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尔冬告诉古枰,当年金龙尊者教的教徒们都改信万星教,金龙尊者教的大教堂改成万星教堂,大胡他们都是万星教堂的人,所以他们也是大主教的人。
在古枰印象中他好象听羊舌浑涯说过这事儿,不过那时他已经到了上津。对冒州发生的一切,还真是不太清楚。
包尔冬接着说:“刚才打人的那个地方,都是教堂的地界。叶冰璇她们租的门市,也是教堂的。”
古枰说:“那了不能因为道不出钱来,就把人往死里打呀。”
包尔冬惨笑说:“他们打死人又不担责任,到时候往大主教身上一推,还有谁敢说别的。”
古枰说:“原来冒州委员会对他们的态度也是放任不管吗?”
包尔冬说:“原来那些人,巴结大主教还来不及呢,那里敢得罪教堂啊 。”
古枰想了想,说:“你要是害怕,这些人让人来处理吧。不管发生什么,和你都没关系。”
包尔冬说:“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复兴军,现在跟着你我也认了,可是我不能眼瞅着你干傻事儿。”
古枰笑笑,说:“放心吧,我不会干傻事儿的。”
包尔冬见说服不了古枰,只好说:“话我也只能说这么多啦,既然和你绑到了一起,不管你干什么,我都跟着你。”
古枰看着包尔冬,笑着说:“老同学,这样就对了嘛。证明咱们的情谊还是不减当年。走,咱们去看看他们。”
包尔冬和古枰出了房门,包尔冬说:“不然咱们把叶冰璇也带上吧,让她也看看,伤害她们的这些人的下场。”
古枰看看包尔冬,笑着说:“看不出来,你对这个姑娘还挺有心呢?”
包尔冬掩饰说:“什么叫有心呢,咱们整治这些打人凶手,总要是让受害人看着才能出了这口恶气吧。”
古枰不再包尔冬闹,他说:“这是你的地盘,你做主,用不着跟我商量。”
包尔东见古枰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马上叫身边的人把叶冰璇喊来。
时间不长,叶冰璇找到了古枰和包尔冬。
叶冰璇的外伤已经处理好,脸上的血渍没有了,头上,手上都缠上纱布,即使是这样,古枰也看出来,叶冰璇眉清目秀,皮肤白皙,谈吐之间,也透着只有少女才会有的那种羞涩。
包尔冬关切地说:“你的伤口直疼吗?”
叶冰璇眉目低垂,小声说:“不碍事儿啦,就是太麻烦你们了。”
包尔冬笑着说:“这有什么可麻烦的,都是我们该做的。还有啊,一会就让你看看,那几个坏蛋的下场。”
叶冰璇抬起了头,看着包尔冬的眼睛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包尔冬两手一摊,说:“你这话真是问着我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人,今天是我的确古枰同学来主办,他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叶冰璇当时醒过来的时候,见周围的人对包尔冬都是恭恭敬敬,就以为他是这些人里的大人物。回来的路上又是古枰赶车,更是印证了她的判断,这会儿包尔冬又说是古枰处理这些人,她更是觉得古枰是包尔冬的一个手下了。
叶冰璇嚅嚅地跟包尔冬说:“还是对他们不要惩罚了吧,我们的生意以后还要做,这些人得罪不起。如果他们记恨,说不定我和我妈都会没命的。”
包尔冬说:“今天去到刑场,不会让他们见到你的,以后的事情都由我们担着。”
叶冰璇的语气更是沉重了,说:“我不想你们为了我得罪大主教,那样我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的。”
古枰一旁插嘴说:“放心吧,今天你们两个只管在台上看着,有什么事我来承担。”
古枰话让叶冰璇不高兴了,她说:“你要是图一时痛快,搞出什么事来,最后还不是这位哥哥给你担着。”
古枰看了包尔冬一眼,包尔冬却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他也很认同叶冰璇的话。
古枰会心的笑了,更是顺水推舟说:“叶姑娘,你说得一点没错儿,可是包队长既然把这事交给了我,我也就不客气了。这些日子我手痒的狠,就是想好好过过手瘾,想不到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叶冰璇一本正经地说:“那了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得罪大主教。”
古枰、包尔冬和叶冰璇来到刑场,古枰看到大胡子男人和那七八个壮汉下正坐在刑场中央的地上,喝酒,吃肉。
他们上了看台上,古枰指着那些人跟包尔冬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包尔冬看了看说:“这很正常呀,行刑队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教堂的人,没人敢动他们,他们要什么也不敢不给,也只能这样了。”
古枰说:“他们这一闹,这儿还叫什么刑场啊,改叫大排挡算了。”
叶冰璇看着古枰说:“你这个也真能计较,大主教的人在这里吃吃喝喝又怎么啦。你还是别惹事啦。”
叶冰璇的话让古枰心里一点脾气都没了,他看着包尔冬说:“这事就这么着算完啦?”
