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见乐薇芸也过来,赶紧腾了一个地方,让她挨着古枰坐下。
乐微芸也不客气,拿过一个杯子来。
古枰看她一眼,说道:“你没事儿总过来喝什么酒,一个女人像什么样子?”
乐薇芸说:“你出来喝酒,我也找不到人玩。只能来找你啦。”
乐薇芸说完笑了,李小小笑着把酒给乐薇芸满上,说:“今天咱们先喝酱香酒,一会儿再换别的,姐姐,这个你喝得了吗?”
乐薇芸也笑着说:“这世上就没姐喝不不了的酒。来,给姐倒满!”
乐薇芸倒满了酒,杨树已经和古枰喝了一杯。陈述把杯子端起来冲乐薇芸说:“姐,这杯酒我来敬你!”
乐薇芸一口把酒干掉了,还把酒杯倒过来给众人看。几个人一劲儿的鼓掌。
这个桌上,除了古枰之外,其余三个人都给乐薇芸鼓掌,这倒也是司空见惯。可是旁边的桌子上也传来一个人的掌声。
古枰转身看过去,又是昨晚上和自己要拼酒的那个年轻人。
古枰只看了他一眼,并没多说话。可是那个年轻人人却笑呵呵的说:“真是好酒量,这位姐姐可不可以跟我也喝一杯?”
乐薇芸眼都没夹他一下,说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跟姐喝酒的,你个小屁孩儿在这儿裹什么乱!”
古枰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他怕乐薇芸给自己惹出是非来,于是笑着说:“呵呵,没想到又是你呀。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喝你的酒,我喝我的酒,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那个年轻人冷笑一声,说:“你个怂货没资格跟我说话。我是今天看上这姐姐了,想她陪我。你来添什么乱?”
古枰陪着笑脸说:“对不起啦,小兄弟,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让姐姐陪你,只要她乐意,我不拦着。”
和年轻人一起来的人,有人说话了:“想拦我们家少爷,你也配!你可知道他姑姑是谁?”
这个人说的话更是让古枰肯定了自己的分析,他不再说话,就是像是真认了怂。
陈述见有人欺负乐薇芸,古枰又胆小怕事不敢说话。他这时说道:“我管你姑姑是谁,普多米岛是个讲王法的地方,你的行为是欺男霸女!”
和那年轻人一起的,五六个人都哈哈大笑;有人说道:“普多米岛的人在这世上天不怕、地不怕,有哪国的王法能管得着,你倒是说说,我听听。”
那个年轻人也说道:“我姑姑在这岛上就是王法。再者说了,就没有我姑姑,你们这些人跟我谈王法,也配!”
乐薇芸一旁看着古枰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知道是他不想惹麻烦。于是她站起来说:“好吧,你不就想让姐陪你喝酒吗,姐陪你喝就是了。”
陈述在一旁实在是看不过眼去了,一把拽住了乐薇芸,说:“姐,你别理他,看他还能怎么着!”
乐薇芸刚想说不让陈述插手这件事儿,每想到那个年轻已经走了过来,把陈述拎了起来,直接扔了出去。
古枰和乐薇芸谁也没想到年轻人出手这么快。陈述的头撞到不远处一块礁石上。古枰跑过去看了看,人已经没了气息。
那个年轻人也是傻了,他也只是想教训一下陈述,没想到却是出了人命。他冲着大排挡里所有人说到:“你们都看到了,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撞到石头上的。”
古枰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说这陈述也是为了帮乐薇芸才死的。可是这年轻人肯定是和自己有瓜葛的。要是把他伤了,说不好也是一个大麻烦。
古枰现在的心里在生这年轻人的气,暗想道;你打架就打呗,干嘛还要运行能量……真是太年轻了。
大家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报了案。莎娜带着人过来了。当她看到死者是自己的助理陈述的时候,也是吃了惊。
这时当大家再找那凶手的时候,年轻人早就没了踪影。
莎娜见凶手逃走并不在意,让手下的人把陈述的尸体收敛起来,跟众人说道:“你们都散了吧。”莎娜说完,只把古枰和乐薇芸接着正常程序带走了。
莎娜把两个人带到自己的住处,便跟乐薇芸说:“姐,你回去歇着吧。把他交给我吧。”
乐薇芸笑了,说:“好,知道你们嫌我是电灯泡,现在就走,好了吧!”乐薇芸头也不回的走了。
莎娜把门反锁好,看来她是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找他。然后回过身来,跟古枰说道:“现在你玩大了吧,都玩出人命来啦。我可告诉你,咱这普多米岛不比别处。是不能胡乱杀人的。”
古枰瞪了眼睛,迷茫地跟莎娜说:“姐,你没事儿吧?这人又不是我杀的,跟我说这些干吗?”
