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云墨你好吗 > 第200章 手可摘星辰
    “这天气,这月色,啧啧,”云墨突然摇头感叹,“要是辆跑车就好了。”

    云墨在北京原本有一辆跑车,是回国后沈洋陪她去买的。

    离京时痛定思痛,决定撂开一切,古有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今有云墨挥泪卖跑车。

    苟烟波还记得有一次坐云墨的车,云墨还在吐槽北京的天气,抱怨她那拉风的敞篷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前尘往事,竟然如过眼云烟。

    风从窗户灌进来,苟烟波减速。

    只见云墨绸缎般的长发肆意流泻,白皙光洁的脸颊连月色都黯然失色,良辰美景奈何天,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你哪里知道这车的好……”苟烟波摇头,举起来准备按键的手却蓦地收住。

    只听那美人突然转过头,目光盈盈地望着自己,煞风景地来了一句:“你饿吗?”

    苟烟波无奈舔了舔牙槽,脱口而出的情话,生生给呛回了嗓子眼儿。

    可偏生云墨并没有说错,两人赶着在晚高峰前出城,都没有来得及吃晚饭。

    苟烟波早有准备,侧头示意云墨看后座,云墨转过头,就只见后座上除了鲜花就是一个硕大的保温箱。

    云墨立即两眼放光,苟烟波无奈地看着她。

    云墨身形娇小,只见她解开安全带就要往车辆后座上爬去,苟烟波“哎呀”一声,减速将车停在安全岛内。

    “祖宗,你慌什么?”苟烟波担忧地看着正在后座上乱翻一气的云墨。

    他那祖宗却转头对她委委屈屈地眨巴着眼睛:“我饿!”

    云墨捧出来一盘寿司,盘腿坐在座椅上优哉游哉地晃着腿,顺便往苟烟波嘴里塞几口。

    苟烟波平常最烦吃这些干巴巴的东西,但看到云墨开心的样子,也不自觉地吃好好些。

    云墨吃完一盘寿司,此行的目的地也就到了。

    汽车在一处观景台前停下,此刻夜已经深了,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微风拂过树梢,偶尔荡起模糊的声响。

    宽阔的停车场里,只有她们这一辆汽车。

    苟烟波并没有熄火,也没有立即下车,两人坐在车里,转头就能够看到万家灯火。

    高楼矗立在长江两岸,水天一色却又泾渭分明,璀璨的灯火,将夜晚照耀着魔幻非常,“真美啊!”云墨忍不住赞叹。

    然而天空并不打算作美,云墨话音未落,刚才还灿烂的月华,此刻却娇羞地钻进了乌云里。

    四周突然暗淡下来,连耳边的微风似乎也变得无迹可寻。

    苟烟波笑盈盈地看着云墨,片刻后欺身吻了上来。

    云墨气息不稳,苟烟波怕闷死她,只得放开。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墨顿时就呆住了。

    苟烟波正惬意地靠在手工打造的真皮座椅中,一脸微笑的望着自己,他头上的车顶如同一片星光闪烁得夜空,整个人犹如置身于璀璨的星海里。

    “通过在不同深度和角度安装精美的光纤束实现了星光顶饰的独特效果,使光线从多个方向以不同强度射出。”云墨喃喃自语。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星星吗?”

    苟烟波点点头道:“这里每颗星星的亮度都可以调解,你再仔细看看她的星座?”

    云墨顺着她的目光抬眼望去,星星明暗交汇,倒影在苟烟波漆黑幽深的瞳孔里的正好是自己的星座。

    手可摘星辰,美梦触可及。

    车窗外树影婆娑,千帆过尽的秋风穿越迷离朦胧的江面,荡漾起悠远暧|昧的涟漪,裹挟着江上的浪潮向着这山顶疾驰而来。

    苟烟波把玩着手中的柔软,在浩瀚的星河流转间,不知今夕何夕。

    不知过了多久,秋风骤然停下,观景台边随风摆动的柳枝和晃动的汽车逐渐统一了步调,一起归于平静。

    云墨和苟烟波一起裹着厚厚的毛毯,俩人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喝红酒。

    “烟波,”云墨晃着腿,白皙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苟烟波应了一声,“这车我不能要。”

    苟烟波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侧头,拉了拉云墨敞开的毛毯:“为什么?你不喜欢?”

    云墨看着他:“当然不是,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你知道的……我……”

    没等她说下去,苟烟波就打断了她的话头。

    “是,我知道,”苟烟波似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性子,我要是硬塞给你,你说不定还会跟我急。”

    “要是真把你惹急了,说不定你又会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不见我,”苟烟波举杯和云墨碰了一下,神色疲惫又无奈,“我可惹不起……”

    他一口干了,目光深沉又寂寥。

    “那倒不至于,”云墨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似乎要化在他手中的红酒里,她扳过苟烟波的脸颊,四目相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对不起,现在不会了。”

    苟烟波嘴角一扬:“真的?”

    “真的。”云墨答。

    “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苟烟波这句却收了笑意,认真的问道。

    那目光似是要穿透这山间化不开的迷雾,直看到眼前人的心里去。

    “不会!”云墨的回答铿锵有力,“好的坏的都可以,只要是你,我就可以!”

    突然,云墨往车厢的角落里缩了又缩,机警地瞪着苟烟波。只见苟烟波已经自己穿了件新的,在斗转星移间对她招了招手:“乖,自己过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萧瑟的秋风刚停,更猛烈的秋雨却劈头盖脸的砸将下来。

    豪华的星空顶内外,噼里啪啦乱做一团。

    云墨深深叹了口气,右手在水汽迷离的车窗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指痕:“这雨,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下来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卧室,她看了看旁边熟睡的面孔,不自觉地嗤笑一声:“你也有今天。”

    苟烟波没有睁眼,只将云墨往里拉了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云墨没理会她的贫嘴,本想起来弄点早餐,可身上没有力气,两人谁也没动,干脆就溺死在这温柔乡里吧。

    两人好容易磨蹭着起来,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今天夕恩休息,云墨要去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