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将军,你真要动手?”芈阳神色一冷,站了出来,低喝道。
燕庄冷笑一声,对于这位圣境强者并未放在心上,开口道:“芈院长,若你插手此事,可是代表武道协会公然反抗皇室?”
芈阳闻言后长叹一口气,说道:“若燕将军要对萧老师不利,我芈阳奉陪到底。”
燕庄见芈阳不肯退让,他的心里始料未及,原以为芈阳会清楚出手的后果而不敢轻举妄动,结果却出乎众人的意料。
胥家长老和胥经纬皆是脸色大变,本以为燕庄出手手到擒来,芈阳却一步也不退让,即使是燕庄,面对圣境二重的芈阳,他也没有丝毫的胜算。
“芈院长,为了区区一个老师,你真要这么做?”燕庄的神色阴沉,说道。
芈阳二话不说,一股滔天的威势笼罩这片空间,压得胥家众人喘不过气来,燕庄也极为不好受。
“噗~”
燕庄的胸口一阵沉闷,鲜红的血液从喉咙喷出,洒向地面。
“得罪了。”芈阳拱手说道。
燕庄伸手擦干嘴角的血迹,眼里闪过阴狠之色,身为黑龙军将军,他从未受过这般屈辱,而且他代表着皇室,他的内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萧逸见状后转身,踱步离去,边走边笑道:“一介废材还当宝贝似的,燕庄,你老了,该退休了。”
“告辞!”芈阳见萧逸离去,他也是不做停留,紧随萧逸身后。
胥经纬的眼神红润,心里愤怒不已,刚刚那人所说的意有所指,正是他胥经纬。
“站住。你说谁是废材!”胥经纬的双眼通红,低喝道。
身为皇室学院的天之骄子,学院青年一辈排名前五的强者,年仅二十岁便已是中级宗师,天赋之强,百年一遇,今日却被人说成是废材,他内心的骄傲感觉被侮辱,怒火中烧。
萧逸的身形停顿,目光扫过胥经纬,缓缓说道:“你没听错,就是你,不对,应该说在场的诸位都是废材。”
胥经纬猛然从地上站起身来,右手指向萧逸,冷声说道:“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将你就地斩杀!”
萧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笑道:“我说你们都是废材呀,还让我再说一遍,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胥经纬的脸上肌肉猛地一阵抽搐,身形爆射而出,低喝道:“崩山掌!”
只见胥经纬的右手手掌犹如利刃,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气势如虹,剧烈的破空声呼呼作响,颇有排山倒海之威势。
芈阳见状并未出手阻拦,无奈地叹息道:“何必飞蛾扑火呢,哎。”
萧逸的右手抬起,食指向前一点,触及到胥经纬的手掌中心,急促的气流爆发出阵阵炸响,余波不断朝四周散去。
“经纬竟然将地阶武技崩山掌修练至大成,这威力足以媲美高级宗师的全力一击,真是我胥家之福呀。”白发老者的脸上笑意浓烈,惊呼道。
“胥经纬的却是不错的苗子,若能为我所用,必能成为开疆辟土的良将。”燕庄的眸子闪烁着精光,满意地说道。
彭!
就在众人心思不一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只见胥经纬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朝后方飞去,跌落在地上。
“经纬!”白发老者见状后脸色大变,大喊道。
原本胥经纬的气势无与伦比,完全压过了对面的青年,然而就在交手的一瞬间突然被压制,强大的反震将他的五脏六腑震的直接错位,几处经脉全部断裂,已然成为了一个废人。
“不堪一击,燕雀安能与雄鹰争锋,自取灭亡罢了。”萧逸冷漠地说道。
白发老者伸手查探了胥经纬的经脉后,神色剧变,撕心裂肺地大喊道:“经纬废了,经纬废了!”
燕庄闻言后连忙冲到胥经纬的身边,他的脸色也是大变,愤怒地看向萧逸,低喝道:“你为什么废掉他。”
萧逸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废我者,我必废之,何须多言,不送。”
说罢,萧逸转身离去。
燕庄和白发老者皆是愤怒地捏紧拳头,如同野狼般死死地盯着萧逸的背影。
芈阳跟在萧逸的身后,威压一直笼罩住这片空间,无形中给燕庄和白发老者强烈的威慑。
直到萧逸和芈阳离开这里,燕庄和白发老者均未真正动手。
轰!
燕庄愤怒地伸出手掌拍打身前的桌面,一声脆裂的声响,桌子四分五裂的散落四周。
十几名士兵从屋外迅速跑了进来,为首的士兵连忙开口询问道:“将军,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燕庄的双眼微眯,无尽的怒火在汹涌的燃烧,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芈阳的实力却不得不让他有所忌惮,圣境之上都已不惧子弹,若真想强来,他根本占不得优势。
“先回军营。”燕庄沉声喝道。
“是,将军。”众士兵回应道。
“燕将军,芈阳此番举动实在是耐人寻味,他身为武院院长自然明白自己的言行代表着武院,代表着背后的武道协会,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那个人,先是废迁儿,现在更是废经纬,此仇不报,我胥家忍不了这口气。”白发老者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胥经纬,撕心裂肺地说道。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定会如实向上面汇报,那人的背景非同小可,芈阳不惜担着武院对抗皇室的罪名也要护那人,这其中必有隐情,待我查明后再做决定。”燕庄说道。
“燕将军,我不甘心呀,难道你能忍下今日之辱吗?”白发老者大声说道。
燕庄的脸色阴沉,站起身来,眼神中露出阴冷之色,沉声道:“胥老,我的话已说,我先回军营了。”
说罢,燕庄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胥经纬,心中憋着一团无名的怒火,挥手离去。
他原本是将胥经纬看作未来的可用之才,结果却在今日夭折,今日那人扫他颜面,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真以为他这个黑龙军将军是涨干饭的。
白发老者见燕庄并未管胥经纬,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冷声说道:“好,既然你不管,我胥家咽不下这口气,毁我胥家根基,那人必死!”
白发老者抱着昏迷的胥经纬也离开了此处,不远处杨环还愣在原地,无人搭理她。
此刻杨环的内心恐惧万分,她前些日子被胥家的人找到,许诺她只要做假证,便会给她五百万现金以及一辆价值三百万的豪车,一栋价值八百万的独栋别墅,最终她的内心被这些物质给动摇,答应了下来。
今日,她见识到自己所污蔑的人出手后,脑海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脸色变得极为苍白,生怕萧逸的报复。
不一会儿,几名风雪楼的服务员来到这里,发现还有人在,其中一人走过去轻轻拍了下杨环的肩膀,说道:“这位女士,还请你离开这里,我们要收拾卫生了。”
“女士,你在听吗?”那人发现杨环并未回应自己,再次开口道。
忽然,杨环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大叫,双眼眼神浑浊不堪,不停地大喊道:“不...不是我,我错了,别杀我!”
这几名服务员见到杨环发生异常后,迅速拉住她,随后联系了医院,最终杨环被送进医院疗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