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已到,天气凉爽。
渝州城,大桥镇,小墩子寨。
这里是一个比较闭塞的苗寨,它风景优美,四处都是梯田,高山绿水,蜿蜒河流,还有村口的著名钟鼓楼,村里的吊脚楼。
唐缺打小在渝州城住,但也没想到这次回家,居然是改变了他一生的转折点。
而此时,站在吊脚楼上的唐缺,他眉头不自然的紧锁,目光无神的看着远方。
突然,楼下传来,他妈的声音:“小缺,快,你外婆叫你!”
唐缺外婆身体一向很好,那是几天前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出事胃癌晚期,医生都建议回家好好陪陪老人,准备后事。
很快,唐缺走进外婆的房间,周围的站满了人,而外婆蜷缩的身体缓缓爬起来,转头看向跑下来的唐缺!
艰难开口说道,声音极其嘶哑,“你,你是,唐缺?”
“嗯,外婆是我!”
“你是多少年的出生的?”
“唐缺,是零零年生的,现在二十一了。”唐缺老妈接话道。
而外婆却是摇摇头又又艰难的问道:“是几月,几号?”
“外婆,我是八月二十号,农历七月十五,那天正好是鬼节!”唐缺疑惑的回答。
闻言,如虾子一般弓着背的老人一阵猛烈的咳嗽,唐缺连忙半蹲帮忙拍背,好半晌老人咳出一口嘿嘿的浓痰,才缓过劲。
随后说出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话!
“师傅,终于等到你了!”
说完,又朝她那湿润发霉的墙壁上神台排位拜了拜,才让小舅去门口土院子正心把东西挖出来。
而唐缺则是搀扶着外婆一起走到院子里,只见小舅挖出来一个黑黑的小土坛子,还有一个铁皮盒,上面满是泥土,秀斑斑的如几十年的前的古董一般!
而唐缺外婆见到这两件东西之后,推开了他的搀扶,颤颤巍巍的走上去,慢慢蹲下用鸡爪般的手缓缓揭开坛子的油布。
嘴里,咕哝着别人听不懂的苗语,手在空颤抖比划,这样子约莫持续了十分钟后,她猛地一下揭开了油布。
大家都连忙凑上去看,很快,坛子里面便爬出来一只黄金色的蚕蛹来,这东西肉肉的,感觉肥呼呼的,差不多有大人拇指这么粗,就连那眼睛都被挤得退化成了小黑点。
而肥硕的小身躯下有几十双带勾的脚,一对柔然透明的翅膀依附在上面,我一只盯着它看,也一点也没觉得可爱,反而感觉到它那身上诡异的光芒。
然而,就在唐缺还疑惑看着这小家伙,忽然他外婆嘴里有咕哝着几句苗语,抬手突然指向他。
那虫子如有准备一般,化作一条金线,从坛子边缘爆射而出,在众人惊呼声,转入了唐缺的嘴里。
突然唐缺感觉喉咙一凉,似乎有坨肉一样的东西顺着食道快速沉下,在慢慢到胃里。
然后,一股腥臭的味道直接从胃到喉咙,感觉体内似乎多了个东西正在慢慢占据他的身体,忽然头皮一麻,难受蹲在地上一直抠吐。
弄完这些的第二天,她就死了,走得很安详!
在这儿之前,唐缺的外婆拉着他说了很多话,说给吃进去的虫子叫金蚕蛊,是巫蛊一脉的蛊之王,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有很多用处。
但因为被他放在坛子炼制太久,所以毒性很大,每个月十五,凌晨一点,都会受到毒素的折磨,疼痛无比,想要让它安分点,只有找龙蕨草来熬汤吃。
而且还讲了,要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降服这蚕蛹,唐缺就必死无疑。
而却还在那黑盒子里拿出一本,巫藏法门给唐缺,里面共有十二卷,全是手抄版,间也有人为的画图解释,还有一些遇见怪事的感悟。
虽然是老版繁体字,但对唐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本来就喜欢研究这些。
办完外婆的丧事后,本来要收拾回渝州城的,但唐缺的母亲还是建议在老房子多住两天,因为第三天就是每月的十五。
其实这点事唐缺并没有放在心上,要是不提可能都忘了,他便安慰道:“老妈,是你太多虑了,要有事儿,早就出事了,这几天我不是好好的么!”
但在他母亲的一再坚持下,唐缺没有办法只能妥协,也正好这两天去找找朋友玩耍。
直到第三天的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唐缺一个人醉醺醺走了回来,他的母亲很是生气,说为什么不听话非要到处跑!
唐缺有些尴尬,说没事,就算有肯能都被他喝的酒给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