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朴国第三军团司令官在和部下大发脾气:“你们这一群废物,冒州城一两百万人就这么消失了,还消失的人不知鬼觉,难道你们这些帝国军人都是吃干饭的。这都找了两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个部下跟司令官报告说:“报告司令官阁下,冒州城这些百姓很有可能跑到西山地区去了。西山地区山高林密,这又是黑夜,不便于我军行动。”
司令官恼怒地说:“派我们的侦察部队去西山地区,还摸清他们的藏匿地点,等到天一亮,大部队直接进山,全部消灭……”
那军官打了一个立正,说:“司令官请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军官转身出去,联队长从外面进来,报告说:“司令官阁下,人我们给你带来啦。”
司令官挥了挥手,让其余的都出去,然后跟联队长说:“把人给我带进来。”
古枰被几个士兵推着进来,一进门,他们就要古枰给司令官跪下。
古枰微笑着跟他们说:“对不起各位,我这腿是直的,从没有打过弯儿。”
几个士兵狠狠对着古枰的膝弯处踹了几脚,果然是直挺挺的,没有弯下去。
司令官有些不耐烦了,让其它的人都下去。他看到古枰的双手被反绑着,跟那个联队长说:“给他解开吧。”
古枰的手松开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着说:“这还差不多,司令官阁下看来是一个讲道里的人。”
司令官没听懂古枰说的话,他看看联队长,联队长也没听明白。
司令官让联队长出去,找一个翻译进来。
不一会儿,联队长带进一个人来,古枰一看那个人认识,正是下午他放走的两个联络官中的其中一个。
联络官一见古枰,顿时疯了一样,朝着古枰扑过来。古枰只是轻轻一闪身,让他扑了一个空,狗吃屎一样趴到了地上。
司令官破口大骂:“浑蛋,让你过来是当翻译的,不是让你来打架的!”
联络官爬起来,跑到司令官面前哭诉说:“司令官阁下,这个人不是平常的百姓,他是冒州最高委员会的人。今天我们勇士的死,和他也有关系……”
司令官听了联络官的话,脸色顿时变了,过来一把抓住古枰的脖领,恶狠狠瞪着眼睛说:“浑蛋,他说的可是真的?”
古枰拿着司令官的手,轻轻给挪开。然后笑着说:“司令官阁下,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儿,可是要不是我,他们两个人的命也早就没了,难道你们大朴国的人就不知道知恩图报吗。你们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司令官的眼睛冒着血丝,说:“你是刽子手,杀我们勇士的刽子手,是我们的敌人。”
古枰见司令官已经疯狂,索性拉了一把椅子,先坐了下来,用手指着那联络官的鼻子说:“你这个人呢,就是一个灾星,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因为你的原因,给你们的部队带来灭顶之灾。我下午说的话,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呢。”
联络官大声喊着:“来人呢,把这个刽子手给我绑起来。”
一队士兵冲了进来,见古枰坐在椅子上,不由分说的把他的椅子绑到了一起。
古枰被绑得很结实,他笑着又跟屋里的人说:“这下你们都放心了吧,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呢?”
司令官怒气冲冲地说:“在我们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杀害我们的勇士?”
古枰笑嘻嘻地说:“这件事还真不是全怪我们,是你们的人太没修养,不管去哪都盛气凌人,那不是他自己找死是什么呢?”
司令官说:“我们勇士的生命是你一个人换不来的,他在你们这种人面前,永远都是高贵的人,凭什么跟你们这些贱人讲礼节。”
古枰呵呵笑着说:“司令官阁下,就凭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就已经该死好几回了。不过今天我不想跟你计较,你们现在不要再在冒州停留,马上启程去南方,咱们一拍两散,各不相扰,你看好不好?”
司令字气得跳起了脚,他过去解下了一个士兵的武装带,劈头盖脸,朝着古枰的头上打过去。古枰还是微笑着,没有还手。直到司令官打累了,古枰的满脸都是血渍的时候,他也把手停下来。
古枰仍然笑嘻嘻地说:“这一回总可以了吧,我们两不相欠,你打也打了,我不与你计较。我也算给了你的面子,算是替你那位勇士还了血债……”
古枰的话司令官又给气疯了,他又把战刀抽了出来,跟古枰恶狠狠地说:“今天我要把你剁成碎片,喂我的狼狗……”
古枰见他举起了战刀,脸上也停住了笑容,他平静的说道:“你先等等。”
古枰的气场一下把司令官给镇住了,不自觉得把刀停到了半空中。
司令官问道:“你的,要说什么?”
