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跟他们说:“去告诉你们委员长一声,说我要见他。”
那个人跟她嘿嘿笑着说:“我现在哪有时间去见他呢。没见大家都在这儿忙着吗。要去你自己进去找他。”
张朵朵是想进去找古枰。可是当初他们双方有协定在先,互不干涉内政。在没有分出胜负之前,老死不想往来。张朵朵为此强忍了许多次,始终没敢跨过警戒线一步。
像今天这种情况,按说她就应该找古枰问个明白,不然自己也没办处理眼前的情况。如果要是古枰真的认输了呢,那么这些难民还有开发区里的人爱去哪儿去哪儿,都天下无事了,她再也不用在这守着,有这功夫还不如守着自己的男人呢。
在张朵朵的心里,她就是认定了古枰这回是认输的。
张朵朵一直在犹豫,如果自己就这样闯进去算不算越界呢?
张朵朵思来想去,最后她觉得自己这次去找古枰应该有充分的理由。警戒线上现在这个情况,已经危害到了普多米国的安全,不管是谁问起来,这个理由都是说得过去的。
张朵朵想都没想过要和袁丽请示一下。她怕一请示,刚才自己找的这个理由就请示没了。也就失去了进去找古枰机会。
张朵朵这时冲着众人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停下来,现在我就去跟你们委员长谈判。”
张朵朵的话只有她的士兵在听。都主动的停下来,任由那边的人把难民驱赶到这边来。他们只是退出警戒线一段距离。让难民们先休息一会儿。
他们这边停下来,那边没有了难民,自然也是住了手。这三方的人都停下手来,席地而坐。
张朵朵开着电车踏过了警戒线,对面的人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一个人敢出头拦她。
张朵朵过了警戒线之后,心中不免升起了一股愉悦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是一个在心中隐藏了很久的愿望,在这一时刻终于实现了。她觉得空气都香甜的。
张朵朵开车走了一会儿,忽然她想起来,自己这是头一次跨过警戒线,还不知道古枰住哪儿,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小城市那么大,要是让她一个人找,还真是找不到。
张朵朵见人打听。有人告诉她;远处那片蓝色的房子就是生活区的中心。你到了那里再打听,就可以找到委员长啦。
张朵朵看着车找到了这片蓝房子,其实这一片蓝房子就是一片简易房的工棚。就像当初岛上荒凉的时候,刚开进来的建筑队伍住的那种。
张朵朵的心里不免一阵伤感。自已的男人住在这种地方,他得受多少苦啊。她看看周围,这里一家像样的饭店都没有。她想起古枰那么一个喜欢美食的人,每天都会吃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来得太仓促了,也不知道给他带只烤羊腿来。
……
古枰在屋子里给于冉冉烤了一只羊腿,那种香味儿在屋子里弥漫着。
于冉冉惊奇地说:“委员长,一味这香味儿我就知道,你烤出来的这羊腿和别人烤出来不一样呢,这种香味儿好诱人啊。我这口水都快流出来啦。”
古枰笑着说:“我会的那多着呢。要是这里有金枪鱼,我还可以给你做生煎金枪鱼块儿。”
于冉冉睁大了眼睛,问:“委员长,你还吃过金枪全呢?”
古枰笑了,说:“是我运气好,偶然遇到的,然后就吃了。”
于冉冉说:“委员长,我看你挺奇怪的。你到底和普多米岛的委员长是什么关系呀,他能把这样一块地方卖给你。”
古枰笑着说:“你看呢,你应该是什么关系?”
于冉冉哼了一声,说:“我看呢你们关系不一般,还有经常来看你的那个姐姐,他们好像对你都挺好的。”
古枰说:“是啊,谁让她们都是我姐姐呢?”
于冉冉说:“既然袁丽委员长也是你姐,咱们有了难处她怎么不知道帮一下呢。”
古枰苦笑着说:“就是因为她是我姐,又对我好才不肯帮我的。”
于冉冉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是你做错了什么事儿,袁丽委员长故意惩罚你的,对不对?”
