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福运农女:夫君,请多指教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租赁
    她笔下的牡丹千篇一律,毫无特色。

    杨小雅喃喃自语,“我画牡丹,是因为我本身就喜欢牡丹,世上的女子怎么可能不喜欢富贵的牡丹呢。”

    清净同样赞成她的观点,“世人爱牡丹,文人笔墨下的牡丹各有千秋,你的牡丹也要有你自己的风格才行。”

    “既然你喜爱牡丹,那就从牡丹入手,画个五十种不同的牡丹花样来。”

    听得杨小雅震惊不已,“我怎么可能画出那么多来?”

    说是这样说,杨小雅还是乖乖回去想她的牡丹花样。

    腊月初十。

    许山春收到了刘行商的来信。

    “信中他说了,能否在年底前给他二十坛君莫辞,他有急需。”

    倘若在往前,许家得到订单肯定是欢喜鼓舞的,现在则是成了“催命符”。

    酿酒坊太小,出酒速度是固定的,即使夜以继日的加班赶工,府城酒行的三百坛,现在也只能赶出个二百五十坛来,清净还规定了,送出去前必先放酒窖静置一段时间。

    “年底客船不停歇么?”清净在想如果赶工出来了,刘行商要如何搬回去。

    “刘行商肯定有自己的货船,他能够为了二十坛君莫辞特地跑一趟,肯定是不在意运费的了。”

    清净算了一下,“到月底,咱们还能出二百五十坛左右,一百坛给应河县,五十坛给刘行商,之后剩下五十坛用来走礼。”

    许老头觉得这安排挺合理的,“那就按照清净的意思来回信。”

    以前许家的长辈听到走礼二字就会浑身不舒服,现在经常听清净唠叨,他们都习以为常,以至于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既然决定了,许山春便让儿子清野给刘行商回了封信过去。

    腊月十二。

    府城需要的三百坛酒凑齐,许清野再次去驿站寄信,让府城酒行安排人过来拉走。

    酒行的王行老本来就看重君莫辞,底下的人给钱爽快,并不拖欠。等到三百坛酒的钱到手,许家三兄弟和两个姑子便坐在清净家里的堂屋算账。

    今天不是节日,但两个姑丈仍旧是过来走亲戚,不得不说,酿酒坊的关系,今年两个姑丈跑的比往常勤快多了。

    大伯许山春是总负责人,账本自然由他来保管。

    “需要的原材料都登记在账册上,还包括了雇佣的人工费用。”

    为了赶工,三百坛的人工费花出去了八贯钱,倘若在以前,三婶肯定心疼得直抽抽,如今不一样了,她只关心这次能得多少钱。

    “大伯,您就直接说分得钱,什么材料人工啊,我也听不懂,大家相信你,想了解的去找你问不就是了。”

    许清野替自家亲爹说几句话,“三婶,这该说的还是得说清楚,大姑小姑她们离得比较远,不像咱们随时可以问。”

    许美仑则是在和丈夫张良平小声嘀咕,“这原材料也太便宜了,才三十六贯钱。”

    她丈夫笑着解释,“蜀黍本来就不贵,自从新谷种出来,价钱更低了。”

    杨盛年跟着说了句,“你们酿酒赶上了个好时机,五谷丰登,粮多价低,趁着粮价不高多买些来放着。”

    清净先前也是这样想的,古代靠天吃饭,粮价并不稳定,可担心屯粮多了,人家要造谣她许家用的陈粮来酿酒。

    在她看来,最好是买来的粮食全蒸馏了酒,放到酒窖去陈酿,三五年拿出来,必定风靡全大周。

    但这也只是想想,目前许家缺钱,只能先赚快钱了,陈酿什么的,还得钱袋子鼓鼓才可以。

    三婶连忙打断他们的谈话,一个劲催促赶紧分钱,“来年一月就要去镇上帮清恒找私塾夫子,除了束脩费,还得交斋舍费,还有三餐的费用。”

    算下来,确实是一大笔开销。

    大伯便直接公布了,“这次三百坛,得了五百两,扣掉酒曲原材料燃料等,扣掉人工钱,缴纳酒课,就还有四百零四两,四两留着买原材料,一家可分得八十两。”

    三婶眼里的光堪比镭射光,清净都忍不住往她娘亲身边靠,怕被灼烧到。

    小动作惹得许季氏失笑,“你却是越来越调皮了。”

    大伯母自己也不淡定了,“好像是半个月多几天吧,就赚了我们四年的家财。”

    大周的生活消费水平,以清净两世的对比,在她看来是相当高的了。

    金河镇的普通八口人家,一天最低消费是一百文钱,也就是说普通人家,一个月要挣得三贯钱才是正常的水平。

    村里可以低一些,但再低也低不到哪里去。

    清净没有酿酒前,父亲一个月工钱有五百文钱,娘亲织布,一个月平均下来也有五六百文钱,再加上养的猪和地里的收成,算下来一个月要花掉一贯五钱多。

    一年下来几乎没能剩下什么钱。

    八十两可以让清净一家过上四年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今日酿酒营生,如果不赶工的状态,这是他们一个月所得。

    三婶这次已经能克制了,可拿着钱袋子的手仍然是在发抖,“这真的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发了发了,那道士说的真准,咱家财运来了。”

    随后咬了咬牙,从钱袋子里数了二百个铜板出来,塞到清净的掌心中,神情略微不自在,“侄女,这给你的利是,收下便是。”

    清净忍着笑意,谢过了三婶的红包。

    能收到抠门的三婶的红包,清净还蛮有成就感的。

    刚好趁家里聚集的机会,清净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大伯,三叔,我在想着,明年咱们三家都有孩子去学堂上课,要不就给他们三人在外面租个房屋,看可行否?”

    “三家平摊下来,一个月差不多是一百五十文钱的房租。”

    大伯母当然是乐意自家幺儿能住得舒心,学堂的斋舍是大通铺,没有定力的孩子住进去,容易受旁人影响。

    但是她最纳闷的是,“哪里来的这么便宜的宅子,我就打听过了,用九他自个租的宅子,一年可是要十五贯钱呢。”

    三婶拿着钱袋子的手一抖,连忙嚷道:“一年十五贯钱,一个月得要一贯多钱,即使三家平摊下来也要五六百文钱,太浪费了,还是让他们住斋舍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