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刚才给于冉冉升华的时候,让他感到了惊讶。只这一天的时间,于冉冉的进展如同别人调息了一个月。她的气息里面已经变得纯净起来。
当初纪敏她们达到这个程度,不知遭了多少罪,到了于冉冉这里,她却是可以如此坦然度过。
古枰说:“你这一天下来感觉如何?”
于冉冉说:“我这感觉真是太好啦,就如同疲乏了之后,让别人给自己按摩。”
古枰说:“不会吧,难道一点也没觉得疼?”
于冉冉笑着说:“即使是痛,也是那种快乐的痛,让人飘飘欲仙。”
古枰看着于冉冉的身上,除了小腹,脚踝有一点儿淤青,别的地方都是完好如初。刚才的时候他也没觉的于冉冉的皮肤有过人之处呀。怎么会与众不同。
古枰又伸过手去,在于冉冉身上捏了一下。
于冉冉“哎哟”了一声,说:“你这是干嘛,弄疼我啦……”
古枰说:“蟒儿今天给你调理气息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于冉冉怔怔地看着古枰说:“我什么也没干呀,就是觉得挺舒服的,到了后来就睡着了。”
古枰说:“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睡着了?”
于冉冉说:“那有什么呀,我们家的人与生俱来都有这个本领,不管是遇到舒服或危险的事儿,都会睡觉。也无论是什么样的环境,只要是想睡觉,没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的。”
古枰感到十分的新奇,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人。
于冉冉笑着说:“你问我这些干什么呀,是不是我做得有哪里不对。如果是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
古枰笑笑说:“你没错,是我错了。”
于冉冉说:“怎么可能是你错了呢?”
我错在还为你那么担心,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去找个酒馆儿去喝酒,也省了你在这里折腾的不让我睡觉。
于冉冉嘻嘻笑着说:“等一会儿天亮了,蟒儿还要和我去调息,等我走了,你不是想睡多久睡多久吗?”
古枰苦笑着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白天里可以安静的在这里睡觉。”
于冉冉吃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天也亮了。于冉冉这时是主动出去,到了蟒儿的近前说:“天都亮了,我们该走了吧?”
蟒儿伸出了信子,把于冉冉卷起来,又向大海的深处而去。
古枰只好怪自己命苦,他回到屋里,倒到床上,不顾一切的想睡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到折腾了半天,刚有一点睡意的时候,张朵朵又过来了。
张朵朵一见古枰就问:“冉冉妹妹怎么样啦,她在哪儿,我过来看看。”
古枰哼哼唧唧地说道:“她还能去哪儿,让蟒儿给她调息去了呗。”
张朵朵刚才还好好的,听完古枰的话之后,忽然就急了,她跳到古枰的床上,照着他的屁股就打了几下。
然后不管不顾地就埋怨说:“你这个人心也太狠了吧。妹妹是头一天调息,肯定是遍体鳞伤的,你不好好照顾也就算了。这么早又让蟒儿带出去,看来你真是想把她整死啊!”
古枰说;“天地良心,我如果说她昨天回来之后,毫发无伤,你相信吗?”
张朵朵说:“不信。”
古枰又说:“要是我再告诉你,这次让蟒去调息,是她自己主动找的蟒儿,你相信吗?”
张朵朵说:“你就是想搪塞我,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我又不是没有让蟒儿调息过,像我这样,有了一定基础的都受不了,何况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古枰说:“姐,我求求你,你要是不信,就等她晚上回来的时候,你自己看。我现在真是困的很,就想睡觉。求你放过我吧。”
张朵朵说:“我权且信你一回,等我晚上的时候再过来看。要是发现你骗我。看我能饶得了你?”
古枰只能是暗自叫苦,那刚上来的一丝睡意,又让张朵朵给没了。
张朵朵走了,古枰索性不再吊脚楼里待着。他到了沙滩上,挖了一坑,然后躺到坑里,又用沙子给自己埋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古枰这时想到。这一回不会再有人找到自己了吧。就是睡到晚上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了。
古枰躺在沙坑里睡觉,正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就觉得鼻子被什么给堵住了,憋得他“呼”的一下,从沙坑里跳出来。嘴里大喊着:“这是什么呀?”
