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惶恐问道:“你……你想杀我嘛?”
“修罗剑不斩无名之辈!”黑衣人弹剑冷笑:“如果你想死在我的剑下,至少也要找到你的刀,成为我的对手!”
修罗剑!
“你的剑叫修罗剑?”孟真感到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又问道:“那我的刀呢,我的刀叫什么?”
碎梦刀!
三个字才出口儿,黑暗中突然电闪雷鸣,一道道碗口粗细的闪电劈下来,似乎想将黑衣人立即殛杀!
黑衣人运剑如风,每出一剑便将一道灵蛇般的电光劈散,看的孟真目瞪口呆,暗自惊叹!
正在呆立之际,一道闪电迎头劈落,孟真猝不及防,惊骇之余,连闪避都忘了!
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猛扑过来,推开孟真的同时,反手一剑,挡住背心要害,整个人却被闪电轰飞出去!
孟真骇然倒地,突然打了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过来!
眼前是一间空阔的大屋,除了对面摆在一把太师椅还有一个檀木的茶几外,只剩下甩锅儿拎着个空脸盆儿在冲着他冷笑!
这是什么地方?
孟真发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被人绑到一根大木桩上,手足被皮带死死勒住,根本无力挣脱!
这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至,孟真又是一惊,转头看去,却见左右各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牢牢绑着一个人形皮俑,皮俑身上挂满了血淋淋的鲜肉!
一种待宰羔羊的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孟真胆战心惊,颤声道:“甩锅儿,你绑架我,就不怕警察抓你去坐牢嘛?”
“警察抓人也得有人报案才行!”甩锅儿眼中满是戏谑之色,淡淡回了一句,言外之意,似乎在说你小子恐怕从这儿走不出去了!
孟真闻言心中如同塞进了一块千斤巨石,但他临死前还在惦记阚心荷的安危,于是问道:“小荷呢?你把小荷怎么样啦?”
“小荷呀!”甩锅儿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用调侃的口吻儿说道:“你放心吧,她在一个好地方,有人伺候她呢,她现在可比你舒服多啦!”
甩锅儿的话让孟真感到不寒而栗,一个弱女子落到一群人渣手中,会有什么好下场?
愤怒之余,孟真早将恐惧抛到九霄云外,怒吼道:“甩锅儿,你最好别让老子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甩锅儿有恃无恐,又怎会被捆住手脚的孟真吓到?
这小子冷笑着凑到近前,继续挑衅道:“臭小子,你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狠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噗,一口唾沫狠狠啐到甩锅儿脸上!
这种掷地有声的打脸方式,登时引爆了甩锅儿的怒火,他抹去脸上的唾沫,骂骂咧咧,挥拳要打,忽听有人鼓掌笑道:“有种儿!死到临头还敢撒野,难怪你小子敢碰我的女人!”
甩锅儿听到背后那人的声音,浑身一颤,急忙转身点头哈腰,一脸谄笑道:“白少,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儿给您带来啦!”
是你!
孟真顿时认出眼前的白毛青年,正是夺走余梦萱的白敬祖!
“是我!咱们又见面啦!没想到你还活着!”
白敬祖一边说,一边儿笑吟吟的走到孟真近前,然后朝甩锅儿使了个眼色,说道:“趴下!”
甩锅儿不明白啥意思,刚‘啊’了一声,就被白敬祖背后的保镖打了一个大脖溜儿,吼道:“费什么话呀,让你趴下就趴下!”
是!是!甩锅儿忙不迭的趴在地上!
白敬祖看了一眼甩锅儿身上的衣服,皱了皱眉,似乎嫌脏,于是说了句:“坐垫呢?”
保镖闻言急忙将太师椅的上的盘龙软缎坐垫取来,放到甩锅儿背上,另一名保镖扶着白敬祖缓缓坐下,并给白敬祖点上了一支烟!
白敬祖悠哉悠哉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烟圈一边飘儿,一边扩大,直到容下了孟真苍白的脸,方才缓缓散去!
两名保镖立时鼓起掌来,奉承道:“少爷,您吞云吐雾的功夫又精进啦!”
“白敬祖,你究竟想干什么?”孟真等的实在不耐烦了,直截了当的质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绑架公民是严重犯罪嘛?”
“绑架?”白敬祖故意装糊涂,笑道:“我什么时候绑架你啦?拜托,我只是路过好啦!绑架你的是他!”
白敬祖拍了一下甩锅儿的翘臀儿,将一切罪责推个干净,然后冷笑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说个情,让这个混蛋放了你!”
孟真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白敬祖才是幕后主使,于是说道:“白敬祖,你勾引余梦萱,挑唆她和我分手,这笔账我都没跟你算,你还想怎样?”