莎娜说:“我知道这人不是你杀的,可是没有你,我这个助理也不会死。”
古枰说:“姐,我求求你快去找凶手,别在这儿跟我磨叽啦,”
莎娜说道:“你放心吧,凶手的事儿不用你管,到了明天他自然会过来自首。”
古枰看着莎娜说:“姐,你就那这有自信,这小子不会趁着天黑逃离了这个岛?”
莎娜笑了,说道:“你脑子也是坏掉了呢,你都忘了我的本职是做什么的。就这么一个小岛的治安我都弄不了,岂不是白活了。”
古枰觉得莎娜说的有道理,一个能在全世界追查凶手的刑侦专家,怎么可能让凶手跑出这个岛呢。
古枰笑笑说:“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今天晚上我就不走,留下来陪你吧。”
莎娜娇笑一声说道:“谁要你陪呢,我知道你下午刚去了洛寒姐姐那里,我可不想让你应付差事。最后还落一个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古枰笑着把莎娜抱在怀里,说道:“姐,我没想别的,就是想让你给我洗澡了……”
第二天,古枰作为死者的朋友,和事件发生的目击证人。必须留在巡查司里。一大清早儿,趁着没有人的时候,莎娜就把古枰带到置留室里。砰的一声就锁上门。临走的时候还叮咛他,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在这里待一夜,哪儿都没去过。
古枰心里更是觉得憋屈,这一晚上都好好的,天还没亮就又翻脸不认人,还把自己关到这小黑屋里。真是没了天理。
正如莎娜自己说的那样,中午还没到,那个年轻人就被人带着来自首了。
莎娜亲自给年轻人录口供,因为是带这个年轻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葛钰。
葛钰跟莎娜说:“他是我同门的一个侄子,叫葛小槐。年轻孟浪,惹出了这么大事儿。姐,你就看着处理吧。”
莎娜说:“你带着他先回去吧,等咱们的法律修订好之后,再依律审判吧,不过要记住,没有审判之前不得离岛。妹妹,如果他要是离岛,后果你是知道的。”
葛钰说:“姐,这不用你说。他跑再远还能跑出你的手掌心吗。”
葛钰告诉葛小槐按着莎娜的话去做,然后就让他先回家了。
葛钰见葛小槐走了,这才跟莎娜说道:“姐,我听说昨天死的那个人是你的助理。等他的家属来了,我们多赔他们些钱,得跟他们好好赔个不是。”
莎娜笑了笑说:“赔钱的事先往后放放,昨天你那个侄子因为里面那个人才把人给打死的,你不想见见?”
葛钰说:“好啊,我昨天就听侄子说了,都是那个怂货惹起来的,自己不敢出手,却让那个死替他挡枪。”
莎娜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快去看看那个怂货吧,我劝你还是先从门缝里看一眼再进去,免得进去了后悔。”
葛钰没明白莎娜在说什么,已经到了置留室门前,不过好还是按着莎娜说的,先从门缝里扫了一眼。当她看到是古枰在里面坐着的时候,果然连门儿也没敢开,嗖的一下,返身跑了回来。
葛钰见到莎娜,气乎乎地说:“姐,你就坏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他呢?”
莎娜也笑了,说:“如果我要是早告诉了你,哪儿还来的你现在的惊喜呀。”
“姐,这是惊喜吗,这简直是惊吓点啊。这么说来,昨天我侄子看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莎娜说道:“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天天让弟弟都头疼的人物。”
葛钰不言语了,她心中想到,古枰这里还好说一些,自己到时跟他好好求求情,也许能放过侄子。可是得罪了乐微芸他恐怕是真的活不成。不要平时看着乐薇芸一付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是真做起事来,决不在洛寒之下。她之所以昨晚不当场让葛小槐灰飞烟灭,看来是给自己和姐妹们留了面子。
葛钰闷闷不乐,跟莎娜说道:“你说这事儿这该怎么办呢?”
莎娜笑着说:“如果让我说,你这侄子的事儿,你就放手吧。我估计就是弟弟不想追究这事儿,你觉得袁丽大姐那儿,你这一关能过吗?”
葛钰又一次沉默了。如果这事儿不牵扯古枰的乐薇芸,让莎娜帮忙给隐瞒一下,还是有可能的,毕竟这个死也只是个普通人,以后再追究也没有大不了的。可是偏偏让古枰沾了边儿。现在洛寒和袁丽那里,对古枰芝麻大点儿事都不放过,更何况这种出了人命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