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安庆府
    客船入了安庆府的码头,清净带着孩子趴在窗口上,眺望远处城里的风景。

    “人好多啊!”清珂感叹了一句。

    “哇,我看到客栈了!”清川指着远处的高层建筑楼哇哇大叫。

    “码头比我们三元村大多了,对比下来,我们三元村好简单的。”清恒嘟嚷了一句。

    清净笑了笑,“咱们三元村码头简单,可来来往往的路人要比普通村庄多得多,养活了不少摆摊的人家。”

    某种方面来说,陈家也算是做善事了。

    到如今,清净去过了金河镇去过了洛江县,从船上远眺便可得知,这里的城建规划要比县城以下来得好。

    已经有点趋向豆腐块的形状。

    车夫林叔带着三个孩子下船,清净则是跟在后面,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陈用九,深怕那人走丢了。

    见如此,陈用九索性就走到她身边,蹙眉低声提醒她,“你好好走路便是。”

    林叔要去陈家仓库提马车,便让清净看着孩子,几个人站在杨柳树下等着。

    清净好奇问:“你们陈家的仓库是遍布整个益州?”

    “嗯。”

    陈用九就淡淡应了一声,他突然提了一个莫名的问题来,“当初在松川镇,你当时怎么敢一个人去小树林?”

    想到那次差点被拐,清净仍然是心有余悸,“不是第一次遇到那两个无赖了,后面哪里敢一个人站在码头,都是跟家人一起的。”

    听到这里,陈用九眉头稍缓,低声警告她,“独身女子在外不安全,世风日下,容易遇拐,你以后出门必定要人陪才行。”

    对于这点,清净自然不会故意和他唱反调,只不过她有点好奇镇上的西门街,“为何晚上那里女子这么多,看那打扮,该是良家女子才对。”

    陈用九目光扫过未婚妻的眉眼,心里有点无奈,“我怎么觉得你懂的还挺多的?”

    清净吐了吐舌头,装傻充愣给忽悠过去了。

    “京城那边流行的事物,过一段时间必定要影响到各个州县。”

    想到鸡冠花被称作为洗手花,就是从京城传来的,清净深有同感,刚要感概一番,就听到陈用九继续说了下去,

    “理学盛行,如今京城的大户人家跟着官家学,不喜自家女子白天抛头露面。”

    清净:“……”

    她有点恐慌,连忙赶紧问他,“不会还要求缠足吧?”

    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她是真的怕了。

    陈用九怔愣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摇头,“倒没有,本朝高祖喜欢看女子跳舞,规定了不允许女子缠足。”

    清净差点为大周的女子喜极而泣,单单凭着这点,周高祖肯定是大好人。

    她放心下来,便有心打探消息,“所以白天不能抛头露面,就晚上出来逛街?”

    对方颔首。

    清净真是要绝倒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其实不该限制女子出门的,胭脂水粉绣庄的生意都是靠女子在带动,倘若长久下去,生意肯定大受影响。”

    陈用九担忧的却另有其事,“晚上女子出来逛街,极其危险。”

    肯定是不安全,白天泼皮无赖都能当街拐人了,更何况是深夜不见五指的时刻,估计人被掳走了,身边的人还不知道。

    可这事并不是两个平民能够解决的,清净长叹一声,“女子不容易啊。”

    正好林叔驾着马车过来,五个人坐上马车往安庆府城中心行驶而去,府城的酒行就在市区中屹立着。

    府城街道的设计明显比县城合理多了,长街小巷的宽度一看便是有硬性规定的,两边不允许摆放无用物品占了通道。

    而县城的三市街因为门市热闹,常常会在门前另摆摊子占道,以至于有些地方只能容一个人经过。

    他们先是到的一陈家宅院。

    放好行李,陈用九便问清净,“三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跟着我。”

    这话陈用九不敢苟同,“酒行下人多,人多口杂,孩子在那边根本无法走动。”

    最后还是交给了林叔去看顾。

    两人目的地皆是府城酒行,陈用九便去车行雇佣了一辆马车,带上换了一身男装的清净直奔酒行。

    安庆府城的酒行就平淡多了,无他,因为这里门庭最热闹的反而是“茶行”。

    清净看着三层高楼上的牌匾,巨大的两字“茶行”,当真是惊悚了,“不看牌匾,我还以为是豪华客栈……”

    “为何益州的茶行比酒行还高调?”

    陈用九自己揣度“高调”二字的意思,这才跟她解释了一番,“安庆府沿着河道往上便是兴中府,于兴中府有两条大道,一路通往西域,一路通往长安和京城。”

    清净立马明白了,“不管通往西域还是通往长安,茶叶永远是第一交易货物,而兴中府是大周最大的茶叶聚集地!”

    任是陈用九再怎么有过心里准备,听到这随口一说的话,内心仍忍不住惊讶,他试探一问,“你知兴中府在哪个方位?”

    清净点头,“既通往西域又通往长安的重要据点不就只有一个?”

    梁州!

    陈用九蹙眉,完全不理解她回答这问题的理所当然态度来自哪里,“你还跟我说没看过地理志。”

    清净猛然发现自己记忆又混串了!

    讪讪一笑,“你何必纠结这个问题,不重要嘛,快带我进去酒行。”

    随后赶紧疯狂转移话题,“上次入了应河县酒行,要交十两银子作为入行的费用,这次府城不知要交多少,也不知道我爹他们带够了银钱没有。”

    陈用九没有回答,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便是酒行了。

    这条长街上聚集了“四百二十行”的行铺,热闹纷繁,门前有要求诉讼调解的,有来告状的,也有来打小报告的,真是应了众生百态。

    进入酒行前,门房要求出示牌子,陈用九自然是没有,他只报出了自家的名号,“安庆船帮陈家。”

    门房仔细辨认了船帮的牌子,随后递给了陈用九,“小的让婢子领二位爷去二楼客厅。”

    清净接过了所谓的船帮的牌子,翻来覆去看个通透,“难不成酒行的人也认你们船帮的标志?”

    跟着婢子来到二楼,陈用九低声解释,“酒行运酒便是通过船帮来接应,名酒值钱,运输的车船必定要能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