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莫妮妮挂断电话,走出办公室。秘书看着她背影觉得很奇怪。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通知准备车辆。
哈莫妮妮一个人下到地库。她没有用平时那辆车。而是启动了一辆陌生号牌的跑车。
上车之前,哈莫妮妮先看看周围。这辆车停在一个角落里。提前她已经让人拆掉了这里所有监控。
哈莫妮妮坐进车里,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脱掉外套,换了一件黑色的,带着雨帽的夹克装。然后又把那双高跟鞋脱掉,穿上一双平底运动鞋。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车子也没有按部就班地倒出车位,而是打开了前车灯。
灯光打在一面混凝土浇铸的墙壁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是随着喇叭声响起,那面墙壁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紧接着,慢慢向上移动。一丝光亮从里面透了出来。
里面出现了一条地下车道,车子突然紧急加速,一声怪叫,冲了进去!
当车子出现在下一个出口的时候,随着一阵沉闷的轰响,那条车道就消失了,这里也是一个地库,和刚才来的地方几乎没有差别。就仿佛这车子原地未动。只是转换了一下时间而已。
哈莫妮妮从车上下来,戴好夹克衫上的帽子,低着头,穿过一条甬道,闪身进了一扇暗门。
暗门之内是一部电梯,电梯的门徐徐开,哈莫妮妮进去之后,按下了楼层的数字。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眼前一片光明。绕过屏风,就进入了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老者看不出有多大岁数,面色晦暗,还长满了黑乎乎的老年斑。嘴唇已经干瘪,显露出许多纹路,那是因为里面的牙齿都已经掉光。
“你来啦!”语音苍老,口齿不清。
哈莫妮妮也不客气,进来之后,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摘掉帽子,坐到老者的身边,说:“这么急着找我来,有什么大事儿吗?”
老者长叹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
哈莫妮妮喝下一口水,抬眼看了看他,说:“你这老头儿,就是啰嗦,有什么话快说,我还有好多事呢。”
“你这个小丫头,就是这么没礼貌,等你回去,看我怎么让你师尊收拾你。”老者嘿嘿地干笑两声。
哈莫妮妮说:“我师尊也是个老糊涂,让我来这儿帮你们父子办事,看看你们俩,一个是老棺材瓤子,一个是比猪还笨的大笨蛋!”
老者咳嗽了两声,看上去一点也没生气,嘿嘿笑着说:“如果不是这样,哪里还用的着你?”
“得了,有事儿你就快说吧,我真的好多事呢,别随便找个理由,就让我过来陪你,好嘛?”
“你坐过来,靠我近点儿。”
“别做美梦了,你个老色鬼。都这德行了,还不老实。”
老者呵呵地笑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有你这样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怎能不让我心动呢?”
呸!
“你可把我给恶心死了,再不说事儿,我真得走啦!”
老者觉得和哈莫妮妮斗了两句嘴,心中的那个念头,满足了不少,这时才说道:“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倒霉儿子,把崔淑珍给惹恼了。”
哈莫妮妮听完之后,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你起来,说:“你再说一遍,他把谁给惹恼啦?”
“要不是惹恼了崔淑珍,我干嘛把你找到这儿来!”
哈莫妮妮有些气急败坏,吼叫着说:“告诉你那个傻逼儿子,快找地方去死吧。姐可没空儿在这儿陪他玩儿。我这就回去,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姐可不陪你们在这里作死。”
老者说道:“小丫头儿,你先消消气儿,这个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是因为咱们先前说好的,要除掉袁丽,就是因在这件事儿上,她和毕儿翻了脸。”
“我不管为什么,当初我来的时候,师尊就跟我说啦,在西塘国,谁都可以惹,就是这个崔淑珍惹不得。谁如果碰了她,都得灰飞烟灭。你们父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我怕。所以姐就不陪你们了。”
哈莫妮妮说完就想走,老者在后面喊着:“你等一下,听我再说最后一句。”
哈莫妮妮停下来,老者在后面喃喃地说:“我何尝不知这个崔淑珍惹不得呀,她那里我已经让毕儿去陪罪了。我是想说,崔淑珍这么护着袁丽,我们的计划可怎么办呢?”
哈莫妮妮没有走出去,又回来坐到沙发上。说道:“我来的时候,师尊跟我说过,如果我要到了绝境,就可以去找她,只要给她看一样东西,她就会帮我。可是她跟这个袁丽又是什么关系呢?”
