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退出大选,日子又是平静许多。古枰和莎娜又回到庄园,葛钰仍然留在袁丽身边。
哈莫妮妮为了报答袁丽的配合,把唐人传谋的全部股权送给袁丽。袁丽倒也没有推脱,让舒影接管下来。不过哈莫妮妮把唐人传媒送袁丽,还有一个附加条件,要古枰允许她常过来和辰明世子见面。
纪敏跟袁丽请求了几次,要到舒影的身边工作。可是袁丽始终也不答应。至于什么原因,也不跟纪敏说明,弄得她只好天天跟古枰发牢骚。
袁丽既然不让纪敏去唐人传媒,古枰也没有办法。只好时常的安慰她。
不过相比以前,庄园里却热闹了许多,无论谁有时间,都会回到庄园里,要么在金蟒的气场里修行,要么就采摘、烧烤、打秋风。
刚一进七月,天气越来越热不说,南方还闹起了大水。不是这里决了堤坝,就是那里山洪爆发。每天都有多少人受灾,多少人死亡的消息传出来。
北方也不消停,那么多雨水都下到南方,北方却两个月以来,一个雨点儿都没掉。天天预告有雨,人们也天天盼着,到头来雨是下了。却还是落到了南方。北方的田地里,庄稼一片枯黄,天知道又碰到了什么鬼。
张朵朵突然在一个晚上回到了庄园,而且这次回来得神神秘秘的,似乎是不想让别人见到。她见到古枰之后,一句话不说,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屋里。
古枰看着张朵朵神色紧张,还悲悲切切的。
古枰说:“怎么就一个人回来啦,欢歌她们呢?”
张朵朵说:“我是一个人偷跑回来的,舒总她们都不知道。”
古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张朵朵没说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哭着说:“弟弟我求求你,放我回老家吧!”
古枰急忙把张朵朵搀扶起来,说:“姐,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张朵朵说:“家乡闹大水,我爸都失联好些天了。我得回去找他。不然我也没法活了。”
古枰埋头怨说道:“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如果早说,也好让他们来上津啊。”
“本来他们是想来上津的,只是我爸说要把家安顿一下,这还没安顿好呢,就联系不上了。”
“这事儿你跟舒影大姐说了吗?”
张朵朵抹着眼泪说:“我要回南方,舒总也做不了主的,只有你和大姐说了才算。”
古枰想了一会儿,说:“不如这样,我现在陪你回上津找大姐,商量一个这事怎么办。”
古枰的话说完之后,张朵朵一脸为难之色。
古枰说:“姐,你这是怎么啦?”
张朵朵吞吞吐吐地说:“下周要去大朴国。舒总和他们签了巡回演唱会,估计不会放我走的。”
古枰这时才明白,张朵朵为什么不跟舒影直接说,而是偷摸的回来找到自己这儿。
古枰十分为难地说:“姐,这个时候你要是走了,得出多大事故啊!”
“这个我知道,可是我爸他……,弟弟,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古枰想了一会儿,说:“咱们还是找大姐商量一下。不过你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张朵朵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听古枰的。
古枰和张朵朵来到上津住处,袁丽和葛钰也是刚刚到家。袁丽看到古枰带着张朵朵一起来的,知道是张朵朵碰到了事。
张朵朵把事的经过说了一遍,袁丽说道:“演唱会是不能耽误,不然损失的不仅是经济方面,唐人传媒也就完了。不过你爸的事情也不能不管。不然弟弟就去南方一趟,帮朵朵寻找一个老人家,如果找到,就接回上津来。”
古枰觉得袁丽这样安排很合理。张朵朵的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有事了,自然要去扛的。只是他不知道这样做,张朵朵会不会放心。
张朵朵说:“弟弟去我自然是放心,只不过弟弟为我一个人的事离开庄园,别的姐妹们会怎么想?”
