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一百三十章 乘风借势
    清净当真是生气了,“是我说的没错,或许是个玩笑话呢,你怎么可以四处散播这些玩笑话?”

    清川瘪了瘪嘴,“我也没有四处说,就给亲族人说说而已,姐,我是真的担心你头磕坏。”

    清净拍了拍额头,顿感无力,“你什么时候见过头磕坏的人还能活蹦乱跳,清川你就是个大嘴巴!”

    被这么一训,清川实在接受不了,呜哇一声哭着跑出了书房,直奔堂屋而去,“外祖母,姐姐骂我!”

    清净哪里想到这个小屁孩还有这一手,气到跺脚,等她来到堂屋,就看到清川坐在外祖母身边,抽抽噎噎,一边抹泪,一边往嘴里塞枣儿糕。

    小孩一看她,转过身去,愣是不想见到她。

    外祖母招呼清净过去,“怎么一回来就吵架了,发生什么?”

    清净欲哭无泪,“外祖母,村里人都在传我要一艘大船,现在传到镇上去了。”

    外祖母惊了一下,“你今天去镇上听说了?寻常人听这话都是笑笑作罢,怎么还会有人当真啊。”

    就是有人当真了,清净才会这么生气,她再次瞪了一眼清川的后背,苦着一张脸,“别人肯定会以为我是个贪财的人,我真是有口难言。”

    涉及到女子的名誉,季老太太谨慎了起来,问她,“你在哪里听到的,人的模样记住了没,我让你父亲去镇上找他一说。”

    清净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人名来,可把季老太太急坏了,“到底是谁,趁现在陈家还不知道,赶紧将传言压下去。”

    “就,就是陈家的人说的。”

    随后任季老太太如何追问,清净就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既然是陈家的人知道了,已于事无补,咱们就静观其变三天后,要是陈家不乐意,就会找个借口。”

    季老太太说完看着清川发呆,等孩子吃完糕点,才语重心长叮嘱他,“孩子,家里的事要少说出去,有时咱们只当做是玩笑话,而旁人可不这么想。”

    听到外祖母都这么说,清川耷拉着一脑袋,“外祖母,我是不是错了。”

    清净刚想说你就是错了!

    未开口,就让外祖母给止住话头。

    季老太太摸着清川圆圆的后脑勺,笑得慈祥,“比如有个人跟旁人说,家里明天要吃大鹅,可因种种原因,吃不上大鹅,这个时候,旁人要怎么看这个人,他们就会说这人在吹嘘,是骗子。”

    清川白着一张小脸,喏喏答道:“外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

    随后沮丧回过头来,低着头对清净道歉,“姐,我错了,不该去外面说你的玩笑话。”

    清净看他这样,已经提不起心来说了,“这次就算了。”

    晚上,季老太太跟家里人说了这事,季老爷子反过来安慰清净,“陈家后生这辈子只能跟你了,不管你是如何的品性,他们都得接受你这个儿媳妇。当然我们家小净乖巧懂事,这事无须去担忧。”

    问题是清净她根本就没有担忧,她纠结的是,“外祖父,我真的得跟陈用九绑在一起么?”

    季老爷子直接笑了出来,“绑?夫妻本是同林鸟,你这形容倒也没错就是。”

    随后点了点头,“相信外祖,那道士有个地方没有说错,你财运一向不错。

    但于寻常人家来说,不错的财运就是晚年家产累积顶天一万贯,然而,这样的人一旦乘风借势,便是隆隆日上,不可估量。”

    听到这里,清净心里明显意动了,那道士说的时候,她是冷漠不信的,可今晚外祖父说的字字亲切,她有点相信了。

    临睡前,清净满脑子想的都是陈用九的话,猛的一下起身,哎哟一声,“他说啥来着,查过书上的酒方,这厮竟然有酿酒的书?”

    这下就更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要如何将那书骗过来的想法。

    第二天醒来,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惊到了许季氏。

    “娘想着今天要给你买些合适的衣裳,看你眼底,还是得买些胭脂水粉回来才行。”

    说的清净更加后悔了,“我自己会制作胭脂水粉的,就不要浪费这个钱了。”

    许季氏从镇上回来,仍然给女儿带了一妆奁,外面用桐油漆过,里面装有宽齿梳子,密齿梳子,小镜子,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子奁。

    子奁里有一眉墨,一铅华粉盒,一胭脂和口脂。

    清净自然无视了这些,许季氏坐在旁边仔细教女儿,“这花钿可以在定亲那天贴着,一定很好看。”

    “……”

    清净想到了前世给孩子贴脸的那种卡通图片,立马谢绝了,“不了,娘亲,千万不要贴这个!”

    太幼稚了!

    许季氏有点失望,“那发簪总该插一个才好。”

    清净无语了,“娘,我还没及笄……”

    许季氏笑了笑,“咱们大周十六及笄,但一般会在十四前就先定亲,两年的时间算是互相试探。

    定亲那天贴花黄插发簪是可以的,不然总少了点热闹的氛围。”

    总之一句话,就是要有仪式感才行。

    清净轻咳一声,“娘,我觉得不必了,因为那天陈用九在学堂读书,不会来的,我打扮了,他也看不到。况且,我额头上一大伤疤呢,染色了就不好。”

    被染色二字给雷到,许季氏瞪了女儿一眼,“胡说什么呢,这些胭脂用绢布一抹就没了。”

    说是这样说,许季氏最终也没有坚持要女儿化妆,试了衣裳,不合身的地方连夜给修贴身齐整。

    三天过后,许家都在观望陈家那边的意思,刘媒婆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笑意盈盈过来送好消息,左一个恭喜,右一个贺喜,满嘴不离喜庆。

    “男方厨房灶台很稳,家里碗筷没碎,大吉大利!看看这天气,老天爷都在祝贺呢。”

    随机便给许山夏递上了男方求婚的细帖子。

    季老太太跟在身后,由于识字不多,只能让老头子给她解说一遍,刘媒婆子听到后,笑道,“季老太太,陈家祖上三代都是有福之家,您看陈家老祖宗,福禄寿俱全,可羡煞了多少人。”

    为了避嫌,清净是在后院待着,她站在窗口听着媒婆巴拉巴拉给陈家说好话,心想,陈家祖上果然没有当官之人,否则媒婆第一个就该夸官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