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深受其苦
    清净怔怔看着竹笼里的茶具,上辈子再加这辈子,对于大户人家的精致生活一直没什么概念。

    陈用九家里说是船运发家,但仍然一直住两河口,平常吃的穿的或许是比其他村民要来得好,可也是能想像出来的好,今天这茶壶和汤瓶上精美的花纹,让清净第一次感受到两家确实存在极大的差距。

    她家明显的还在用最便宜的耐摔的陶碗,出门就带上水囊,可别人家,已经是手提一套精美的茶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看了一会,对刘阿爷谢过,“这茶具会不会太贵重了,医馆人多口杂,担心磕碰到。”

    她可赔不起……

    刘阿爷似乎是看穿了清净的困境,笑着解释道:“许姑娘不用担心,这茶壶是铜制的,其他的不算贵重,我家少爷有好几套,这套是他平常带去码头用着。”

    论人多口杂,码头更甚,清净就不再纠结,再次谢过刘阿爷,“我带着去就行。”

    刘阿爷偷偷看了一眼堂屋里看书的少爷,有点为难,“饭菜马上就到,许姑娘吃完再走。”

    见她还有意向离开,便轻咳说道:“许姑娘,您在这里吃好了,去医馆就能接替其他人的活,留出更多时间让你亲人吃饭,毕竟那里空间不大。”

    想想也是,清净接过茶具,“那就麻烦阿爷了。”

    刘阿爷喜笑颜开,“不麻烦,许姑娘也不要太担心,陈家船队走南闯北,什么地方盛产有名的草药都知道,您家兄长的伤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这话确实极大安慰了清净不安的心,“对,阿爷您提醒了我。”

    她提着茶具进了堂屋,小声问陈用九,“益州有没有出名的神医之类的?”

    陈用九翻过一页书,淡淡回复,“但凡自称神医的,这话就得斟酌着听才行。”

    清净耷拉着脑袋,“要是我兄长得知要半年后才能动笔,该有多绝望,这个名额是他盼了好久的。”

    最怕的是院试三年两次,明年有院试,但不保证后年还会有院试,没有的话,还得再等一年。

    等了许久,仍不见陈用九回话,清净皱眉,“你就不能说些好话安慰我么?”

    “……”

    清净烦躁不安,在屋子里转圈踱步,“要是被我抓住肇事的歹人,必定以牙还牙,绝不饶恕。”

    陈用九侧头询问,“以牙还牙?断他的手?”

    清净点头,“就该这样,以手还手,人本来就该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最可怜的还是被伤害的人。”

    她一说完,外面就传来踏步声,刘阿爷问:“少爷,是否开饭?”

    见到少爷点头,就示意伙计将食盒提到桌子上来。

    清净看着伙计利落摆盘,不一会儿,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两汤便现在眼前。

    一看确实是两人份的。

    这是清净第一次和陈用九单独用餐,她想到自己未跟父亲说要出来买饭,顿时有点慌,“我爹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丢了?”

    “不会,刘婆会跟他们说的。”

    清净放心多了。

    她在陈用九面前吃饭毫无负担,心中担心兄长的伤势,吃的极快,陈用九才夹了两道菜,清净就已经吃完半碗饭。

    陈用九索性放下筷子,亲自给她舀一碗汤,实在是担心对方噎着。

    看着面前的汤碗,清净有点受宠若惊,在家里,她通常是吃完饭才会喝汤,因为每个人就一个碗。

    上次在酒楼,每个人多出一个汤碗,她就没用,是吃完后用饭碗盛的汤来喝。

    这是长年累月带来的小习惯,一时半会改不掉。

    清净很想问陈用九,是不是她吃饭不雅观,不然怎么就帮她盛汤了,但想了想,觉得问这问题太过矫情了,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

    陈用九吃饭慢条斯理,不急不躁,清净最后是喝汤等他吃完的。

    清净起身就想收拾碗筷,让陈用九给制止,“等一下酒楼伙计会过来收,我同你去医馆一趟。”

    “那你下午上课来得及么?”

    “无碍。”

    都说无碍了,清净也就没再问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回春堂。

    她想到帮忙叫大夫的路人,便问道:“也不知道那妇人是住哪里,改天登门拜谢。”

    “我让刘婆去打听,附近住的人家她都熟。”

    清净再次谢过陈用九的帮忙,对方沉默没说什么话。

    来到医馆后院,得知许清琚杨子仁他们去学堂了。

    许山夏道:“你哥喝了药睡着了,清琚子仁留下也是干看着,后院站不了多少人,我就让他们回学堂去。”

    他看到陈用九同样劝说他回学堂去,“今天辛苦你了,改天再好好谢你,就先回学堂去,这里有我和清净在,能忙得过来。”

    陈用九见他或许是有私下话同女儿讲,并不坚持待着,“刘婆在这边打下手,到时你们要开水也方便。”

    听到这话,许山夏再次感叹这孩子细心。

    等到清净送陈用九出门再回来,就看到阿爹站在窗口发呆,她静悄悄来到阿爹身边,低声道,“爹,您别担心,这事终会有个水落石出的一天。”

    许山夏回头看了一眼床板上的儿子,面上一片愁苦,示意清净出来院子说话。

    “爹是担心你哥受不了这个打击,倘若明年不下场考,就得等大后年。”

    清净同样有这方面的担忧,不过她尽量往乐观方向去想,“那哥就多读几年书,等下场肯定夺得案首!”

    许山夏听到女儿的话,愁苦的面容稍缓了些,仍然是摇摇头,“女儿啊,事情不能这么想,到时你哥心态要是调整不过来,士气一年比一年低落,那就糟糕了。”

    清净皱眉,不太理解爹的意思。

    就听许山夏继续说下去,“爹是过来人,自然深受其苦,考科举这回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等的时间太长,久而久之,人就松懈,再下场考试,心里没底,就难上加难。”

    说得清净心里的石头不断往下沉,她隐约有种感觉,这次的名额或许比他们想像中来得重要,“爹,以前有没有过院试特别开设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