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枰跟肖红说:“把马车赶到路口儿,挡住他们的去路。”
肖红冲古枰一笑说:“放心吧,我事儿我会干。”
古枰、彩霞坐在车上,肖红赶着马车来到路口儿,她拉住马缰绳,把马鞭插到车辕上,双手抱在杯里,直瞅着那些跑过来的军队……
古枰看着肖红的架势呵呵笑着说:“估计就你这个气势,那些当兵的看见都会给吓跑的,根本用不着那一纸命令啦。”
肖红说:“古枰队长,你又笑话我,我这样还不为了给你们撑一下场面。”
彩霞也笑着说:“是,是,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政府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跑步过来,看到前面一辆马车挡住了道路,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一个士兵跑步过来,举着枪冲着古枰他们说:“快,快点让开,你们不要命了吗?”
古枰把那纸命令,在那个士兵眼前晃了一下,说:“去,把你们当官的叫来。”
士兵看到了那个钢戳,吓了一跳,再没敢说话,跑了回去。
士兵回去之后,有一匹马飞也似的向后面奔跑。扬起的尘土变成了一道烟雾……
时间不长,又是一个马队从后面朝着前面跑过来,他们越过队伍,一直跑到古枰他们的确马车面前。
一个为首的军官从马上跳下来。问古枰:“为什么要挡住我们的路。”
古枰把那纸命令递了过去,军官看过之后态度马上缓和下来,谦恭地笑着说:“不知道使者有什么指示,我们的队伍奉命去支援冒州城,那里有复兴军发动了叛乱……”
古枰说:“你们回去吧,那里不是什么复兴军,是我们的人在接收冒州城。那些警察都是罪大恶极的,我们正在剿杀,你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军官十分为难地说:“使者,不是我不想听你的指示,只是司令官的命令,我们不好违背。”
古枰冷笑一声,说:“你的狗眼瞎了吗?没看到这纸命令是你们司令官亲自签署的吗。你要是再在这里啰嗦,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古枰的话让军官汗如雨下,唯喏地说:“使者不要发火,我带着队伍回去就是了。不要司令官问起来,你要给我们一个证明才好。”
古枰说:“你还要什么证明啊,我们现在就一起跟你回军营去。直接跟司令官说明情况。”
军官说:“使者早这么说,我哪还有这么多废话,都怪我这嘴。”
军官说完打了自己两个耳光。他命令马队,保护着古枰他们的马车,向着军营里走去。
古枰、彩霞,肖红赶着马进了军营。肖红说:“古枰队长,咱们现在去哪儿?”
古枰看着彩霞,问:“委员长,你肚子饿了吗?”
彩霞看着古枰说:“有点饿了。”
古枰冲着旁边骑马的军官说:“去,你告诉司令官,我们在食堂里等他。”
军官马上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古枰带着彩霞和肖红进了餐厅。古枰说:“咱们先吃些东西,一会儿还要赶回冒州去。现在枪声几乎听不到了,看来云芳她们快结束战斗了。”
彩霞说:“我们是不是也得拉些东西回去,她们一定还没吃早餐呢。”
古枰说:“还是委员长想得周到,等会儿司令官来了,让他给咱马车上装一车早餐回去,正好给云芳队长她们庆功……”
司令官带着几个侍从快步从外面走进。餐厅里的军官们都站起来给司令官敬礼,司令官正眼也不瞅这些人,径直奔着古枰他们过来。
到了古枰面前,司令官亲热地握住古枰的手说:“我们真是太对不住了,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使者安排的,现在不知道使者用不用我来出兵,帮你去灭掉那些黑狗子。”
古枰说:“你听听,现在枪声已经停了,他们已经被消灭光了。只是我的战士们还没吃饭,你弄些早餐,我们带回去就好啦。”
司令官马上跟身后的侍从说:“快,你们按着使者说的,把早餐去给准备好,越丰盛越好。”司令官说完,转过头,跟古枰讨好说:“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我一定办到。”
古枰看了司令官一眼,说:“接待大主教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要是耽误事,你的命可就没了。”
古枰话让司令官吓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说:“你也是看到了,我们正在没日没夜的干呢,大主教的行宫,还有各国使团的住所,都在修建中。不出两个月,在大主教到来之前,一定都会完工的……”
古枰若无其事的说:“误不了事最好,到时候我一定在大主教面前给你请功……”
司令官听了古枰的话热泪盈眶,激动地说:“如果能跟大主教面前替我说话,那真是感激不尽。以后在这军营里,使者不管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也唯使者之命是听。”
马车行驶地回冒州的路上,肖红赶着马车,彩霞却不解地问古枰,说:“古枰队长,你刚才问司令官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古枰笑笑说:“没啥,我就是随便问问。”
彩霞撇了古枰一眼,说:“我看没那么简单,你可不像是随便问问的样子。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满着我们。”
古枰说:“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大主教她们到达冒州的具体日期。别的真没什么。”
彩霞似乎是明白了,说:“你刚才从司令官的话里,是不是已经打听出大主教的行程了?”
