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在旁边示意,让古枰不要再问下去。然后她却跟崔淑珍说道:“你看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
洛寒的话让崔淑珍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妹妹是真的想帮我们?”
洛寒说:“妹妹的性格大姐也是知道的,我是说到做到。”
崔淑珍刚想说什么,又是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就是缺少糖和食盐,别的倒没什么的。就不麻烦妹妹了。”
古枰看着崔淑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有难言之隐,又不肯和洛寒明说。
古枰这时却说道,我有办法弄来糖和食盐,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大姐。
古枰的话让崔淑珍眼一亮。说道:“弟弟真可以弄到糖和食盐吗?”
古枰点点头说:“是的,不过是要从临江给运回来。”
崔淑珍的目光又黯淡下来,她说道:“现在全国上下都极缺糖和食盐,临江怎么可能有,即使有,又怎么能运过来呢,各种能源也是奇缺。连车辆都供已不起啦。”
古枰想了一会儿,说:“我们没有车辆,可是我们有邮轮啊。我们从这里出发,从前面的通州河进入内海,然后驶入南大洋中,绕路进入临江。”
古枰这个提议,其实是羊舌浑涯告诉他的。想当初他看到这艘邮轮十分奇怪,就问羊舌浑涯,它是怎么开进来的。羊舌浑涯就把邮轮的航线讲了一遍。
崔淑珍说:“邮轮也是要能源来启动。从临江到上津能源的消耗不量很大,到哪里能弄得来呢?”
洛寒在一旁说道:“我那里还有一些能量核,应该是够用的。”
古枰说道:“当然够用,白炽山的能量对这个世界来说,都是超能量,只需巴掌大的一块就足够用。”
崔淑珍的眼睛又开始放光,仿佛是在黑茫茫的大海之中看到了一盏渔火。
去临江运糖和食盐的事就这样下来了,至于是谁去的问题,经过大家讨论决定,由古枰和纪敏、张朵朵三人带着邮轮去临江。一来是因为纪敏对堡垒里物资的情况最熟悉,还有就是张朵朵对堡垒的了解还稍胜于纪敏。有她们俩个帮着古枰,完成这次的运输任务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时乐薇芸站了出来,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我也听了,临江那边没有问题。可是你们有谁会开邮轮呢?”
古枰想都没想,说道:“当然是我来开,这个家伙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的。”
乐薇芸笑了,这种笑里蕴涵了对古枰的讥讽。她说:“就你那个水平,在这湖里转悠一下也就算了,这一次不仅要进入内海,还要绕道南大洋。你觉得你自己行吗?”
古枰听了乐薇芸的话,挠了挠头,他自己的心里还真没有十分的把握。
乐薇芸笑得灿烂了,说道:“我说嘛,这样的事少了我怎么能行。”
古枰的脑袋嗡的一下,这里面所有人去他都没问题,唯独这个乐薇芸,她要去了,自已更没有好日子过来。
不过眼前这邮轮的船员们早就跑光了,能够一个人把这艘邮轮驾驭的了的,这么多人里,算上他,最多也就三个人,那就是洛寒,乐薇芸、还有自己。
洛寒这个时候指定是不能去的,自己这两把刷子,要想穿过海洋还真是有点儿悬,现在除了乐薇芸之外,还真的别无选择。
古枰忍着肚子疼,不得不同意让乐薇芸跟着一起去临江,而乐薇芸呢,不管什么事儿,只要是能够胜出古枰一头,她就会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
因为时间紧迫,出发的时期就定在了第二天的早晨。古枰等四个人上了邮轮,凡是在庄园里的人,都来到码头上为他们送行。随着一声汽笛长鸣,邮轮缓缓地驶离了码头,古枰站在船舷上,手扶着栏杆向大家挥手告别,弄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纪敏在一旁笑笑说:“还是算了吧,你看咱们这几个人,这让大邮轮一显,都跟小蚂蚁一样,别在这儿瞎蹦哒了。”
乐薇芸把邮轮开到闸口那里,羊舌浑涯早就打开了闸口在那里等着啦。就这样,邮轮驶出闸口,进入了通州河。
在通州河里,几乎和在湖里没有区别,水面朝样是平缓的。古枰来到操控台前,跟乐薇芸说:“姐,在这里还是我来开吧。”
乐薇芸倒也不跟他客气,把舵手的位置让了出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张朵朵和纪敏已经做好了午饭,她们直接就送到驾驭舱里。反正这一艘船上就他们四个人,连个驾驶舱都装不满。
