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洲见颜穆竟还敢提他的头,顿时就怒道:“妈的,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此话怎讲啊?”颜穆笑笑,双手又活动了一下。
张文洲哼了一声:“少废话,昨天你处处针对老子,要不是你的话,我他妈会那么丢人吗?”
要不是颜穆,他昨天只要花个小几万块钱,就能在一众老同学之间得到很高地评价,昔日对他穷追不舍的苏美玉也不会对他嗤之以鼻,他的车就不会坏掉,头也不会受伤!
“文洲兄,这你可冤枉我了,昨天你逃了单,我本来好心好意替你付了钱,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不领情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可你竟然跟他们说我要逃单,这就是我不能原谅的了。”颜穆啧了一声,“你说你这不是放着好日子不过,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你给我闭嘴!颜穆,你闭嘴!”张文洲气得满脸通红,羞愤交加。
颜穆看他一副输不起的样子,冷嗤了也声:“行,我不说了,那咱们就以后各走各的路,谁也别找谁的麻烦。”
说罢,他转身便走。
张文洲下意识上去想拦住颜穆,可突然想到他刚才把那几个手下几下打倒了,心中忽然有些害怕。
正在此时,张文洲一眼瞥见老伍从胡同口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有十几个男人,全是体格壮硕的练家子,老伍一来便大声道:“张总,我来了!”
几乎是在同时,张文洲看到援助老伍到来,马上士气大涨,攥着拳就冲上去,一把拽住颜穆的衣服,恶狠狠道:“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若说刚才颜穆还没发火,那是他看在老同学这层面子上,可没想到这个张文洲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无理取闹、不依不饶,颜穆的耐心是彻底用光了,他皱了皱眉,冷冷道:“你还想怎么样?”
“我刚才说过,你昨天让我丢了脸面,我必须给你点教训!不然你都狂得不知道姓什么了。”
张文洲指着颜穆,恶狠狠地对老伍道:“今天给我往死里打这个不要脸的废物,没事,我兜着!打得好回头我重重有赏!”
老伍喝亮地应了一声,撸起胳膊就朝颜穆冲了过来,身后那些手下也在伺机而动。
颜穆眼神一沉,冷冷地射向老伍。
待老伍看清面前的人时,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却猛地一变,呆呆地盯着颜穆,好半天才犹豫着问了一句:“颜……颜穆?”
颜穆抿着唇,没说话。
张文洲没看出什么不同,骂道:“对,就是颜穆,给我打!”
“天哪,是颜穆先生!”
话落,就只见老伍突然把手里的钢管给扔了,一脸崇拜地跑到颜穆面前,:“颜穆先生,您可能不认得我,黑皮是我的老大,我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上次从老大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我们都对你敬佩无比,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说着,老伍身后那些手下也纷纷把自己手里的武器给扔了,个个激动地朝颜穆迎了上来。
这下可却把张文洲给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一脚踢在老伍的屁股上,张口就骂:“老伍,你说什么胡话?我是让你来打人给我出气的,不是让你过来当孙子的!”
老伍捂着屁股,没去管张文洲,却仍然围着颜穆不停地问来问去:“颜穆先生,你那枪伤彻底好了吗?你这恢复能力简直太厉害了,像是神仙一样!”
这转折让人有些猝不及防,就连颜穆都没反应过来,半天才云里雾里地说了一句:“啊,好了。”
老伍看颜穆就像看偶像一样,甚至连张文洲对自己连踢带打的也顾不上:“颜穆先生,我这群小弟一直跟着我,但身体素质都不太好,要是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跟我们传授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我们……”
颜穆:“呃……”
话音刚落,张文洲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盆水,举起来猛地给老伍灌了个从头到脚,老伍瞬间就变成了落汤鸡。
“妈的,老子大老远把你叫过来不是让你给人当孙子的,我他妈是让你来打架的!”张文洲怒骂道。
老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不气恼,“张总,对不起,我以为你叫我来是随便收拾几个小混混,可谁知道竟然是颜穆先生啊!颜穆先生我很敬佩,我是断不可能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的,你不要逼我!”
老伍这番话一说出口,就连张文洲原本派来的那几个混混顿时也慌了,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奉命过来打的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身份背景,居然连老伍都不敢碰。可是他们刚才已经动手了啊,会不会因此而惹来什么麻烦?
见全员一致倒戈,张文洲气得脑子嗡嗡作响,不管不顾地捡起刚才老伍扔下的铁棒,冲过来就要往颜穆头上抡。
颜穆哪能被他抡中,侧身一躲,又条件反射般飞出一脚,直接踢到了张文洲肚子上,张文洲本就整天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哪儿会打架,被颜穆一踢,整个人后就仰着倒飞了出去,“咚”地一声撞在墙上,半天缓不过气。
如果说张文洲一直对什么事情都不执著的话,那此刻,颜穆对他来说就像是翻不过去的高山一样,非要爬过去才行!
不顾后背疼痛,张文洲又拼命爬了起来,疯了一样抡起棍子再次朝颜穆冲了过来。
他那几个手下吓得哆哆嗦嗦,不理解张文洲平时胆子那么小,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这样暴躁,忙叫道:“张总……”
老伍对张文洲的疯狂举动哼了一声,转而对颜穆道:“颜先生请放心,我绝对会站在你这面,哪怕对面是张总,也不行。”
说罢,他大步走过去,三招两式就轻松地将张文洲制服,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尊重“张总,你是不是疯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