老都听了哈莫妮妮的话眼前一亮,说:“是什么东西,让崔淑珍看了她就会帮你?”
“用你管!还是好好看着你那笨蛋儿子吧,别让他到处惹祸。”
“傻儿子那里不用管,可是袁丽怎么办,她现在可是咱们最大的障碍。”
哈莫妮妮想了一会儿,说:“等弄清了崔淑珍和她什么关系,然后再说吧。”
……
袁丽在邮轮上整整待了一天,金蟒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运行能量,用信子给她疗伤。金蟒的体内本就有治疗创伤的良药,又有能量相佐,到了黄昏时分,袁丽脸上的创伤已经痊愈,没人再能看的出来。
金蟒在给袁丽疗伤的过程中,一脸的忧伤,眼睛里还不时掉出斗大的泪珠子,砸得袁丽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古枰在一旁看得却是非常愤怒。袁丽挨了打,你掉泪珠子,这不是给我们俩激化盾吗?
古枰腾空而起,在金蟒七寸处的逆鳞上狠狠抓了一把。金蟒疼痛的猛然翻了一个身,差点儿没砸着袁丽。
古枰开口骂道:“你这条大长虫,再在这儿搬弄是非,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袁丽见金蟒痛苦难耐的表情,她像是疯了一样,跃身而起,扑到古枰的身上,胡乱地捶打着他,嘴里还嚷着:“你这是干什么,就知道欺负我们俩,有本事把我们俩都打死算了!”
古枰见又把袁丽惹急了,急忙讨饶。袁丽又闹了半天,才停了下来。金蟒委屈地蛰伏在袁丽身边。眼睛看也不看古枰一眼。
袁丽抚摸着金蟒的头,悠悠说道:“咱们不跟这个大坏蛋一般见识。就这样晾着他!”
金蟒又舔了一下袁丽的脸,表示同意她的说法儿。
突然一阵蜂鸣声,袁丽那里来了信息。袁丽看了一眼,信息是舒影发过来的。
古枰说:“发生什么事了?”
袁丽说:“舒影有急事要见我。”
古枰仔细地看看袁丽的脸,说:“你脸上的伤都好了,别人看不出去来啦。”
“去你的,我一想起来你打我。还会疼呢!”
袁丽下床,梳理打扮之后穿好衣服。古枰说:“舒影过来,我不想看见她。我走啦。”
袁丽诡异地看了古枰一眼,说:“你不想见她?哼,早晚你也逃不掉的。”
古枰转身离开,到了舷梯那儿,袁丽又把他喊住了,说:“你去把葛钰、纪敏都喊过来,再把姐妹们都叫过来,舒影她们几人要离开庄园些日子,一起给她们送行。”
古枰下了邮轮之后,他先去了葛钰那里。
葛钰正在屋里修行,听见有人叫门,以为是又送饭来了,她开门一看,是古枰,一句话也没说,气哼哼,往里就走。
古枰的心里难受死了,不知道这段时间犯了什么邪,怎么所有女人都跟自己过不去。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啦!
葛钰又回屋里盘膝打坐,眼睛也不瞅古枰一下。
古枰说:“你别装了,大姐让你们去邮轮上呢。”
葛钰听说是袁丽让他来的,便问了一句:“还有谁?”
古枰想,这时候不能说名字,免得又一场误会。他说道:“大家都去,是给朵朵姐和欢歌妹妹她们送行。”
葛钰冷冷地说:“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到。”
古枰还想再跟葛钰说点什么,看她又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古枰讪讪地从葛钰房里出来,接下来便去了纪敏的房间。
纪敏也是升华了的,她这个时间和葛钰一样,也在打坐修行。她看到古枰进来,态度和葛钰却恰恰想反,她抱住古枰的胳膊,摇晃着说:“这两天你都去哪儿啦,也不来看人家,都想死你啦。”
纪敏的一脸的笑容,终于让压抑了一天的古枰,心情有些释然,他不自觉地把纪敏拥在怀里,说:“我这不是来了嘛。”
纪敏对古枰的态度还真不是装出来的,那天要不是古枰拉架的时候,偏向自己,抱住了葛钰,不挨一顿臭揍才怪。
古枰说:“大姐说一会让大家都去邮轮,要给朵朵姐和欢歌妹妹送行。”
纪敏依偎在古枰的怀抱里,轻轻地说道:“不急嘛,人家这些天修行的好辛苦,你再帮着给升华一次呗。”
纪敏说着,脸上泛起一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