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同时死于一场离奇的车祸,又给这世界增添了一个未解之谜。
警察局的人走了,接着来收尸的都是一些修女。她们把残肢碎片一点儿都不落下,把现场打扫的比清洁工还要干净。
温华跪在地上,等待着哈莫妮妮的惩罚。
哈莫妮妮看着尸体的残肢碎片发呆。温华泣不成声地说:“主人,都怪我,没亲自带他们过去。是我大意轻敌,惩罚我吧!”
哈莫妮妮冷笑一声,说道:“幸亏你没去,不然和他们一个下场!”
温华说:“我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
“杀死这些人的,不是什么离奇车祸,而是邪恶之石的能量!”
温华听完哈莫妮妮的话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哭诉着说:“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你要杀死他们!”
哈莫妮妮瞪着眼睛,怒视着温华,破口骂道:“你的狗脑子是不是进水啦?我怎么会去杀他们。”
温华仍然哭着说:“谁不知道,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是邪恶之石的主人。”
哈莫妮妮沉默不语。她的师尊也是这样跟她说的。在这个世上,她是唯一拥有邪恶之石的人。可是她又不会认错,因为没人比她更熟悉邪恶之石的能量,这些人的死,不会是其它原因。
如果这个世界了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在舒影的身边。哈莫妮妮细思极恐。
哈莫妮妮把温华从地上扶起来,极其宽容地说:“你这么说我也不怪你,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温华从哈莫妮妮的目光中,感觉到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
媒体发布会已接近尾声,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人们做梦都没想到,张朵朵、聂欢歌两人神秘失踪,如今又从天而降。而且她们两个一个南方,一个北方,是完全不搭的两个故事,却被舒影神奇地拿捏到一起。
这次发布会,让张朵朵成了传奇,聂欢歌成了传奇,更是让舒影在传媒界的地位牢不可破。
发布会过后,上津体育场演唱会的票,在黑市上升值了十倍。没人不想先睹为快。
上津体育场已经人满为患,在外围等着退票的也是人山人海。
不用说是聂欢歌,就是张朵朵自从出道以来,这种规模的演唱会也没有过一两回。
聂欢歌此时早就忘了和张朵朵以往的过节,主动凑过去说:“朵朵姐,你摸摸我的心,它砰、砰地跳的厉害。”
张朵朵见聂欢歌因为紧张,目光都呆滞了,她便是故做轻松地说:“妹妹别怕,有姐在这儿给你撑着呢,你要记住,一会儿上台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无论看到什么,那都是空气。”
聂欢歌怯声怯气地说:“这样的场面我见都没见过,不用说是登台演出了。”
张朵朵突然说了一句,我看看,是不是吓得尿裤子啦。
聂欢歌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红了,说:“你才吓尿裤了呢,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张朵朵笑了,说:“看看你,现在没那么紧张了吧!”
聂欢歌这一着急,果然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这时她才明白了张朵朵的用意。
舒影这时也过来,把她们两个又好好安抚了一遍,这时大家看看时间,离演出开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次的演唱会这么隆重,庄园里的人除了袁丽之外,一个都没落下,全都来到了体育场。穆花原来只知道张朵朵是歌星,聂欢歌也曾出道。可是没想到两个人能撑起这么大的场面。她的嘴笑得都合不拢了。跟旁王坦的女人说:“早知道她俩这么厉害,在庄园的时候就该让她们天天唱歌给咱们听。”
穆花的话让王坦的女人也笑了,说道:“老姐姐,人家两个是歌星的嗓子,天天给咱们唱,把嗓子虽坏了怎么办?”
穆花也笑了,说:“你懂不懂呀,那里有唱歌可以把嗓子唱坏的。”
王坦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真的是有呢,不信你问我们家老王。”
体育场四周的看台上几乎是坐无虚席。舞台搭建在正中央的位置。舞台上灯光璀璨,乐队也都已经到位。和声演员业已出场,站到了相应的位置上。追光已经打到了主持人的身上,他随着那束光柱,正在缓缓从台上走过来。
主持人把会场的气氛烘托起来之后,在排山倒海的掌声中,第一个出场的是张朵朵。
无论是上星的卫视,还是网络直播,都已经同时开启,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感受到这场演唱会的终极魅力。
这样的现场,袁丽是不可能出现的。完全是她的身份限制了她的自由。不过她也算是通情达理,让葛钰和古枰都到了这里。
古枰原本是没有心情的,一来他就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再有,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女人,在舞台上取悦大众,心里也是不太舒服。可是葛钰、莎娜、纪敏她们对他却不依不饶,说什么;张朵朵、聂欢歌两个姐妹,这么风光的事情,他不到场怎么能行?
