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极世界,万星组织的能量星岛还没有波及到的地方,遥远星星系的生命正在承受宇宙变化带来的煎熬。一些进化到生物链顶端的生命,已经感知到,宇宙不可逆转的危险,但是他们的能量远不及极光大城,无法冲出宇宙的禁锢。
他们拥有自己的航母战舰。派出勇士,去各个星系中,终极世界,万星组织,力量薄弱的世间去搜集能量,来壮大自己,积蓄能量,抵御两大势力的侵袭,冲破宇宙禁锢……
天狼星系的太木世间,三万年前已经金虫家族统一,传承数代,到了虫甲这一辈人身上。近一千年当中,他们才探知宇外强大势力的存在,终极世界的能量星岛到达了星系的边缘,改变着太木世间的温度,空气的流量……虫甲作为世界的统治者,闻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恰逢这个时候,他们造出的航母战舰,也可是成功地冲出星系。
又经过了近一千年的努力,他们制造出了庞大的航母战舰群,它的威力足以消灭轻型能量星岛。
太木世间的统治者,虫甲六世已经不满足在荒凉的小星球上收割微薄的能量资源,前段时间宇宙情报机关搜集到信息,W星系出现异常,已经到达毁灭倒计时。那里虽然是万星组织的势力范围,但是力量薄弱,只要引爆能量核,让航母战群发起突然攻击,获取那里有能量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是一战能功,这一次获取的能量值是五千年来,太木世间在宇宙获取能量值的总和……
虫甲六世签署了最高命令,在全世界范围招募能量达到千层以前的勇士。
太木世间生存地生物链顶端的生灵天生自带能量,如若不去修行,或少于天赋,能量值都不能突破十层。只能够苟延残喘活过一生。如若是刻苦修行,可以通达五十层,便是这世界的人才,超过百层就是天才,惹是能够达到千层以上,那就是罕见其才,可以达到轮回境……
太木世间的能量修行有一套完整的体系,是层层选拨式体系,一个人在儿童期进入初学,少年期进入中学,青年进入大学,大学之后,就凭借天赋,机缘,去达到各自不同的高度。
连胜在太木世间至今已是八百岁。三岁那年,父母在一场空难中死亡。那时候他就成一个孤儿。跟着姑姑长大。
连胜的姑姑是太木世间绝色的美人儿,性情孤傲,能量达到千层,在太木世间是人人敬仰的圣母,即使是虫甲六世的爷爷,也是不敢仰视。
连胜小时愚钝,一度姑姑对他十分绝望,曾经一段时间彻底放手,任其中野蛮生长。到了中学,连胜打架泡妞无一不精,成了人见人恨的恶少,但是人们都惧怕他姑姑,不敢计较。
校长的生日宴会,城里的名流,绅士都到场祝贺,他们包下了市里最大新世纪酒楼,灯红酒绿,莺歌燕舞,这些人物大都是太木世间的人才,还有少数几个天才。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才是主人,也可以说这是场精英的聚会……
当聚会进入高潮的时候,忽然,酒楼里的门窗发出啪啪声,全部紧紧关闭,酒楼的地面上燃起大火,屋顶上掉下来大威力炸弹,在一片呼嚎声中,酒楼变成了废墟,精英们都变成了骨灰。
这一切都是连胜干的。这些人除了校长之外,连胜和他们都没有仇恨,在连胜的心里,这也就是一场好玩儿的恶作恶而已……
惨剧发生之后,虫甲六世一把濞涕一把泪地跑到姑姑那儿,跪到地上说:“圣母呀,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因为连胜这小兔崽子,骂我昏庸无道,各处都憋着要造我的反呢。圣母你可得救我呀。”
圣母咬着牙说:“陛下你可以杀了连胜,可是你不能骂他是小兔崽子,毕竟他是我们连氏家族的我。我们连家的人可杀不可辱。”
虫甲六世沮丧地说:“姑姑,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你快出个主意,该怎么办吧?”
姑姑冷冷地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没得可说,让他灰飞烟灭吧。”
虫甲六世说:“圣母英明,你能大义灭亲我们都非常感动,可是这个……就是你的侄子,现在跑得连个人影都没了,能不能圣母出面,帮我把他给抓回来呀。”
姑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说:“陛下,你的要求也太过分了吧。难道你还想让我们骨肉相残不成吗,可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我们连家可是功不可没的,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
虫甲六世一脸难色,说:“连胜在这个世界除了圣母有谁敢抓捕他呀。就是他不逃跑,走在大街上,也没人敢碰他一个手指头,这不是难为我吗?”
