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软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看着像瓷娃娃一般的女生,他终于受不了了。
“小姑娘,只能说是你自己作死找上了我。”
边教授看着那个女孩子,脸上猥琐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边教授慢慢的躺在少女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发丝。
还拿起一撮头发放在手里,然后闻了又闻。
对她身上的味道是爱不释手,就像中毒了一般。
近乎变态的嗅着苏白身上的味道,然后手慢慢的覆上去。
然后捧着少女的脸好好的观赏了一番之后,才开始下一步行动。
他的头慢慢的向苏白靠近,一股恶心的味道也扑面而来。
就在他快要碰上苏白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了一声。
然后被踹下了床,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
苏白不紧不慢的从床上起来,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老男人。
还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脚下手轻了。
自从这恶心的老男人进房间之后,苏白就一直在默默的忍受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的动作。
就是想看看他,他到底想干嘛。
在他的手碰在自己皮肤的那一刻,苏白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恶心。
结果这个老男人和变态一样,在自己身上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就在他凑过来的时候,苏白忍不了直接对着他的下体就是致命一击,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边教授是吧,您在外面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可真是高尚啊。”
苏白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然后手撑着下巴蔑视的看着此刻如蝼蚁一般的男人。
“你......你居然醒了......”
边教授此刻就是痛苦面具,下面传来的痛苦让他开口说话都非常的艰难。
“是啊,看起来还是您下手轻了点,你说是吧。”
苏白光着脚在边教授身上来回滑动,然后停在了边教授的肩膀处。
“我看边教授还能说话,那还挺生龙活虎的,看起来还是不够重。”
说罢,苏白朝着他的肩膀这里猛的用力一下,仔细听还有骨头“咔嚓”的声音。
“啊!!!”
刚才还人模人样的边教授,此刻就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肩膀上的疼痛让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整张脸都是灰色的。
他痛苦的在躺在地上,想说又说不出来话,只是眼神里非常的惊恐,而且还满头大汗。
他不可思议嗯看着这个坐在床边的女人,此时的她一点都不像是温顺的小白羊。
而是变的非常的锋利,非常的具有压迫感。
明明就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而且手下也是毫不留情,对着自己的要害就动手。
他现在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
如果说之前自己的手游走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有多么的兴奋,那现在的他就有多么的害怕。
再说吧游走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条妖娆又剧毒的美女蛇。
怕下一秒就要自己一口。
果然苏白的脚游走他的大腿根部在重要部位旁边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然后捧着脸,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对自己说。
“边教授您说我要是一脚下去应该就断子绝孙了吧,不过你现在这个年纪也不需要这玩意,那不如我来帮你解决了。”
听到这话,边教授的脸的瞬间变成土色,本来就没什么颜色的脸更加苍白。
躺在地上就像一个活死人,他只能瞪大眼睛写,眼里全是惊恐。
然后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拼命地摇头。
刚才苏白刚才的那一脚直接把他肩膀骨头给踩断了。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个边教授也是欺软怕硬人。
之前那些女学生都非常好骗,只要自己稍微强势一点她们就不敢反抗。
他知道自己和这个女人的实力不在一个等级,自己这回是遇到狠角色。
虽然说是自己起色心在先,但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搞不定。
“那居然边教授你这么拒绝那我就先暂时放过你,好吗。”
这句话从初八嘴里说出来威胁的意思满满,但是边教授他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些。
只顾着点头保命,能让现在的他稍微舒服一点他都会同意。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不会后悔吧。”
苏白为了防止他后悔,又问了一遍。
“嗯嗯嗯!”
此时的边教授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的回答,但是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求生欲。
“好。”
苏白一脸无辜的看着地上的男人,眼里充满了怜悯。
“你们可以进来了。”
苏白打了个电话不知道对着谁说。
此刻的边教授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他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他就是想活着出去,然后留着自己的命根子。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苏白说完之后就又躺回了床上,翘着脚丫子在床上玩手机。
然后等着自己的人来。
这些人可是费了她好大一部分力气才找到的,肯定不会让边教授失望的。
过了好一会,有人过来敲门了。
苏白慢悠悠的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就是几个男人,各种类型的男人都有。
精壮的瘦小的,还有一些比较女性化的,反正各种类型随便挑。
“人在那里你们自己处理,干的好钱就翻倍。”
苏白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男人,然后让他们进来。
“记得给反馈。”
苏白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的时候还把那件衣服给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简便的运动服。
非常方便行动。
她还有别的任务在等着自己,没时间在这里纠缠。
至于房间里的那些事不需要自己担心,反正有的是时间。
那个人可都是有特殊癖好的,这种斯斯文文又有经验的老头最符合他们的胃口。
至于边教授被那几个男人弄过之后是什么样子,就不是自己需要担心的事情。
边教授也不是什么好人,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对别人做的事情全部都返回到他自己身上。
这种痛苦,没人比他更需要了解。
“真是晦气。”
苏白快步出去,没有注意到有人偷偷的录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