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彩霞和肖红回到冒州城里。沈洁带着齐雨、陈冲、孙丽回到被服厂。古枰叮嘱沈洁说:“随时都要掌握军营里发生的情况,他们一旦有大的行动,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沈洁说:“队长,你就放心吧,这种事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彩霞和肖红跟古枰在回冒州的路上,肖红见到古枰从食堂里拿了不烤肉还有酒什么。笑着说:“队长,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吃两天的了。”
古枰说:“你想得美,这些东西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肖红说:“你不给我们准备,难道你在冒州城里还有亲戚?”
古枰又刮了肖红一下鼻子,说:“打听这么多事儿干嘛,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肖红噘着嘴,不高兴地说:“委员长,你看这个古枰队长,总是刮人家鼻子,这鼻子都快让他给刮掉了。”
彩霞笑着说:“你要是不说,我还从来没有注意过,肖红,你这鼻子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怪不得古枰队长喜欢……”
肖红见彩霞没站在自己这边说话,更是不高兴了,说:“你们俩现在合起来欺负人,也太不讲道理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啦。”
古枰说:“那你想怎么样啊。”
肖红说:“哼,以后你俩有事谁也别找我。你们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肖红的话逗得两个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回到冒州城之后,古枰在一个路口从车上跳下来,拿了些烤肉和酒,跟彩霞和肖红说:“你们俩个先回去,回去以后不要出那个院子,一会我回去有重要的事商量。”
彩霞点点头,说:“你放心去吧,我们都听你的。”
古枰拎着酒肉到了包尔冬家门口,当、当、当。敲着大门。
古枰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又用了些力气;咣、咣地敲起来。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包尔冬不耐烦地从里面嚷着:“谁呀,特么这么早来叫魂儿呢。”
古枰回应说:“是我,老同学,给你送早餐了啦。”
包尔冬打了门,他一看到古枰手里拎的酒肉,顿时兴奋起来,脸色变得和蔼可亲,说:“你这是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我可是有年头没见过了。”
古枰跟着包尔冬进了院子里。包尔冬让古枰进屋,可是古枰从院子里就闻到了屋里臭气熏天的味道,摆着手说:“进屋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在这院子里怎么样?”
包尔冬尴尬地笑着说:“我的女人战争一开始就死了,到现在也赖得再找一个……”
古枰说:“会有的,只要是你跟着我干,女人会有的。”
包尔冬又把小凳子搬出来,又找出一个木箱子。
古枰把酒肉都放到木箱子上。包尔冬说:“你先坐,我这就去拿杯子。”
古枰不用想,都知道他家的杯子会是什么样子,于是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就对瓶吹吧。”
包尔冬说:“那行吧,都听你的。”
古枰打开两瓶酒,递给包尔冬一瓶,自已留下一瓶。包尔冬接过酒瓶,还没等着古枰说话,仰起脖子,先是咕呼呼地灌了大半瓶下去。
古枰笑着说:“我说你慢点儿喝,酒还多着呢。”
包尔冬笑着说:“真爽,特么喝酒的感觉真是爽。”
古枰看着包尔冬,说:“你别光顾了爽了,我的事情你还没给我答复呢。”
包尔冬吃了一块肉,头也不抬地跟古枰说:“还答复什么呀,你不知道;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吗,我现在都这样了。只要是你给我吃的,让我干啥都行。”
古枰赞叹地说:“你真不愧是在警察局待过的人,把他们的传统都学到手啦。”
包尔冬叹了口气说:“老同学,你就别夸我啦,我学得还差得远呢。不然我也不会看警察局里干不下去,被人家赶出来,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古枰说:“你要是不说,我倒是给忘了,现在冒州街面上这么乱,怎么一个警察也见不到呀。”
包尔东惨笑一声,说:“他们现在都忙着刮地皮,明抢暗夺呢,谁还顾得上冒州的治安呢。”
古枰似乎没听明白,说:“难道就没有人管得了他们吗?”
包尔冬说:“现在政府都是胡乱凑了些人临时组成的,一年能换好几拨。无论是哪一拨,只要是把钱财搜刮够了,就往国外跑,这一拨人跑开净了,又换成下一拨。现在政府军驻扎在城外,冒州城里只有警察局有武器,所以城就是他们的天下,可以横行霸道,狂敛钱财,一旦敛足了钱财,也是往国外跑……”
包尔冬的话让古枰的精神为之一震,他拿起酒瓶跟包尔冬碰了一下,说:“包尔冬同学,你能跟我详细讲讲警察局的情况吗?”