古枰说:“你跟我说实话,真的决定要杀死我了吗?”
司令官愤怒地说:“杀死你是便宜你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古枰冷笑一声,说:“你干嘛要这么恶毒?难道不会饶过我吗?”
司令官冷笑一声,说:“像你们这种贱人,根本不配活着,只配喂我的狗……”
一个士兵牵进来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狗是土黄色,发黑的嘴张着,獠牙呲在外面,热气腾腾的舌头,耷拉外面。
司令官把狗拉过来,抱到怀里。指着古枰说:“宝贝儿,先不要着急,一会儿我就剌一块肉,让你尝尝味道。”
大狼狗的看到了古枰,眼睛突然就暗淡了下来,原本翘着的尾巴也夹了起来,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司令官被儿的突然变故惊呆了,他焦急地说:“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古枰说:“狗在给你警示,还不明白吗?”
司令官恼羞成怒,指着古枰说:“呵呵,想不到你还是个妖人,不仅杀了我的人,还把我的爱犬吓成这样,来呀,立即执行枪决……”
所有的士兵都端起了枪,他们把古枰围在中间,拉动了枪栓,让子弹上膛。
司令官的战刀突然往下一挥,大声喊到:“开枪——”
十几支步枪同时响起来,子弹几乎都是射向古枰的前胸……
周围顿时一片硝烟弥漫,火药味呛得嗓子疼。
古枰咳嗽了几声,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在场的人无不惊骇……
司令官语无轮次地说:“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古枰冷笑着说:“我是人是鬼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是变成鬼……”
古枰没有管其它人,而是径直来到司令官面前,轻轻把他拎起来,说:“今天我会让你看到,你的这个军团是如何覆灭的。”
司令官在古枰的手里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他的嘴里却说着:“把我放下来,你是逃不出这里。到处都是我的战士们,把我放下来,我会饶你一死。”
古枰冷笑一声,他不再说话,拎着他一直朝前走去。司令官听到身发出一阵怪响,他回头看时,刚才所有在场的人都已经灰飞烟灭,包括那只大狼狗……
司令官顿时一阵懵圈,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古枰说:“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古枰带着司令官跃到了一个楼顶上。那里可以看到冒州里密密麻麻的,那些大朴国的士兵们。
古枰说:“司令官阁下,你就在这儿,给你的士兵们送行吧。”
古枰一松手,把司令官丢在地下,让他隔着栅栏,向下面望去。
司令官的眼睛恐怖的望着下面。他看到下面燃起了无数堆熊熊的篝火。那些士兵们,排着队,木然在向着篝火中走去,他们走进篝火,瞬间灰飞烟灭,留不下一点痕迹……
司令官被恐惧占领的他身体的全部,他不顾一切地跪爬到古枰面前,哀求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恳求你,饶恕我的士兵,饶了他们吧。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
古枰笑着说:“你是觉得现在已经晚了吗,刚才我劝过你,让你们快点离开冒州,可是你不听啊,现在好啦,你不是要为你的勇士们报仇吗?来呀,我就在这儿呢。”
司令官嚅嚅地说:“我知道不应该冒犯你,都是我的错,可是我那些士兵并没有错,你干嘛要对他们这样,这是不公平的……”
古枰说:“你是邪恶的,而你那些士兵是邪恶之源,如果你没有那些士兵,而是像我这样独来独往,你敢这么邪恶吗?你不敢,可是我敢。这一次你不仅给你的士兵带来了灾难,就是给你们大朴国也带了灾难,现在我可以跟你发誓,大朴国的所有人,终究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全部灰飞烟灭……”
司令官疯狂了起来,他跪到古枰脚下,哀嚎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真关别人的事儿,更不关我大朴国百姓的事儿……”
古枰冷哼一声,说:“不关你大朴国百姓的事儿,难道你就可以随意杀害冒州百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