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洲见过的女人很多,交往过的女人更多,多到他随便看见一个五官端正貌美如花的女人时,心中已经激不起什么水花了。
但是当他看到照片上人的时候,心还是“咚”地一声跳了。
照片上的女人已经不能单纯地用貌美来形容,黛色的弯眉挂在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鼻子小巧而精致,唇瓣微微张开,似乎等着人去一亲芳泽。
称得上是面如桃花,目若秋波。
最难得的是,身材虽然苗条却不干瘦,胸大腰细,他甚至能想象到他的手握上那盈盈细腰的感觉。
光是看照片,张文洲就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口干舌燥了,要是……
他缓了缓神,很快又把电话给手下打了过去。
手下一接七电话就嘿嘿笑道:“张总,怎么样?现在还觉得这女的不值得你去试试吗?”
张文洲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地问:“这……照片上的真是颜穆他那前女友?”
他才不信颜穆有这福气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那颜穆当初在学校老实巴交的,家里条件又不好,毕了业还不知道被社会给毒打成什么。
一个狗屁不是的东西,能有如此尤物愿意跟他在一起,鬼才信。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手下的语气斩钉截铁,“他这个前女友叫方雨雪,外形条件你也看到了,好到没话说!
听说颜穆跟她处了几年都一直是舔狗,别说上床,就连拉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只不过她家里条件不好,摊上个没出息的弟弟不说,她父母又重男轻女。
更甚的是,她爸妈整天逼着她找个有钱的男朋友,来填补她弟弟,所以我才说这是个好机会。
张总,你要是有想法的话,我能想办法给你联系到人……”
后面的话,张文洲都没听了,他又盯着手机放大屏幕上方雨雪那张照片,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遍。
“好啊,这件事交给你了,办好了重重有赏,你打听一下方雨雪的电话。”
“张总,这事儿不能跟方雨雪说,得跟她妈说,她妈才……”
“行了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就这样,挂了。”
张文洲摸了摸下巴,嘴角挑起个猥琐的弧度。
一举两得。
这是个一举两得的事情。
像是方雨雪这样的女人,光看着照片就已经想尝尝滋味了,不管最后能不能报复到颜穆,他都大赚。
而如果颜穆心里倘若还有方雨雪,那就更好办了。
处了好几年都是舔狗,连手都没拉过几次?
想起这句话,张文洲没忍住笑出了声。
废物,真他妈废物!
颜穆,别着急,方雨雪是什么滋味,到时候让老子来亲自告诉你。
…………
晚上,方家。
于雪梅急得晚饭也没吃。
晚饭是方雨雪做好的,叫于雪梅吃饭时,于雪梅竟然气得直接把盘子全扣到地上,破口大骂:“吃饭,你竟然还有脸吃饭?你亲弟弟还在派出所不知道吃上饭没有呢,你不知道想办法,就知道吃饭,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方雨雪拿着刚盛好的米饭,在原地默然站了十几秒钟,慢慢地蹲下去,把地上的残羹剩饭给捡了起来。
亲弟弟,方宇是她的亲弟弟没错,说不担心怎么可能?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她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
难道方宇出事,不知道能不能吃饱饭,所以她们一家都不能吃饭了吗?
方雨雪从来没有这么心累过。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家!”
牢骚还没发完,电话突然响了。
于雪梅骂骂咧咧地接起来,没好气地道:“谁啊?”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于雪梅听了一会,脸色就一下子阴转晴,满脸不可置信,一次又一次地确认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就是今天?没有骗我吧?”
说话间,于雪梅还瞥了方雨雪一眼:“好好好,我知道啦,谢谢你,我这就跟她说,先挂了。”
挂断电话,于雪梅就迫不及待地把方雨雪叫过来:“快别收拾了,放着我来。妈现在告诉你个好消息!”
方雨雪抬头看着于雪梅:“是小宇被放出来了?”
“不是不是,不过差不多了!”于雪梅道,“你知道吗,咱们江城有个张氏集团,而集团老总的儿子,他不知怎么的听说了咱家小宇的事情,刚才托人来说他能帮忙。这不是大喜事吗?”
“可是咱家又不认识他们,他为什么帮小宇?”
无利不起早,方雨雪明白这个道理,她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张氏集团的公子,他为什么会突然帮自己?
于雪梅看着方雨雪傻愣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一改之前的嫌弃谩骂,亲昵地拉着她的手:“你傻啊,这还想不出为什么?那个张公子明显是喜欢你嘛!
说是之前在什么会上见过你,对你一见倾心。再说了,你纠结这个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把小宇给捞出来,别的都不重要!”
说罢,也不给方雨雪任何反驳的机会,把方雨雪的围裙解了下来,又一直把她推到门口:“刚才人家在电话里说了,你要是同意的话,半个小时之后在一个叫1988的酒吧等你。
小雪,妈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为了救你弟弟,这一趟你无论如何得走一趟!”
方雨雪连事情的具体情况都还没了解清楚,就被于雪梅给推到了门外,刚想开口,门已经“嘭”地一声从里面关上了。
方雨雪静静站在楼道里,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几秒钟,忽然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在一片黑暗中,她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只觉得从身到心,无比的疲惫,而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下了楼。
二十分钟后,车在1988门口停下。
夜晚的酒吧总是城市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纸醉金迷,灯火通明,而这些在方雨雪看来,甚至用群魔乱舞形容也不为过。
她连那姓张的公子哥叫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人家长什么样子,莫名其妙便被于雪梅给赶到了这里。
她站在1988的大门口,正踌躇着怎么进去时,忽然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是方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