两个人喝下一口酒,包尔冬忿忿不平的说:“我现在真不想提他们,一提起来,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人已经够坏了,可是一提他们,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完美无暇的好人。”
古枰说:“你把他们的武器配备,和人员分布给我讲一下。”
包尔冬看着古枰,说:“行,我这就给你画一张图出来。”
古枰从包尔冬家里出来,觉得有些神清气爽,他想这一回彩霞的那些战士们终于有了落脚之地了。
古枰回到家里,一进屋就看到彩霞和肖红躺在床上睡大觉。他把两个人拨弄醒了之后,说:“快点起来,我这里有好消息要跟你们说。”
肖红睡眼惺忪地擦着眼睛说:“古枰队长,我求求你啦,让我再睡一会儿好不。昨一夜都没睡,现在都困死啦。”
彩霞见到古枰一脸兴奋的样子,也是朦胧地问:“你这是怎么啦,不会是在外面捡了宝贝回来吧。”
古枰说:“还真让你们猜对了,我就是捡了一宝贝回来啦……”
古枰让彩霞和肖红全都起床,然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告诉她们。
古枰说:“今天我从一个同学那里得知,目前这冒州城里只有警察局的武装力量,不如我们占领冒州,在冒州建立政权,形成自己的根据地。”
彩霞惊讶地说:“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也太大胆了吧。我们就两百多人,在这里建立根据地,那还不是自寻死路?”
古枰说:“我们目前当然不能打着复兴军的旗号建立政府。要以反贪官的名义,取代现在冒州的卖国贼政府,消灭警察局……”
肖红拍着手说:“这样好,这样好,这样我们那些姐妹们不用躲在山洞里受苦了。”
彩霞沉思了一会儿,说:“行,咱们就这么办。”
古枰说:“等我们占领了冒州之后,你就是冒州的委员长,组建冒州政府。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彩霞说:“现在我们对冒州的情况还不了解,现在我就和肖红出去,摸清情况,制定作战计划。”
古枰拿出包尔冬绘制的图纸说:“我们里有警察局武装力量的分布图。咱们一起去。按着图纸的标注,把他们全都弄清楚。”
彩霞说:“有了这个东西,事情就简单多了。”
古枰带着彩霞、肖红从家里出来。他们出了胡同口先往右拐,朝着警察总局的方向走去。
古枰说:“这次去,他们会把咱们当成政府军的士兵,不会起疑心。但是一定不要露出马脚,让他们起疑心。”
肖红撇了一下嘴,说:“古枰队长,你可不要小瞧我们,当初委员长带着飞鹰队,搞情报,摸敌情那也是老手啦,这点事儿对我们根本就不算啥。”
警察总局大数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光鲜。古枰记得,他离开冒州之前,这幢楼是银灰色的,巨大的廊柱支撑着顶厦,顶厦上灯光璀璨。特别是到了晚上,那便是冒州的一道风景。那个时候大门处戒备森严,普通的冒州百姓根本不能进入,即使要进去办重要的事情,也要登记姓名,身份,过几道岗搜身,才勉强可以进去……
现在物是人非,大楼虽然还在,顶厦上的灯已经破损不堪,墙皮也已经脱落,裸露出了浇灌的混凝土,破破烂烂,成了一幢烂尾楼的样子。
大门外的行人勘测器都不见了,随改变的是门两旁用沙袋建了两座堡垒,在每一个堡垒里有七八个警察,架设着重型步兵武器,和榴弹发射器,还有几杆速射冲锋步枪。
古枰看出来,那些警察在堡垒里值勤,大都是装装样子,没有一点儿警惕性。
古枰、彩霞和肖红往前走去,在离着堡垒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一个警察大声喊道:“站住,再往前走,我们就开枪啦。”
古枰说:“你们别误会,我们是城外政府军的。”
警察见到古枰他们穿得都是是士兵的服装,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到眼里。又一个警察大声说:“你们这些臭当兵的,没事别在这儿瞎逛,老子的枪子儿,可是不认人的……”
几个士兵说着话,还真的把枪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