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莫妮妮和弗丽丝闯进来的时候,古枰和彩霞她们在院子里严阵以待。
古枰倒是没什么,心太也比较平和。但是彩霞她们却是紧张的不得了。特别是彩霞,上次见过哈莫妮妮杀人的样子,那种残暴至今记忆犹新。所以她今天做好了和古枰共同赴死的准备。
哈莫妮妮走在前面,她见到院子里有这么多人,便没注意到古枰也在内。冷哼一声说:“你们冒州委员会的胆量也太大了吧,连万星教都不放到眼里,我看你们这个委员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古枰,彩霞还没说话,沈洁却冲上前去,说:“那个教堂是我烧的,和我们委员长没关系,要杀要剐我一个人担着。”
沈洁站出来本想把这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一条命换大家平安。她觉得彩霞是委员长,不能死,如果死了,所有人都完了,古枰是男人,现在冒州他就是一个顶梁柱,更不能死。肖红她们都是自己的战士,不能让她们冒险,所以能够出来替死的也只有自己。
沈洁的行为让古枰十分感动,没想这个日常里看上去,一个冰雪美人,到了关键时刻还这么仗义,他的心里热乎乎的。
哈莫妮妮冷笑一声说:“能灭掉我们主教的定然不是普通人,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少能量。”
哈莫妮运行了全身能量,就想一举灭掉沈洁。她对能灭掉主教的人也是不敢大意。
哈莫妮妮的能刚在体内运行起来,古枰走过来把沈洁挡在身后,笑呵呵地说:“妮子,你把能量发出来,让舅舅看看,有没有长进这呀。”
古枰的声音把哈莫妮妮吓了一跳,硬生生又把自己的能量逼了回去,当她看清了眼前的是古枰的时候,跺着脚,尖叫着说:“舅舅,你这是跟我玩儿,怎么总是跟我过不去。你不是在复兴军吗,怎么又跑到冒州来啦。你真是太讨厌了。”
古枰说:“没错儿呀,我们就是复兴军呢,有问题吗?”
哈莫妮妮急得都要哭了,说:“你这个烂舅舅,就知道欺负我。我可告诉你,我那两个舅妈都来啦,现在我就给你告状去。”
哈莫妮妮转身要走,弗丽丝却是不干了,骂道:“你这个王八蛋小子,杀了我的人,烧了我的教堂,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今天我决不放过你。”
古枰笑嘻嘻地说:“你这个老东西,不放过你可是过来呀,看我不打得你屁滚尿流。”
弗丽丝见古枰说话如此阴损,顿时火冒三丈,不顾一切运行能量,要和古枰一决高下。
哈莫妮妮见状大惊失色,冲过来抱住弗丽丝的腰,哀求说:“师尊呢,你可千不能跟他动手,不然你就真颜面扫地啦。我这个烂舅舅不是你我能整治得了的。咱们回去,让我那两个舅妈,还有薇芸姑姑收拾他。反正这些天她们找不到他,也都火上房了。”
弗丽丝让哈莫妮妮抱着不能动弹,她气急败坏地说:“今天我要是不教训他,这口气我就出来。”
古枰却在一旁说:“小妮子你放开她,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不会弄死这个老东西。”
哈莫妮妮见古枰还这么张扬,知道没有人能控制的了他,她灵机一动,冲着古枰身后的彩霞她们说:“我说站在我舅舅身后的这些女人,你们是不是都是我的舅妈呀,我现在告诉你们,都上了他的当了,我这个烂舅舅是个最大的渣男,除了你们之外,我已经有十几个舅妈了。他现在到你们这儿,就是来躲我那些个舅妈的!”
彩霞、沈洁、肖红她们本来让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一个大主教,一个圣使,在古枰面前一个变成受了委屈的外甥女,另一个变成了悍妇。正当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大主教竟然当下认了舅妈。还告诉她们,除了她们之外,还有十几个舅妈……
彩霞懵了,沈洁懵了,肖红更是懵了。要知道她们这些女人,就是死,也不会接受自己的男人,和外面的女人有瓜葛。
彩霞第一个过来,质问古枰:“古枰队长,大主教说得可是真的?”