古枰又重新落回到沙滩上。他看到乐薇芸正冲着他嘻嘻地笑着。
古枰沮丧地说:“姐,又是你过来逗我。我现在真的很困。昨天我一夜都没睡。”
乐薇芸说:“我今天真是没心情来逗你的,是找你来有正事儿的。”
古枰这里也看到乐薇芸这次,和前两次不同。她的身边没有她的贝贝。
古枰说:“姐,有正事儿,咱也等着晚上说好不好。”
乐薇芸说:“不好,你现在就得跟我走。”
古枰说:“你要带着我去哪儿?”
乐薇芸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古枰没办法,只好跟在乐薇芸的后面,蔫头耷拉脑地走着。
乐薇芸把古枰带到了商业一条街上。然后来到一个刚刚开张的大酒店门前。
古枰问乐薇芸说:“姐,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乐薇芸说:“你跟我进来吧,到时候你不知道了。”
两边的门童给他们拉开了门,乐薇芸拽着古枰走里面。两个人上了电梯之后,直接就到了顶层。
乐薇芸和古枰出了电梯,就看到一扇大门,门前坐着一个迎宾小姐。
迎宾小姐笑着跟乐薇芸说:“我们总裁在屋里等着你呢。”
古枰一头雾水。乐薇芸带自己来这里干嘛呢?
乐薇芸刚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人笑着迎上来,说:“妹妹,你可来啦,人带来啦?”
乐薇芸朝着古枰一指,说:“这不是吗,就是他!”
古枰看到那个人,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这回他真不知道乐薇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啦。而且让他更奇怪的是:“哈莫及及是什么时候到这岛上来的。”
哈莫及及看到古枰也是一愣,不由说了一句:“怎么是他呀?”
乐薇芸说:“刚才你说什么呢,难道我带来的人你不满意?”
哈莫及及一脸为难的表情,说:“姐,你带来的人我哪敢不满意啊,可是他原先就是一个面馆儿小掌柜。是不是有点太那个啦。”
乐薇芸说道:“你这是从心里瞧不起他,对吧。”
哈莫及及说:“姐,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瞧不起他。就是怕他干不了这事儿,耽误了咱们的生意。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我跟姐姐也不好交待,是吧。”
古枰现在隐约觉得,这又是给自己做的一个局,虽然他现在还不明白,这个局的内容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做局的人不只乐薇芸一个。
古枰也跟乐薇芸说道:“姐,你俩在说什么呢?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乐薇芸笑笑说:“我和哈莫及及合股开的这酒店,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总经理人选。我这想起来,弟弟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来这里当总经理。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大酒店的总经理啦。”
古枰一下就被乐薇芸给惊着了,他也不说话,转身就要走。
乐薇芸一把拉住他说:“你这是要干嘛去。”
古枰说:“姐。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儿大。不行我得走。”
古枰要挣脱乐薇芸的手,乐薇芸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说:“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这么不讲信义。你欠我三次请求的,自己不会忘了吧。”
乐薇芸沉下了脸,古枰就知道大事不好,她这次是死活要把自己拉着入坑了。现在又听她这么一说,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于是他急忙陪着笑脸说:“姐,不是我不想干,是我真的干不了。刚才哈莫及及也说了,最大我也就干过面馆儿小掌柜的。”
乐薇芸说:“我说你行,你就行。总之,你要还是个男人,还信守承诺。从现在起,就把这个总经理的差事接下来。而且一定要干好。”
古枰愁眉苦脸地说:“如果要是我不会干什么办呢。”
乐薇芸说:“那你就学着干呗。至于你去跟谁学,这个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哈莫及及见乐薇芸跟古枰沉了脸,他再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而是马上换了一付面孔,陪着笑说:“姐,我听你的,全都听你的。既然你说了,让兄弟来当这个总经理。那就这样决定吧。”
乐薇芸跟古枰说:“怎么样,你听到了吧,以后这个酒店就是你 算了。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这里面可有我的股份。你要是给我赔了,小心我赖上你!”
乐薇芸的话让古枰心里一惊。心里想到;这分明就是想刁难自己,后面的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古枰说:“姐,你要做总经理也可以,可是真别指望我给你挣钱。像是这么大的一酒店,在这么一个小岛上。要是不赔钱,那才是出了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