住了他的一只耳朵,小声说:“跟我过来。”
众人正在看莎娜给大家表演东亚国的歌曲,没人注意到他们。等聂欢歌拽着古枰来到一颗梨树底下,聂欢歌质问道:“你这唱歌是谁教你的?”
古枰这时全都明白了,聂欢歌为什么会发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