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冷冷淡淡两个字,墨离殇微微睁开眼睛这下可以确定这个声音是真的只有她可以听见。
“你到底是什么?”
这句话墨离殇问的小心翼翼,毕竟能够让她在那帮黑衣人手里活下来的东西,那绝对是目前的她惹不起的。她可不会认为那帮黑衣人是端王解决的,等到他找到她的时候,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人!”
咬牙切齿的声音,貌似带了些许攻击力,墨离殇的脑袋感觉晕晕的,略微有些难受。
但是一听他的话顿时震惊了。
“人!你一个人竟然能在我的脑海里!你本人在哪里?”
“你身体里啊!说的不是废话嘛。”
这下墨离殇更震惊了,什么鬼!她的身体里竟然住着一个男人!什么时候的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在我身体的那里?你想干什么?我给你说,我可是个男的,你不要有那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昂!”
陌生的声音冷笑了一声,他真的是被墨离殇的脑回路气笑了,他是那样的人吗?
“稀奇古怪的想法?小姑娘,你这思想有些危险啊!”
“你要是没有理解我说的什么想法,你怎么知道危不危险,明显你也是那样想的!”
“你!”
“再说了,什么小姑娘?我可是小男孩!男的!”
“男的?你确定?本尊可是亲眼见过那日的诅咒,你这话你觉得合适吗?”
墨离殇一听瞬间冷静下来了,想了半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的开口。
“你就是当日顺着娘亲的诅咒进入我灵窍的东西?”
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也有一丝了然。
“你竟然察觉到了?果真是一个强大的灵魂。”
墨离殇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这么一个不知底细且危险系数爆棚的东西在她的体内,想想都不安。
“你倒是是个什么东西?”
“本尊不是东西!不对!本尊是东西!本尊是人!是人!”
听见陌生声音有些暴走的意味,墨离殇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还不忘再来一句。
“对,你是人,不是东西。”
“你!”
“哈哈哈哈哈”
墨离殇在心里笑个不停,陌生的声音也没有出声,等到墨离殇笑完才出声。
“平时怎么没见你如此的伶牙俐齿,也没见过你如此大笑的模样。”
“废话,平时说话那是要动嘴的,那很累的,跟你说话又不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再说了,开怀大笑是要长鱼尾纹的,心里大笑多好。”
这个解释也是很强了,最起码他目前没有想到用什么来反击她。
“你?”
话还没说完,就赶紧阻止了。
“别,你别在胡乱猜了,本尊这就告诉你。”
“好,你说。”
“本尊是灵魂体,因为灵魂受了伤,目前也只有不到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的实力,本来一直都在你母亲的身边恢复,可惜恢复缓慢,但是当年你的出生让本尊看到了希望,你的灵魂力很强大,本尊若是可以在你的灵窍里修养,定然会速度快一些。”
“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于我的体内了,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我身上发生的事,你都知道?”
“没有,本尊常常陷入昏迷,对你的事知道的不多。”
“那当时在空间风暴中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保护着我,才让我不至于死在空间风暴中,那股力量,是不是你?”
“当然是本尊,那天本尊刚刚醒来,就发现你处在空间风暴中,情急之下只好用魂力护住了你,但是由于力量不稳,只能保住你的命,其他的没有护住,更何况因为你,本尊在你身上修养了那么多年养回来的魂力都耗尽了,比之前更虚弱了。”
墨离殇一直以为是爹爹放在她身上的力量,可是那股力量太过陌生,她一直有些不确定,如今看来,一切都有了合适的解释。
“不论你出于什么目的救的我,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现在的我还不想死。”
“本尊就受了你的谢意。”
“对了,之前你所谓的交易,指的是?”
陌生的声音沉默了许久,开口却是说起了另一件事。
“本尊有办法将你身体里的空间风暴之力剔除干净。”
“你说什么!你有办法?”
“是!”
激动过后的墨离殇冷静了下来,问了一句。
“你要什么?”
“本尊的魂力太弱了,没办法吸收空间风暴的力量,若是可以再修养回来一些,就可以了。”
“修养魂力?要怎么做?”
“找到魂玉。”
“魂玉?什么样子?存在的习性?”
“到也不用你四处奔波寻找,那个你新任认的爹就有,且随身携带。”
“他就有?随身携带?他知道那是魂玉?那岂不是很难得到手?”
“不,他大概不知道,因为魂玉就在他的腰带上。”
“腰带上?”
“对。腰带上襄着的那颗红色珠子。”
“这样啊,我想想怎么弄到手。”
看着正在思考的墨离殇,陌生的声音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不怕本尊魂力增强之后直接把你夺舍了?那样你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会吗?”
“不会,本尊不屑!”
“那不就行了。”
“你信?”
“人生嘛,何不赌一把大的?最差的结果不就是死嘛,我还不怕,我是不想死,并不怕死。”
“甚好,这种性格本尊甚是喜欢。”
听着他这样说,墨离殇也终于把提起来的那颗心放了下来,其实她的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她的魂力也很强大,只不过还没有找到转换出力量的方法,他若是夺舍,怕是也没那么顺利。
“如今我们也算是比较牢靠的互利关系了,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
“本尊,帝北渚!”
帝北渚?墨离殇细细的咀嚼了一番这个名字,心里蓦的想起了一句诗,一不小心就让帝北渚听见了。
“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余愁。”
“好句!没想到你竟然还能说出如此之话。”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