包尔冬也多了心眼,不想背这个锅,就跟古枰说:“我刚才就说过了,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听你的,要死要活,咱俩都地一块儿。你别再说我怂就好啦。”
古枰心里也泄了气,又跟叶冰璇说:“他们把你和你妈妈伤成那样,就一点儿不恨他们?”
叶冰璇扬了一下眉毛,说:“我们那里哪有不恨这些人的,可是他们是大主教的人,又有谁敢呢?”
古枰看看他们俩个,又看看刑场上大胡子他们。说:“要是把他们这样放了,那是太便宜他们了。不如把他们教训一下,明天再放人,这也算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以后有所收敛。”
包尔冬对古枰这个提议也可以接受,他知道,古枰他们也是有大主教徽章的,只要是不死人,问题就不会太严重。
包尔冬说:“你这个提议还算是靠谱,不过行刑队的人没人敢帮你,能帮你的才就是我一个人。”
叶冰璇趁着古枰不注意,偷偷拽了一下包尔冬的衣袖。暗示他不出强出头。
古枰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笑说:“我谁都不用,包尔冬同学,你才不用露面。全部都让我来。”
古枰说完,离开了看台。
古枰先到刑讯室挑挑捡捡半天,才找到了一件可手的家伙,那是一根硬牛皮编成的鞭子,古枰拿在手里抖了抖,不软不硬,恰到好处。
古枰拎着牛皮鞭子走进了刑场,那几个人根本就没在意,把古枰当成了空气,仍然坐在那里大吃二喝。
古枰来到了他们的近前,用硬牛皮的鞭子敲了敲大胡子的头,说:“嗨,你们吃得差不多了吧?”
大胡子见古枰对自己这么没礼貌,愤怒地扭过头,张口就要骂。他还没有骂出口的时候,古枰手里的鞭子已经挥了起来……啪,的一声脆响,那根鞭子着实地抽到了大胡子的脸上。
古枰没有运行能量,这一鞭子只是用自身的力气打出去的,即使是这样,大胡子也是惨叫一声,脸上出现了一道血印子,鼻子里窜出了鲜血……
另外七八个人见大胡子挨了打,都站了起来,发了疯似的,朝古枰扑过来。
古枰挥舞着鞭子,劈头盖脸一阵乱打,把这些人打得吱哇乱叫,时间不长,又都瘫倒在在上。
古枰用皮鞭指着大胡子的头说:“起来,咱们接着打。”
大胡子瘫倒地上,气喘嘘嘘地说:“不,不打了,你手里拿着家伙,算什么本事。”
古枰冲着大胡子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当初你们一帮男人,打人家两个女人,怎么就不提了呢,还有,我不用这鞭子抽你们,都怕是脏了我的手,对待你们这些下三烂,还讲什么规则?”
大胡子在古枰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冷气,他浑身打了一个冷战,说:“你,你还要干嘛?”
古枰指着旁边一排十字桩说:“把你的这些人,都绑到这上面。”
大胡子说:“这位兄弟,我不管你是谁,如果这件事就此了结,我们也就认栽了,以后决不找你的麻烦,如果你还没完没了,得罪了大教主,定会死葬身之地,还要连累更多的人。”
大胡子的话音刚落,古枰的鞭子又一次挥了起来,啪,的一声,还是抽在了他们脸上。古枰说:“别在这儿跟我提你们的大主教,别人怕她,我不怕她。现在你在我的手里,乖乖地听话,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大胡子也愤怒了,说:“你要杀要剐给爷爷来个痛快的,别这个那个的,像个娘们儿。”
大胡子的话把古枰给气乐了,他觉得这个大胡子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自已的性格让这些女人们给传染的的确是成了娘炮儿,如果不这样在这个世界也混不下去,没想到被大胡子这个王八蛋给看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