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穿着一身黑衣的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此刻身在现场的唐书!
看到这一幕,唐书身体一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茶杯。
不可能啊,不可能的!他之前特意来星云集团踩过点,那个办公室根本就没有监控,走廊虽然是有几个,但都是老旧的了,即便是拍到了人也不可能看清楚人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敢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直接来星云偷换合同,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
“天啊!竟然是唐书?那房产赠予合同和发票都是他伪造然后又偷偷塞进合同里的?!”
“太可怕了,他不是唐家的人吗?怎么会做这种对合作伙伴不利的事情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看着衣冠楚楚的,搞不好跟孟家是一伙儿的,可能就是为了故意搞垮星云的吧!”
“我看有可能,那孟家豪刚才一直就针对着张鹏跃,针对星云集团,税务和反贪局的人好多都是孟家的学生,搞不好也是他叫来的!”
弹幕飞快滚动,吃瓜群众在屏幕另一边一边倒地脑补事情真相。现场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会议厅的气氛陡然一变,所有人,尤其是星云的高层人员,视线都如同利剑一样射向了唐书,只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不、不是我……”唐书苍白着一张脸,事情来得太突然,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任何说辞,只能生硬地否认,“视频里的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们认错了!”
“不是你?哼,你当我们是瞎子吗?难不成你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啊?”
“做这种恶心人的事情,你到底是何居心?!”
“刚才你替星云集团求情,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现在才知道你竟然是故意的,真是恶心!”
张鹏跃陡然间气势一变,目光凌厉地射向道:“你伪造证据,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星云头上,你安得什么心!”
“我没有,没有伪造,你别血口喷人!”这个时候,唐书仍旧对自己犯下的罪行矢口否认。
“还说没有?!”刘明目光森寒,咬牙怒道,“那我来给你数一数,你诬陷星云证据有三。第一,伪造房屋赠予合同,陷害星云贿赂唐家内部员工;第二,伪造增值税发票,陷害星云偷税漏税;第三,你利用员工,趁着我酒醉,用我的手机乱发短息,陷害我们星云为了合作而不择手段……桩桩件件,你还想抵赖不成?!”
最让刘明生气的便是第三条了。
周贺是他多年未联系的老同学,没想到突然叫他吃饭,竟然只是为了利用他,简直令人气愤!
刘明的声音掷地有声,句句灼心,而站在后头的周贺一见事情败露,就忙着甩锅:“这件事不怪我啊,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刘明,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说要是不做的话就开除我!”
昨天有个人把他叫出去,并给了他一笔钱,还威胁他说如果不做就开除他。那人穿着打扮不俗,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周贺也是势利之徒,想也没想,马上就答应下来。
张鹏跃厌恶地看了周贺一眼,他知道周贺这样的人不过是整件事中让人摆布的小虾米罢了,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藏在后面呢。
他走到唐书前面站定,大声呵斥道:“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知道你这是多严重的罪名吗,是要进监狱的!”
一听这话,唐书瞬间脸色煞白。他在唐家潜伏了几年了,就是为了替刘泽暗中收集唐家的情报,等到时机成熟,再把情报汇报给刘泽。当然,刘泽许给他的是他在唐家得不到的财富和利益。
如果这次真的因为他陷害星云而坐牢的话,刘泽是不会管他的……
“我……不是我要这么做的。”唐书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话落,只见孟家豪瞳孔骤缩,双手也捏起了拳头。
旁边税务局和反贪局的那几个人眼看事情反转,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要是唐书把他们都给供出来的话,那一个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不仅要面临着极其严重的惩罚,甚至可能会因此直接丢掉饭碗。
而最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已经全城直播出去了,以后当着全江城人的面,他们简直无法抬起头来。
“唐书,张总问你话呢!你身在唐家,却做出这样的事,想必你是埋伏在唐家多年了吧?说,到底是谁让你进唐家去做眼线的?”生怕唐书把自己给先供出来,孟家豪赶忙先发制人。
是谁安插唐书做眼线的?当然是刘泽了。况且刘泽当初安插唐书的时候,可没他孟家豪什么事。虽然按理说他跟刘泽既然合作,那就不该直接把刘泽卖了,可要紧关头,人求自保也没什么,何况换做刘泽也照样会这样做。
孟家豪一时间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选择先把自己摘出去。
而此刻,坐在平板电脑前的刘泽猛然狠狠一拍桌子,破口就大骂道:”好你个孟家豪,竟然想着把自己给摘出去,妈的,老子真是看走眼了!这份‘恩情’,孟家豪,老子记下了!”
现场,唐书心中始终害怕犯罪坐牢,哪里还敢有一丁点的保留,在张鹏跃的一再逼问下,哆哆嗦嗦地指着孟家豪道:“是、是孟少和刘少让我这么做的,他们两个因为对星云的投资人怀恨在心,于是便决定要对付星云,这些证据都是他们伪造的,而且他们还说……还说反贪局和税务局的都是自己人,到时候随便找几个人过来做做样子,星云集团肯定就完蛋了……”
“你他妈再给我说……”
唐书的话都没说完,孟家豪心里就一声“完了”,然后就如同得了疯病的牛一样,操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唐书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