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那两个黑影突然就不动手了。
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他的视线早就模糊不清,看什么都有重影。
叶青他爸看到他们“走”了,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心。
“还好还好,还在跳。”他觉得自己从鬼门关回了一躺。
那一下子不由得感叹生活这么的美好。
在他迷迷糊糊中,看见了那个婆娘。
那个婆娘跟到死猪一样晕在那个地方,他也好不到哪去。
连一句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脸已经面目全非。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少地方还肿起来了。
根本看不出来是他。
连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
而且他本来就是穿的歪歪扭扭的,这样一顿毒打下来。
他现在像极了一个乞丐,躺在路边没人管,又脏又乱又恶心的那种街边流浪的人。
就在他庆幸自己还在人间,以为过去了的时候。
那个头上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大仙突然开口了。
“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滚吧。”
那个大仙这个时候感觉非常的理智和平稳,没有刚才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
就这么平静的让他滚而已。
他听到那个字的时候,虽然整个人已经痛的不行。
但还是非常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撒腿就跑。
多一秒的留恋都没有,他一路狂奔。
好像刚刚躺在地上受重伤的人不是他,明明刚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让他滚之后,跑的比谁都快。
“这个狗东西溜的还挺。”苏白见他撒丫子就跑。
而且很快就没影了。
才把自己身上的伪装稍微弄下来,然后把刚才那个投影仪一关。
把那个黑色的小卡片给拿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
苏白盯着叶青他把逃跑的方向。
“地狱也不过如此,人心才是最恶心的。”
申一川就靠在旁边的树干单冷冷的看着刚刚那个令人恶心的男人。
还有那个在旁边不省人事的大妈。
由于实在是过于辣眼睛,
申一川随便从树上拔下一些叶子,然后嫌弃的往那个大妈脸上一丢把脸给盖住。
丢叶子的时候,感觉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嫌弃的要死,而且那个表情非常明显。
然后地上有些落在地上的叶子,他直接用脚一踢。
那些叶子零零散散的散落在那个大妈的脸上,身上。
直到身体被盖的七七八八,申一川才觉得顺眼多了。
至于刚才那个样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苏白还是第一次看到申一川有这么明显的态度。
第一次觉得申一川还像个人。
不过好在他俩也没有在那地方过多留恋。
毕竟他们来这的目的不是为了惩罚叶青他爸。
只是附带了一个小任务而已,而且是非常意外的那种。
那既然来都来了,还被碰上了。不吃点什么苦头,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
他们俩又在那个村子附近转悠,无意中发现了一条路。
那条路又小又窄,就这么歪歪扭扭的延伸到那个村子的。
“看看?”
苏白转头对着身后的申一川说着。
“嗯。”
申一川一直看着那条路,应答着苏白。
由于那条路很窄,而且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申一川看着身前的苏白,手这么自然的搭在了苏白的肩膀上。
“小心点。”
申一川扶着苏白随意的说着,就好像这种肢体接触已经是非常的自然。
苏白也没在意。
在时间的流逝中,他们俩这种小小的肢体接触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早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而且不觉得有什么。
“好。”
苏白看着那条黑漆漆的路,没说什么。
一开始他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们进去了。
进去之后, 他们发现这个村子里确实非常的破旧。
一进去就那看到那个村子非常的破败,一股浓浓的灰尘还有木材腐败的味道。
那些房子倒的倒,塌的塌,还有过被焚烧的痕迹。
至于那些建筑上面也落满了灰,厚厚的一层灰。
田也是荒废的,井水早就干枯了。
到还有几个破旧的稻草人,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更是增添了几分破败感和神秘感。
现在整个村子就是一副衰败的景象,一看就是许久没有人居住的地方。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
申一川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让他这个有点洁癖的人有点不舒服。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附近的东西,结果厚厚的一层灰粘在了申一川的指尖。
申一川捏了两下,把灰尘吹散之后。
对着苏白说到。
“而且附近没有交易。程子里应该在我们身后。”
地上都没有人经过的个痕迹,
地面杂草丛生,也不见被踩过的样子,要是真的有一条路,
估计很快就能被踩出一条印子来,但现在并没有。
好像这些只有他们进来过,但是他们明明看到程子里往这个方向来了。
但却不见人影。
就在他俩打算进一步深入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以及伴随着感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声音。
苏白一个闪避,躲进了一个小小的小巷子里。
那个巷子隐蔽的很,而且周围视野也不错,是个完美的容身之处。
直接为他们俩藏身提供了去处,那小小的巷子容纳他们两人。还有点挤。
他们俩就这么面对面的挤在那个狭小的里。
苏白的胸还有部分贴在了申一川的胸膛上。
苏白并不知道,但是申一川却非常明显的感受到。
而且随着叶青的呼吸,胸部有一些略微的起伏福。
这一下一下的,就很容易让人忍不住。
特别是这种无意间得“诱惑”。
申一川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不在自己的把控中。
他胸前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起伏,大小,还有那份特有的柔软。
申一川感觉自己的制止力就在崩溃的边缘,而且最主要的是。
苏白的注意力全在刚才的那个动静上,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不妥。
就是觉得和申一川贴的有点近而已,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想。
在这个巷子里,从头到尾煎熬的只有申一川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