圣母微微笑着说:“这我就管不了啦,反正我们连家不能骨肉相残,你想让我亲手杀了我的侄儿,白日做梦。”
虫甲六世碰了一个软钉子,灰头土脸地走出来,等候在那里的刑部总管说:“陛下,圣母怎么说的?”
虫甲六世无奈地说:“还不是护犊子,不肯让他侄子归案。”
刑部总管嘿嘿笑了两声,说:“陛下,既然她这么做,也别怪咱们手黑了。”
虫甲六世看了刑部总管一眼,说:“你想到办法了?”
刑部总管压低声音说:“你下定决心要除掉连胜,跟圣母作对?”
虫甲六世啐了刑部总管一脸唾沫:“呸,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敢跟圣母做对,是连胜这个兔崽子,闯下这大祸,他不死,我就得失去天下人的心,生不如死!”
刑部总管说:“陛下,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事情这样做,我安排一些杀手,只要是见到连胜,不抓捕,不审判,直接刺杀,不留活口儿,即使以后圣母问起来,咱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就说没见过他就是了。”
虫甲六世的眼前一亮,说:“你别说,这还真是个好办法,虽然有背于咱们的法律,这也算是特事特办。不过,你们这样做有把握吗?”
刑部总管笑着说:“陛下请放宽心,连胜这小子我还了解,他的能量值不过十层,只要是派出我们的一般杀手,消灭他就像是杀一只小鸡儿。”
烧了酒楼,又死了那么多精英,连胜也觉得这事儿玩得有点大儿,姑姑就是对自己再好,也不会放过自己。连胜在大火还没熄灭的时候,就跑出了城。他怕是晚了,想跑都来不及。
连胜心里明白,城市是待不下去了,就是姑姑能饶了自己,法律也放不过自己。现在连乡村里都是监控系统,要想活命只剩下了一条路,只有往大山里跑。
这次逃跑不同往常,他不能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也不能走高速公路,省际公路,甚至连乡间公路都不能走,因为那里处处都监控。他只能在荒野里走一条前所未有的路。他曾经看过一本书上写过;路,前所谓有,前所谓无,人走多了,自然就有了路。这全都是扯蛋,现在就他一个人,只能留下一串串脚印儿。
地上除了荒草就是庄稼收割完留下的茬子,这次跑得太急,连条长裤都没来及换,剌的大腿上都是血口子。
连胜摸了摸口袋里,不仅是长裤没换,身上一毛钱也没带。连胜看看天色,现在正是午夜,幸亏是午夜,他连口吃得也找不到。
前方不远处是个小村子,还能看到一些星星火火的。连胜顺着一条小沟,摸到了村子里。
为了不招惹狗叫,进了村子他蹑手蹑脚地走,还没走村子的中心,他就找到了一个小超市。
连胜扒着窗户往里面瞅瞅,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的。
当,当。
连胜轻敲了两下窗户,然后又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里面没有动静。
当,当。
他又是敲了两下,这一次比上回声音大了一些。他又是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听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连胜确定超市里没人值班,心中暗暗想到,乡下就是纯朴,超市到了夜里不仅不营业,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溜门撬锁是连胜拿手的活儿,没有半分钟,他就已经进到了超市里面。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根本用不着开灯。连胜先是从收款台打开抽屉,他还真是幸运,里面竟然有不少零钱,他划拉划拉,全都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又找了几个袋子,倒货架上开始搜罗东西。
这里离山区已经不远了,空气里已经透着一股寒气,连胜在超市里不仅搜罗了一堆吃的,喝的,还搜罗了一堆衣服,和一个大号旅行拉杆箱……
连胜的心里笑开了花,这样一来,走到外面,还有谁会把自己当成一个逃犯呢?
连胜不贪婪,觉得这些东西够用上一阵子,就从超市里溜了出来,他心里还琢磨着,等到有一天自己闯过这一关,一定要翻倍赔偿这家超市的主人。
拉杆箱的轮子轧到了一个瓶子,发出一阵响动。旁边一个人家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了:汪,汪,汪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