袁丽说:“朵朵妹妹就是心细,到了这时还知道为别人着想,不过你这一说,倒也是提醒了我。弟弟去的时候,把纪敏妹妹带上。她在家里憋了这么久,正好让她去做个帮手。”
……
第二天一早,古枰回到庄园,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直接去敲纪敏的房门。
纪敏还没有起床,听到外面有人叫门。打开门之后,她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这个时间古枰会过来。
纪敏拉着古枰就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要是想我啦,昨晚干嘛去啦,这个点才过来。”
古枰说:“你现在脑子里除了这事儿,就不会想点别得。”
纪敏说:“让我想别得,那也得有事儿可想啊。姐现在不让我做事情正好,我的脑子里装得都是你,想你、想你、就是想你——”
纪敏到了屋里,又要拉着古枰上床。
古枰说:“姐,我来找你真的有事儿。大姐让你跟我去南方一趟。”
纪敏一听要去外地,而且还是和古枰一起去,顿时就兴奋起来,说:“你说得可是真的。”
古枰说:“你说呢,不然我这么早来找你干嘛!”
“什么时候走?”
“我想早餐过后就走。就是不知道你来不来得及收拾。”
“我没有问题,只不过什么事这么急啊。”
“是朵朵姐的老爸失联了,让我们去找。”
纪敏说:“那还等什么呢,你也去准备一下,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
古枰从纪敏的屋里出来,又去找了莎娜,告诉她自己这些日子不在庄园,让她遇到事情多找大姐。莎娜说:“朵朵的事是大事,家里就不用管了,有我在出不了事。”
其实现在庄园里的大小事也都是莎娜一个人操持着,大多时候古枰就是个甩手掌柜的。莎娜做起事来,比袁丽还要细腻,条理更是分明。
纪敏收拾好了过来找古枰,古枰看到纪敏的打扮奇奇怪怪的,上身是一件天蓝色的冲锋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防水裤,头上还戴了一个安全帽。安全帽下面是一副黑墨镜,脚上还穿了一双厚重的山地靴。
古枰笑了,说:“你这是要干嘛去?”
纪敏说:“我们不是要去灾区吗?”
古枰说:“你还快去换了吧,我们是去灾区找人,又不是去救灾。”
纪敏说:“你这就不懂了吧,既然我们去了灾区,就是去救援的,没个样子哪行。”
古枰说:“就你这样子,一会到了机场还以为你是劫匪呢。”
纪敏惊奇地问:“什么,我们还要去机场?”
“你以为呢?”
“我想运行能量过去,省得这么麻烦。”
古枰笑了,说:“就你那点儿能量,还比不上一只麻雀,还是省省吧!”
古枰和纪敏到达临江机场是下午。古枰看看时间,说:“朵朵姐的老家苍山市,离这儿还有几百公里,今天黄昏前,我们必须赶到那里。”
纪敏说:“到了这儿,全听你的,反正我也不熟。”
古枰和纪敏到了公司分部要了一部车子,直接就奔苍山市开去。
刚一出临江不远,眼前的景象就把两个人惊呆了。受灾的情况远远不是报道上说的那样,而是不知严重了多少倍。
古枰骂道:“这些做媒体的也太缺德了,都严重到这个程度了,还是避重就轻,形势一片大好。什么玩艺儿。”
纪敏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国家媒体的主要任务,就是抹稀泥,粉饰太平。一会儿不信咱们看着,一旦进入灾区中心,除了国媒之外,其它都是不准入内的。”
古枰说:“幸亏我们这辆车的越野性能还可以,不然临江城都出不了。”
纪敏说:“后面的路只会越来越糟,苍山市到了灾区的中心地带。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古枰说:“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上又开始下雨,而且是越下越大,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雨水打在车顶上,玻璃上,哗哗地,发出瘆人的声音。旁边的山体上也有泥水不时的冲下来。
前面有一座桥已经被洪水淹没,只露出一点儿两边的栏杆,古枰的车跟在其它车的后面。在两边露出的栏杆中间,小心前行。
纪敏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这桥不会塌了吧?”
古枰笑着说:“你不会游泳的冠军嘛,怕什么呢?”
纪敏知道古枰又想起自己捉弄他的事情,捶了他一拳,说:“你这人心眼儿真小,都这么久了,这事儿还记着呢。”
古枰说:“才不是我心眼小呢,是我头一次见你穿泳衣的样子,让我想入非非了。”
纪敏笑着说:“去你的。”
古枰刚才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让纪敏放松一下,现在见到她笑了,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突然,前面的车停住了,古枰也只好停下来。
古枰向前面的远处看去,前面长长的一条车龙都停住了。
纪敏说:“怎么不走了?”
古枰说:“应该是前面的路让洪水给冲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