古枰想了一下,说:“你也可以这么想吧。”
于冉冉听到这里笑了,说:“委员长你就放心吧,这一次我指定让袁丽委员长出手帮咱们。她还得是自愿的。不用你出头。”
古枰说:“这样是最好不过了。要是让我出头求她,咱们这块地盘就保不住了。”
于冉冉笑着说:“委员长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想这地盘落到别人手里。哪怕是袁丽委员长收回了这地盘,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古枰说了一声:“羊退烤好了,咱们可以开吃了。”
于冉冉说:“委员长你这里有酒吧,我今天好想喝酒。”
古枰说道:“你平日里可是滴酒不沾的,今天这是怎么啦。”
于冉冉的眼睛一下就温柔起来,说道:“人家今天就是想喝酒了嘛?”
古枰站起来去拿酒,突然这时候门开了,张朵朵从门外进来。看也没看古枰一眼,说道:“这是谁呀,吵吵着想要喝酒,让我看呢,你们这酒今天是喝不成了。”
古枰感觉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朵朵会来。于冉冉却是怔住了,一看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门也不敲,说话还这么豪横,心里就感到十分的不痛快。再加上因为她闯进来,把自己的情绪给毁得一塌糊涂,她顿时有一股邪火冲上头来,拿起旁边一个水杯向张朵朵投过去。
古枰看到于冉冉拿杯子砸张朵朵,赶紧过来挡在了张朵朵身前,
啪,的一声,杯子砸到了古枰的头上。
于冉冉惊叫着说:“委员长,你怎么能这样?”
张朵朵这时要扑过去教训于冉央,被古枰紧紧抱住。然后他冲着于冉冉说:“还不快跑,一会就来不及了。”
于冉冉见古枰神情紧张,显然看出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惹上了大事儿,于是转身就跑了出去。
等古枰觉得于冉冉跑远了,这才把张朵朵放开。
张朵朵看着古枰,冷哼一声说:“好啊,这一年多没见,你都学会拉偏架了!”
古枰笑嘻嘻地说:“姐,这怎么叫拉偏架呢。我刚才分明是在救你吗!”
呸!
张朵朵狠狠啐了古枰一口,说:“你连说谎都不会。说什么刚才是为了救我?你明明是怕我把她给伤了。我说呢,你这一年多一信息没有,原来是有人陪了啊。”
古枰现在知道,就是身上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不过他还是说道:“姐,我和她真是没什么的。她现在是我这里的副委员长,平常里的事物都是由她来处理的。”
张朵朵说:“鬼才信你。看我回去不把这些告诉姐妹们。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古枰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不对呀,你甭一来就说我的不是,咱们可是先前有协定,老死不相往来。你上我这儿干嘛来啦!”
张朵朵怕让古枰抓住把柄,她马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跟古枰说道:“我这次来是因为有公事儿找你,你可别想歪了呀。”
古枰说:“你都站在我面前了,我还用想吗。再说啦,有什么公事儿也轮不到你上我这儿来啊。”
张朵朵不依不饶的说:“这就是我的事儿,是你先拒绝接收难民的。按着以前的约定,你已经是认输了,我这才过来跟你问个明白!”
古枰说:“你说什么,有人拒绝接受难民?这怎么可能嘛。我从来都没下过这样的指令呀。”
张朵朵指着古枰鼻,气哼哼地说:“你就在这儿耍赖皮吧。”
古枰笑了,说:“姐,是你想了个理由过来找我吧,你求求我,我保证不给你说出去。”
张朵朵被古枰快要气疯了,她拉着古枰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若不信,跟着我去警戒线看看。看看你的那些人都在做什么!”
古枰又抱住了张朵朵说:“我们不用去看,这事儿问问我们的副委员长就知道啦。”
张朵朵停下来,说:“副委员长,不会是刚跑出去的那个吧?”
古枰笑着说:“是的,就是她呀,不过咱们要说好喽,等她进来可不能再伤着她。”
张朵朵冷哼一声,说:“有你在我能伤得了谁呀!”
古枰就要出去找于冉冉,张朵朵这时却自己割了一块羊肉放到嘴里,说:“好长时间都没吃过你烤的羊腿了,甭说还有点馋了。刚才这一进生活区,我就是闻着这烤羊腿的味儿找过来的。”
古枰说:“姐,你给我省着点吃吧,我们这里的羊肉可不多了啊。”
古枰把于冉冉带了进来,然后给她介绍说:“这是普多米国的陆军司令,张朵朵小姐。”
于冉冉听完之后吓了一身冷汗,虽然她没见过张朵朵本人。却看到过她的兵杀人如麻。她这时才醒过味来,刚才古枰替张朵朵挡茶杯,抱着张朵朵都是为了救自己。她想到这里,心中升出无限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