所以这些人不由分,把他拉了过来,还要他坐在她们中间。
古枰坐在她们中间,耷拉着脑袋,都不好意思抬头。他怕周围的人看出来,这些都是自己的女人。
古枰如坐针毡,音乐此时在耳朵里都成了噪音,震得他脑袋嗡嗡的。
古枰小声地跟她们商量,说自己要去撒尿行不行?
莎娜诡秘地笑着说:“不行,今天就是尿到裤子里,都不能让你跑喽。”
葛钰和纪敏也不知什么时候化干戈为玉帛,又好得穿起了一条裤子,几乎同时说道:“你尿到裤子里吧,反正有我们仨围着,谁也瞧不见。”
三个人一起捂着嘴浅笑,又紧靠着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古枰这时候真得想哭。
一直到了演唱会结束,古枰就这样坐在看台上,纹丝都没动。后来他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是三个人联合起来消遣他。可是他又不能发一点儿脾气。不过要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碰到这样的场合儿,自己要有多远躲多远。不然自己就成了她们的娱乐工具。
终于挨到了散场,古枰随众人一起站起身来,他现在最想见到的,就是卫生间那三个字。
三个姐妹嘻嘻哈哈地笑着跟在他身后,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三个人还在那儿等他。
古枰现在舒服了许多,跟她们三个人说:“你们要是把我憋出毛病来,就都去找别的男人吧!”
三个女人听了,不由分说,扑上来又是给他乱捶一气。
葛钰说:“大姐那话跟姐妹们都说啦。只要是你不老实,我们就一起修理你!”
古枰现在更是后悔了,不该上次打了袁丽。不然也不会若下这么大麻烦。
纪敏说:“大姐说啦,今天你哪儿都不能去,一会跟我们去后台,接上朵朵姐他们一起回庄园。这么大的喜事儿,要好好庆贺一下。”
古枰知道这又是袁丽安排的,没有办法,只好听天由命。
观众们都陆续散去,后续的清理工作都由工人去完成。古枰四个人到了后台之后,见到除了舒影还在忙碌之外,张朵朵和聂欢歌都已经收拾完毕,随时可以离开。
大家等着舒影,聂欢歌见到古枰,面带兴奋的跑过来,说:“哥,你看到了吧,我刚才台上的表现怎么样?”
古枰说:“好,好,都挺好的。”
聂欢歌见古枰嘴上说好,脸上却是暗淡无光。便不高兴,说:“哥,你骗人,没说实话。”
古枰的脑袋又嗡的一下,觉得自已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莎娜笑呵呵地说:“欢歌妹妹你不要怪他,他是让一泡尿给憋傻了。”
众人又哈哈大笑,古枰无语。
舒影把事情都安排完,诸多团队、记者都打发走之后,便带着华羽过来,说道:“我这边儿也完事了,咱们走吧。”
一群女人在前面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演唱会的话题,把古枰一个人落在后面。这帮女人把兴趣已经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演唱会上,没人再顾得上他。他也只好一个人,没精打采地跟在后面。
穆花他们已经跟着前面的车先走了,现在停车场上留下了一辆房车,是专为他们这些人预备的。
这些女人都上车,古枰在最后面,也想上车,葛钰说道:“你上来干嘛,还不去前面开车。”
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这时候的舒影却与往常不同了,她看古枰被这些女人嘲笑,又无能为力的窝囊样子,不禁又动了那颗脆弱的同情心,觉得他真是好可怜啊。于是悄悄地跟华羽说:“羽丫头,你千万要记住,以后找男朋友,千万不能找他那样的,你看他那窝囊样儿,哪里像个男人。”
舒影的话让华羽瞪大了眼睛,说:“你说他不像个男人?”
舒影说:“是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华羽看看周围的几个女人聊得正欢,没注意她和舒影的对话,于是更压低了声音,说:“大姐姐,你说得对,不过我就当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什么也没说。”
舒影看着华羽被吓成这样,心中暗想;这是什么鬼!昨天那种情况,这小丫头都处之淡然,怎么刚刚才自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把她吓能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