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二百二十三章 请君入瓮
    清净在决定继续酿酒后,便已经知道迟早是要有面对京城大将军的一天。

    陈用九跟她说了没有生命危险,在见识到陈用九神棍的一面,清净选择相信他。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撸起袖子直接上。

    畏首畏尾不是清净的性子。

    秉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乐观态度,清净便直接对王行老说道:“大都督肯定会知道的,无碍,他总不能来将许家给一锅端了吧,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行老看着面前朝气蓬勃的小年轻,叹了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鸣谦说你为了见家父一面,使尽了各种办法,既然家父同意让鸣谦出面,我也不说什么了。”

    喝了一口茶润润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这边尽量会帮你。”

    清净内心大喜,清了清嗓子,可怜兮兮说道:“当初洛江县的梁豪绅为了抢走我哥的县试名额,可把我们家害惨了。

    王行老可否帮小女子一回,先卡了梁豪绅的入行名额,待他还了我哥的县试名额,再给予通融?”

    “这……”

    王行老哪里能料到对方说了一个和酒不搭嘎的事来,心下有点犹豫。

    清净再次开口,“我们许家只不过是要回自己的东西,这梁豪绅如此针对我们许家,以后同在安庆府酒行岂不是天天给我们下绊子,那我们加入这酒行还有意义所在么?”

    明知道对方是在强词夺理,王行老还是忍不住偏向了她,无别的理由,他确实需要新的佳酿来打开目前困窘的局面。

    这次借着许家的白酒请来了郑大儒,给了酒行一个扬眉吐气的机会,看到茶行行老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王行老心情就很好。

    安庆府茶行处处压酒行一头,他早已看不惯了。

    最终,王行老妥协了,“我会让安庆府酒行卡住梁家的名额,到时他过来询问,便让他去寻你说。”

    “梁家三房的儿子娶了一个县主,不知走的哪门路的关系,你这边要有个准备。”

    清净当真感动了,“谢谢王行老,只要您这边不要放梁家名额,小女子感激不尽。”

    王行老微微一笑,“倘若我不答应,陈家必定为了你来寻我出面,何必到时闹得大家不愉快,索性就做个人情,你若是感激,来年君莫辞多供应几批,我也就值当了。”

    许家卖出的白酒,酒行是要抽取一定的税金的,一部分缴纳课税,一部分作为维持酒行的会费。

    然而真正的账目上不会写税金,只会说是“捐款”。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潜规则,摆摊的还得交保护费,清净无法改变现状,只能顺着时代的潮流走下去。

    辞别王行老,来到客厅处,果然就见到阿爹和大伯正等着他俩,清净没看到王县丞。

    就听他爹说道:“王县丞有事先行一步,刚刚一个管事过来传话,说你们在同王行老谈生意。”

    清净忍着欣喜的心情,“爹,咱们找个茶馆说话,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陈用九便邀请他们去陈家宅子说话。

    两个大人都惦念着小儿子,便答应了下来,两刻钟后就到了陈家宅子,在见到儿子无恙,许山夏就开始打听好消息是什么意思。

    清净笑得眉眼弯弯,“爹,哥的县试名额就要拿回来啦,王行老答应我们,在梁家还回名额前,不会同意梁安茗进入安庆府酒行的。”

    许山夏哪里想到女儿这么鬼灵精怪的。

    “王行老看着不像是好说话之人,怎么就答应了你?”

    清净就将他们的谈话简单描述一遍,“对于王行老来说,咱们许家的酒更能给酒行带来利益,当然是偏向我们啦,至于梁豪绅,哼哼,安庆府可不缺豪绅。”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许山春真被侄女的思维给惊呆了,“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可先前我们几个大人怎么就没有想过呢?”

    说得许山夏也忍不住开始反思。

    最后也只能感叹一句,“清净胆子确实大,我们哪里能想到去和王行老谈条件呢。”

    说到底还是小农经济思想在作祟,一朝一夕难以改变。

    “大哥,咱们以后还是得多和商人聊聊才行。”

    许山夏本来是打算带三个孩子去客栈,在车夫林叔的劝说下,他们二人反倒是搬到了陈家宅子来住。

    第二天陈用九去找郑大儒,清净他们则是去逛了府城的大街小巷,主要是在市区中心转悠。

    回到陈家宅子,看到陈用九已经回来,清净递给了他一艘木船模型,“送你的,卖手工艺品的店主说了,这寓意一帆风顺。”

    那是一艘只有半个掌心大小的工艺品,细看只觉得粗糙,远看却是小巧可爱,陈用九嘴角一弯,“你最近倒是喜欢送我小东西。”

    “有来有回嘛,你帮我这么多,我总得表示表示。”

    看着掌中小玩意,陈用九笑笑,没有反驳。

    清净问他,“有没有得到郑大儒的签名?”

    “自然是没有,你为何会觉得签名是简单的事?”

    这哪里能回答得出来,清净就溜了。

    冬至假期的第六天,清净一行人回到了三元村。

    刚到家,许季氏就红着眼眶寻找夫君诉苦,“梁家的人真不是东西,那个梁嘉述竟然还敢四处散播谣言,说咱家清泉手受伤是和人争风吃醋导致的。”

    听得清净心里一股子窝火,她放下手中的行李,安慰娘亲,“梁家坑了我们许家这么多,这次换我们坑他,不让梁嘉述跪着学狗叫,我就不姓许!”

    许季氏揽过女儿,低语,“他伤你哥的手,学狗叫实在太便宜他了,为娘恨不得打断对方的手,让他也尝尝你哥所受的苦。”

    说完抹了眼泪,就不再说这话,去厨房给一家子准备晚饭。

    清净心里当然是恨不得打死梁嘉述,可这话她娘亲可以说,她不能说,毕竟陈用九还在身边。

    拿过陈用九递来的行李,清净小声问道,“这几天麻烦你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陈用九摇了摇头,“家里备好了晚饭。”

    看着面前女子低顺的眉眼,他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离开前只留了句,“我明天就去镇上,你要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去陈家寻我三婶。”

    清净回到堂屋,寻思着“请君入瓮”一计划就是这两天的事,担心会惊到隔壁两家,便事先去跟他们说了一番话。

    十一月二十五日,冬至假期最后一天。

    许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上面的旗幡上绣着一个“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