古枰现在觉得这个时候根本向她们解释不清楚,就敷衍说:“别听她的,她是在骗你们呢?好让咱们内乱。”
弗丽丝觉得找到了古枰的软肋,冷笑着说:“姑娘们,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军营,他的两个女人,就在那里呢。”
弗丽丝揭了古枰的底,古枰忍无可忍,闪身过去,啪,啪,两声脆响,着实地抽了弗丽丝两个耳光,打得她满嘴流血。
哈莫妮妮也急了,拼命地推搡着古枰,哭着说:“你干嘛打我师尊,干嘛打我师尊,你打我,打我,打死我算了。”
古枰现在真是舍不得动哈莫妮妮一个手指头,见她在自己身上撒气,也只好由着她。
哈莫妮妮带过来的那些人,还以为真的打起来啦,拿出各自的武器就要往上冲。弗丽丝不管怎么说也是圣使,头脑即使再热也会保持一份清醒,她心里清楚,如果这些人冲上去,肯定都没有好下场,于是她断声喝道:“你们全都滚出去,谁都不许靠近这个院子。”
大家看到圣使真的发了脾气,没人敢再向前一步。都乖乖地退了出来。弗丽丝又喊了一声:“不门关上,谁都不许往院子里窥探,违者灰飞烟灭。”
院子里只剩下哈莫妮妮师徒两个,还有古枰他们。哈莫妮妮的怨气撒得也差不多啦,她拽着古枰,来到彩霞她们面,把他往前一推,说:“看好你们这个渣男吧,别再让他胡来。”
古枰看着已经六亲不认的哈莫妮妮,无奈地说:“有你这样说舅舅的吗,我怎么就渣男啦。不带这么给我造谣的。”
彩霞,沈洁,肖红,齐雨,陈冲,孙丽把古枰围到中间,沈洁又质问说:“古枰队长,你要跟我们说清楚,是不是像大主教说的那样。”
古枰看着这些对自已横眉冷对的女人,心里也在打颤,他吞吞吐吐地说:“这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跟你们解释。”
肖红说:“我们现在不想听你解释,就想知道大主教和圣使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就需要回答两个字,是,和不是!”
古枰低声说:“是——。它……”
彩霞几乎是绝望地说:“原来你真是个骗子呀!”
哈莫妮妮正在一旁给弗丽丝擦嘴上流出来的血,回身看到古枰的窘态,笑着说:“师尊,你现在可以消气了吧,哼,我有办法治他。等一会咱们回去,再把这个消息告诉莎娜舅妈,和葛钰舅妈,还有薇芸姑姑,指定让他有好受的了。”
彩霞几个人围着古枰不依不饶,非要他给这些人一个合理的说法儿,不然她们就集体自杀……
古枰懵了,她们既然都成了自己的女人,就一个也不能出事儿。可是自己又怎么跟她们说呢?
哈莫妮妮见弗丽丝好多了,便把她搀扶起来,冲着古枰说:“舅舅,我们就先回了,没准一会儿,我那俩个舅妈就过来找你啦。”
古枰的头真的大了,如果莎娜和葛钰到了这儿,今天晚上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他急忙冲着哈莫妮妮警告说:“妮子,你可千万不要胡来。”
哈莫妮妮冲他使了一个鬼脸儿,调皮地说:“你个烂舅舅,是你先胡来的,这就怪不得我啦。”
哈莫妮妮说完,拉着弗丽丝,头也不回的走了。
彩霞她们已经顾不得许多,拉扯着古枰把他拽到了屋里。
彩霞郑重地说:“古枰队长,我们也不怪你,毕竟你还不知道我们复兴军的铁律。现在因为战争,西塘国的男人快死绝了,我们不怪你找别的女人,但是你找再多的女人也没问题,只不过她们必须是复兴军里的女人。如果你找了外面的女人,那么那些女人就是我们的死敌,不是她们死,就是我们亡!”
古枰的脑袋嗡嗡的,他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你们有这些规矩,我们那些女人她们都很好的,你们谁也不能少。”
齐雨冷笑说:“大主教说得一点都没错儿,你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就是一个渣男。”
肖红不高兴地说:“你不能只听大主教的,也要听古枰队长把话说完,我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人家古枰队长,都是咱们追着要做他的女人的。”
沈洁说:“肖红的话说得没没错儿,可是我们这场战斗可是要打的,不管古枰队长找的女人是谁,我们这一场生死搏斗是少不的。只希望古枰队长到时不要参与进来就好。”
古枰低声下气地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别动不动就生死搏斗什么的,好不好,听起来多吓人呢。”
彩霞硬生生地说:“我们和你是一家人不假,可是和她们怎么可能是一家人呢?古枰队长,你就不用管了,这一仗一定是要打的!”
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咯咯地笑声:“是谁说要打一仗呀,我正好都闲出病来啦,这仗怎么打,我陪你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