古枰说:“差不多吧,大主教的行宫要两个月完成。那么她到冒州的时间应该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马车进了冒州城。古枰闻到了一股硝烟味儿。肖红说:“古枰队长,咱们现在去哪儿?”
古枰说:“咱们去警察总局那里,云芳司令官肯定在那里呢。”
彩霞说:“不知道这场战斗打的如何,我真有点担心咱们战士们了。”
古枰说:“委员长,你还信不过我吗?如果让战士们冒着危险来打这一仗,我第一个就不会同意。如果我猜得不错,除了会有意外负些轻伤的战士之外,那些警察的子弹不会伤到咱们任何一个战士。”
肖红抢着说:“古枰队长,你就敢这么肯定?”
古枰信心十足地说:“我当然肯定,你若不信,见到云芳队长时候,你问问她,如果是我说错了,甘愿受罚……”
马车已经到了警察总局的楼下。复兴军的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总局的院子里尸横遍地。横七竖八各种死法儿的都是警察,见不到一个女战士。
马车刚一停下,云芳就跑了过来,兴奋地说:“委员长,这次咱们可是打了一个大胜仗,战士们只有两个轻伤,还是自己不小心碰伤的。”
彩霞看了一眼古枰,跟云芳说:“这些警察都没还击?”
云芳呵呵笑着说:“我们的枪一响,他们个个都尿裤子了,哪个还敢开枪……”
彩霞说:“不对呀,我们明明是在城外听到了密集的枪声,怎么会是他们没有还击呢。”
云芳笑着说:“那些枪声都是我们打的,除了一开始朝他们射击之外,其余的就是击毙他们的枪声。委员长的命令不一个不留吗。我们我们让他们排好队,然后集体枪决。不信你看看这院子里,他们是不是都死在一块了。”
彩霞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跟云芳说:“战士们连夜行军,一定是饿了吧。早餐全都在马车上,让战士们开饭吧。”
云芳听了十分高兴,她赶紧安排着战士们吃饭。然后又跟彩霞说:“委员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彩霞被云芳给问住了,她回头看了古枰一眼,说:“是呀,古枰队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呢?”
古枰说:“接下来咱们就要发挥女战士们的优势了,让她们吃完饭之后,赶紧制作一批警察的制服出来,然后成立咱们自己的警察队伍。清算冒州城里的卖国贼和奸商。让城里的百姓都能吃饱饭,过太平日子,让市场繁荣起来……”
云芳一旁问道:“古枰队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冒州城从今往后就是咱们的天下啦?”
古枰说:“对呀,这有什么不可以吗?”
云芳说:“咱们复兴军自从成立开始,还没有占领过一个城市。就凭我们这些人能在这里待多久,不用说政府军的大部队,就是小股部队我们也守不住这冒州城。”
古枰还没说话,彩霞抢过来说:“云芳司令官,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你来操心的,古枰队长刚才说的,就是我的命令,你只管去执行就是了,别总问那么多为什么。你的责任就是管理好战士们,训练好队伍,别的事不就不要多问了。”
彩霞的话让云芳怔了一下。彩霞在她目中原先不是这样的。她作为这支队伍的最高首脑,一向是处事谨慎,不拿士兵的生命冒险,可是现在,她竟然让这两百多名士兵守住冒州城。这个决定简直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