“错!不是我勾引余梦萱,而是她勾引我,你想知道这个浪 货儿是如何自甘下贱,引诱我的嘛?”
白敬祖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一想起和余梦萱在一起风流快活的瞬间,这位惯于眠花宿柳的纨绔子弟儿兴奋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别说你的前女友还真是个尤物!”
“闭嘴!”孟真及时打断了白敬祖的淫词滥调:“你和余梦萱之间的事,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被余梦萱伤的那么深,我都已经放手啦,为什么你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因为余梦萱同样深深的伤害了我!不仅是我的脸面,还有白家的名声!”白敬祖冷笑道:“我们白家玩过的女人,你凭什么敢碰?”
“胡说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
孟真闻言顿时明白白敬祖将他绑来,也是为了夜会余梦萱之事,急忙解释道:“昨天我见余梦萱只是为了还她钱,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血口喷人!我思想龌龊!”白敬祖冷笑道:“我们白家一向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以证据服人!照片里的这个人,是你吧?”
保镖将甩锅儿的手机放到孟真眼前,孟真不用看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他问心无愧,也没必要否认,反问道:“这个人是我,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白敬祖闻言撇嘴、耸肩、摊手,呵呵笑道:“你跑到我马子儿的房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磨叽了这么久,你还问我说明什么?好好笑呀!”
“你应该去问余梦萱,我们只是聊聊天,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孟真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白敬祖呵呵一声,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之前能走走心嘛?她是你前女友!你是她前男友!两人藕断丝连,久别重逢,旧情复燃一下,一切自然而然,顺理成章!事后冲个澡儿,然后全都清白啦!”
孟真怎能任由白敬祖泼脏水,怒道:“我做了便敢认,可是我根本什么都没做,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余梦萱来当堂对证!”
“你的嘴可比余梦萱硬多啦!”白敬祖冷笑道:“白家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我给你一个当堂对证的机会,免得你做了鬼还不服气!”
说着,白敬祖拍了拍手,两名保镖推搡着余梦萱走进门来!
孟真抬眼看到余梦萱披头散发,神情狼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显然遭受了毒打,不禁怒道:“畜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打女人?而且她还怀了你的孩子!”
保镖听到孟真骂白敬祖是畜生,一个箭步窜过来,抬手要打!
白敬祖并不想马上要了孟真的性命,他想尽情的折磨孟真,让他意志崩溃,彻底屈服,否则如何才能发泄心底这口恶气,于是故作大方,笑道:“算了,少爷我是高素质的人,怎会儿跟一个渣男计较呢!”
“谁是渣男?”孟真冲着白敬祖怒目而视,吼道:“她是你的女人,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不好好保护她,爱她,体贴她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忍心毒打她?”
白敬祖闻言心中恨毒,脸上却笑得更欢了,说道:“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只有等生下来才清楚!如果和你无关,你又何必心疼?”
这时余梦萱被保镖推搡到白敬祖身旁,抬眼看了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孟真,似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口!
“跪下!”白敬祖正眼都不瞧余梦萱一眼,冷冷吐出两个字!
余梦萱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别过脸去,没动!
白敬祖感到很没面子,咳嗦一声,冷笑道:“阿豹教教她规矩!”
身后的保镖答应一声,揪着余梦萱头发儿,飞起一脚,踹在膝弯儿,余梦萱顿时惨叫一声,跪到地上!
“畜生!一群畜生!”孟真见状怒发冲冠,吼道:“有本事你们冲我来!”
白敬祖再也忍耐不住,冷笑道:“阿虎,你听到没有,有人自己讨打,咱们是不是成全他?”
阿虎守在孟真身旁,听到主子发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儿拳脚!
“别打啦!别打啦!”余梦萱见孟真被打的鼻青脸肿,犹如万箭穿心,凄厉叫道:“都是我的错!白少您大人大量就放过他吧!”
“臭婊子,你心疼他啊!”
白敬祖妒火中烧,一把揪住余梦萱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你跟了我,就是我白敬祖的女人!记住了,就算我不要你了,你做了鬼也是我白敬祖的女人!谁敢碰你,老子就废了他!”
“少爷,我知道!我明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了他吧,他什么也没做?你相信我,好嘛?”余梦萱苦苦哀求道。
她越求情,白敬祖心中越怒,一个恶毒的报复计划在他心底浮现出来!
白敬祖冷笑道:“臭婊子,你替他求情,说明心里一直有他!我白敬祖的女人心中怎么能有其他男人呢?我不爽,我真的很不爽!”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余梦萱歇斯底里的扯开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儿,叫道:“你要怎样,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