古枰跟她们俩个人说道:“咱们从上津到临江,至少要六七天的时间。为了让大家不至于这些天里太无聊,朵朵姐,你把那些音响设备都归整一下,大家可以用唱歌来打发时间。”
纪敏说:“这样好啊,我看不如把它们都搬到这驾驶舱来。这个地方也够大。不管你和芸姐姐,谁来开船,也不耽误和大家一起开心。”
古枰的初衷是让张朵朵带着乐薇芸和纪敏去离开驾驶舱,可是没想到纪敏却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还说什么要搬到驾驶舱里来。那样岂不是自己又成了这三个女人的笑料了。古枰才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古枰说:“在这驾驶舱里唱歌是万万不行的,这河道本来就窄,咱们的邮轮又这么大,弄不好搁浅,咱们可就麻烦了。”
乐薇芸这时在旁边说道:“咱们几个唱歌也的确不好玩,又不能喝酒,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四个玩锤子剪刀布,分成两组先玩儿,输的两个人再玩一次,直到最后输的那人就要受到惩罚。至于是什么样的惩罚,三个胜出者每人说出一种,他必须都要完成。”
张朵朵说:“这个游戏比唱歌刺激多了,我看行。”
纪敏说:“没问题,我听两个姐姐的。”
现在来看,古枰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他也只好答应和她们一起玩儿。
头一次是张朵朵和古枰分到了一给,纪敏和乐薇芸一组。
头一轮比赛,张朵朵胜了古枰,纪敏胜了乐薇芸。所以,最后的关键一局,就是古枰对乐薇芸。
古枰和乐薇芸对局,他从气势上就已经输了,因为他现在越看越是像乐薇芸故意给自己设的局,结果没有悬念,三局两胜制,古枰连输两局。
在提惩罚条件的时候,由先胜出的张朵朵和纪敏先提,乐薇芸是最后一个。
张朵朵先提到,让古枰围绕着邮轮跑一圈。
古枰觉得张朵朵这个惩罚还是比较人性化,于是他也没让别人去逼他,就主动地应承了下来,然后就出驾驶舱,到甲板上去跑步。
乐薇芸打开了的监控系统,在那儿监督着他会不会偷奸耍滑。
古枰不仅没有偷懒的行为,反而是跑的非常认真,就如同在学校的时候去操场上跑操一样。
可是这邮轮却有那操场的十几个大,又不允许他运行能量,只跑了一半的时候,就看出他的头已经是冒汗了。
乐薇芸一旁笑着说:“这样也好,权当是让他做一个热身运动了。”
古枰跑了一圈回来,满头大汗不说,还有些气喘嘘嘘的。他到了驾驶舱里,屁股还没沾上凳子,乐薇芸就在一旁说:“现在该是纪敏妹妹提啦。”
纪敏看了乐薇芸一眼,说:“我看弟弟也就是刚活动开,不如趁着现在,再做三百个俯卧撑吧。”
古枰听了心中一紧,觉得纪敏有点儿狠,可是细一想起来,也在情在理,无论是跑步,还是俯卧撑,都在体罚之列,既然自己是输了,就得愿赌服输。耍赖皮的事儿,古枰也做不出来。于是他就在驾驶舱里做起了俯卧撑。
乐薇芸三个一起给他数着,三个人就像是三个开心的孩子,高兴得直跳脚儿。
古枰有点坚持不住,想运行能量来抵挡一下,可是他刚一开始运行,还没把能量聚集起来,就听到乐薇芸一旁喊道:“耍赖皮,耍赖皮,再耍赖皮就得从头来!”
古枰吓了一跳,赶紧把能量收敛回来,也不敢说话,憋着一口气,继续往下做。
乐薇芸见古枰收回了能量,满意地笑了,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再想耍滑头,就再给你加上五百个。”
三个人兴高彩烈地给他数着数,当数到三百整的时候,古枰就直接趴到地上再也起不来啦。
三个人一阵哄笑,笑过之后,乐薇芸又说了:“弟弟,你快起来,还有我呢。”
古枰见到乐薇芸更是害怕了,讨饶说:“好姐姐,你就放过我吧,我这里是真的受不了啦。”
乐薇芸说:“那不行,她们两个你都完成了,不能偏偏剩下我。咱们接着……”
乐薇芸的话还没说完,古枰就把目光投向张朵朵和纪敏求救。
两个人似乎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张朵朵说:“芸妹妹,他也怪可怜的,不然就先记下,等下回再说?”
纪敏也说:“是啊姐姐,他可是我们的男人,要是累坏了我们可舍不得。”
乐薇芸看看她们两个人,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今天看在她们俩的份上,就先饶过你,不过你要记住了,算上这一回,你可是欠我两个要求了。”
古枰听了乐薇芸的话之后,他觉得自己这次又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