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空间种田:农女发家富贵路 > 第527章 江城之行
    虽然贵,但能减少瘢痕,所以在小城里才没让医院缝针,只做清创。

    医生扫了眼苏玉春,边按压伤口边问:“家里有学医的?”

    “我男人是运动员,以前听队医说过一点”苏玉春只好扯个谎,“我们用医用胶水,多少钱都可以。”

    医生道:“用不了,医用胶水只能用在比较齐整的创口,像这种咬得乱七八糟窗口很难精准的粘合”

    医生指着一护士,“患者的伤口需要立刻缝合,让护士带你们去门诊”

    “那咱们还做其他检查不?”

    夏阿姨不放心,来时就唠叨着该做啥检查就做,可千万不能马虎。

    护士和医生都笑了,道二黑就是普通的外科缝合,啥检查都不用做。

    一行人跟着护士匆匆前往缝针的科室,到门口,二黑本来三令五申谁都不许跟进去。

    他要疼了叫出声被看见了多丢人啊。

    “我进去陪着你”姚诗芳忧心忡忡道。

    二黑心想,在姚诗芳面前展现英雄气概的时刻到了,看到他那么坚强勇敢,是个女人都得心动吧。

    他扭头,“医生,痛吗?”

    护士道:“打松肌药,就是麻醉剂”

    她微微一笑,以为二黑是紧张“今年虽然我们麻醉科刚设立两年,不过放心,医生技术好。”

    二黑道:“护士,我不用麻醉剂,直接来吧!”

    护士迟疑,“小兄弟,不上麻醉很疼的”

    二黑瞄着姚诗芳,“大男人不怕疼”

    不一会,手术室里传来了二黑杀猪般的叫声,震惊了医院走廊。

    苏玉春和夏阿姨以为发生了啥事,闷头就要朝里冲。

    护士恰好端着托盘出来,道:“患者说不上麻醉”

    苏玉春倒吸了口冷气,“你们真不给他上?”

    护士笑意吟吟,“哪能啊,医生见他死活不肯上麻醉,就按了下伤口,真缝起来可比按伤口疼多了。”

    苏玉春心里直骂二黑憨,真不上麻醉有他受的!

    国内去年,也就是86年才开始第一届麻醉系招生,五十多个医学院开设麻醉系,在此之前,华夏普通人民对于麻醉的知识可以说是零,连麻醉是干啥的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二黑大摇大摆的走出手术室。

    姚诗芳几次要伸手二黑都不让。

    “这点小伤不算啥,就是再来三四个人,我都能隔山打牛,不在话下。”

    “我去食堂给你弄点吃的”姚诗芳道。

    二黑目送姚诗芳远去,身体踉跄着往墙上靠,刹那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喊着:“春儿姐,夏姨,扶着我。”

    在城里清创的时候,二黑头一回发现自个晕血。

    刚才喊得像杀猪已经丢尽了面子,他可不能在姚诗芳面前再出丑!

    二黑没心没肺只想着姚诗芳,可夏阿姨可是愁死了。

    打从她将二黑和姚诗芳带来泸市的那一天,就把两人当成是孩子看了。

    她一辈子没有结婚,都到了绝经的时候了,想生孩子也没法子。

    刚来泸市的时候,两人跟着她一块住。

    她给两个孩子找戏拍,引他们进电影圈。

    姚诗芳温柔勤快,在家总主动做家务,悉心照料着大家的一日三餐。

    泸市吃饭爱做得甜一点,那孩子就顾着她的口味。

    二黑也是个好孩子,有一回她在家摔倒了,那孩子半夜背着她跑了两条街去医院,接下来的几天,两个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她。

    孩子们真孝顺,记住了她的生日,挣的第一笔钱合伙起来买了一条项链。

    如果她有女儿,儿子,兴许也就做到这程度了。

    在事业上,姚诗芳无功无过,但是二黑却是个好苗子,脸伤了,落疤之后戏路窄还影响接下来上首都电影厂试镜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二黑太不把事业当一回事了,上回好不容易争取去香江给TVB试镜一个连续剧的角色,可在二黑眼里,除了姚诗芳啥都不是。

    他在影视圈也好几年了,肯定知道演上香江演连续剧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80年,华夏第一步连续剧《敌营十八年》才九集,这回香江TVB拍摄的《太平天国》有45集,那个角色还不是无名小卒,是演西王萧朝贵。

    要不是苏玉春急着回家带看孩子,她真想让人帮着劝劝林灯。

    泸市距离首都不远,苏玉春归心似箭的心更加强烈了,当天晚上就乘坐前往首都的火车。

    一到家,苏玉春先抱了秦淑芬,左一句妈,右一句可想你喊得很甜。

    她知道秦淑芬不赞同她怀孕又跑去香江,一回来就把诚意摆得足足的,掏出在香江买的貂皮大衣。

    指不定手里的貂皮大衣就是北方出品的,可在香江转悠一圈回来镀金后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很贵吧”秦淑芬爱不释手的摸着貂皮大衣的皮棉。

    苏玉春道:“贵着呢,我和店家说是要送妈的,挑贵的要,我们不在家,亏你千里迢迢上首都照顾兄妹两。”

    一席话,说得秦淑芬熨熨帖帖,心花怒放的,恨不得立刻下一场雪,穿上显摆显摆。

    貂皮大衣对北方娘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秦淑芬一整日脑袋乐得昏昏沉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儿子有事回不来。

    同样归心似箭的还有在江城的章容先。

    他和调查科的张艳君同志走向江城田径运动训练队。

    “陶勇”

    教练喊,一个瘦高的男人应声回头,脱下钉鞋打赤脚跑来。

    听说是调查科的同志,陶勇也不意外,问:“机日(今日)队里放假,领你们去我家七饭(吃饭)”

    陶勇把两人带到一栋单元房,边上楼梯边说:“本来轮不上我家要单元房,但领导说我家情况特殊,给分配了一套。”

    单元房就是厨房,卫生,客厅都连着一间大房里,一进门就看见两个瘫在床上的老人。

    “叔,姆妈,我回来了”

    张艳君同志问:“陶勇,那你叔母呢?”

    “姆妈在那。”陶勇提起两个尿壶边朝卫生间走,解释道:“我们这以前生活苦,孩子养不大,习惯喊爹叫做叔,好养活”

    调查科的同志们环顾一贫如洗的房子还有瘫痪的两个老人,心情很沉重。

    陶勇做了饭,喂饭后和两个老人说去咵天(聊天)这才关了门,招呼大伙在楼道里坐。

    “瞧儿滴一个俩娃儿....(前天一个姑娘)”

    张艳君同志只好先打断,“同志,咱说普通话,成吗?”

    陶勇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前天一个姑娘确实上我家了,拎着蜂王浆,几瓶甜蜜蜜水果罐头和蔬菜干,说是给安排个舒坦的好工作,让我退役。

    我们家最穷的时候一粒米都吃不上,把洗米缸的水烧开了喝,尝一尝米的味道。我拐子(哥哥)为了让我留城里照顾老人去兴凯湖插队了,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和另一个女知青处对象,那时候男女知青不能处对象是铁纪律,后来那女知青怀孕了,两人商量着跑回原籍,还给家里寄信了,结果人一直没回来,再也打听不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