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外挂 > 第七十一章 祸根深种
    何夏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夏志闻的做法,她这个便宜得来的小舅舅,应是在想法为秦钰铺路。

    “后学末进,怎敢劳动两位大驾?”秦钰起身,恭恭敬敬的俯身垂首,对三人长施一礼。

    贵客到来,何夏命掌柜重新布上酒席,这次庆功宴中途变了性质,成为了结交上官的政治宴席。

    好在秦钰和李子时不负所望,一顿之乎者也,舌灿莲花般将这两位耆宿大儒哄得心花怒放,连连感叹儒道中兴,后继有人。

    何夏自恃星际人的身份,深觉古人落后顽固,然而此次宴席上,竟感大受打击,那些文绉绉的经世致用之道,天书般叫她听不明白,只好摆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跟着点头。

    这大概就是没文化真可怕的真实写照吧。

    就在何夏这边温酒热菜,七分熏然之际,柳湘湘刚刚长途兼程抵京。

    她先前为了攻略秦钰和镇岳,费尽心思的跟到了青山郡,准备施展拳脚大干一场,谁知事情刚开了个头,处处碰壁还不算,她的两个目标竟然携手被一个半路杀出的何夏给拐到了京城。

    枉费她费尽心机,在青山郡守了那么久。

    得知北上赶考的消息后,柳湘湘便快马加鞭的回京,然而刚刚进京,便听到秦钰夺取会元的消息,满城风雨具在流传会元公是如何丰神俊秀,聪颖绝伦。

    然而这位俊秀的会元不仅对她不假辞色,反而拐走了她的左膀右臂镇岳,属实可恶。

    柳湘湘心中不甘,随意找个路人打听了一句,便得知会元此刻正在悦来客栈庆功的消息。

    那路人似是见柳湘湘美貌,有意多加卖弄,又添了一句:“这位秦公子眼下风头正盛,据说悦来客栈门前等着向他抛花的姑娘都已经排成队了。”

    柳湘湘想到秦钰那副阴阳怪气的冷淡模样,心中不忿反而被不甘取代。

    她立刻吩咐车夫,转头朝悦来客栈而去。

    悦来客栈果然门庭若市,春风得意的上榜者聚众侃侃而谈,不幸落榜者闷闷不语,会试结束,几家欢喜几家忧。

    柳湘湘的车子在街角停住,而后春池推门下车,前往门口打探何夏与秦钰他们的消息。

    店小二无不骄傲的和盘托出,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秦公子眼下可是红人,正在陪国子监的祭酒吃饭。”

    柳湘湘得知这个消息也并不意外,记忆中秦钰本就是借助会考大展声威,如今状况,亦算是意料之中。

    她在车里修整了自已的妆容,又稍等了片刻,估摸着秦钰的饭局即将结束之时,才在春池的搀扶下,袅袅婷婷的下了车,

    柳湘湘一下车,便吸引了诸多士子的眼光。

    放榜时日,常有闺阁女子在上榜士子中选择佳婿,故有女子在此露面也并不奇怪。

    那些士子被柳湘湘的容貌吸引,瞬间从诗词歌赋转移到风花雪月上来,围在柳湘湘身边大献殷勤。

    此种众星捧月之感给了她自信,柳湘湘笃定此行就算不能拿下秦钰,借机刷一下镇岳的好感度也是不错。

    不过片刻,秦钰与镇岳果然如她所想,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柳湘湘微微撩了撩头发,将视线转移到秦钰身上。

    众士子的视线随之一并而去,见到新晋会元后,本着“文人相轻”的习惯,不冷不热的出声恭维了几句,便纷纷退后,让出一条道来,恰好显露出被他们挡在身后的柳湘湘。

    柳湘湘柳眉微展,唇角带上笑意,用自以为绝佳的角度,创造了一次绝佳的与秦钰的偶遇。

    然而秦钰不巧正微微偏着头与何夏说着什么,眉眼沉静认真,就好似这周遭喧嚣全然不在,世界上只有他身侧这么一个何夏似的。

    秦钰就这么视她如无物,坦然从她身边经行而过。

    一番苦心磨练的媚眼全都抛给了瞎子,柳湘湘宽大袍袖下的拳头都在颤抖。

    强忍住心头愤怒,她不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败北,面上显出娇娇弱弱的神情,柔声道:“秦公子,真巧啊,竟然在此地相遇。”

    秦钰闻言清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神色寻常,眼神平静,看她与看身边这些匆忙走过的路人并无区别。

    而后,在柳湘湘愕然的神色中,秦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挤进人群,远去了。

    倒是一直在何夏耳边叨叨不休的镇岳被她忽然的招呼惊动,匆忙施舍给她一个突遇熟人的笑容,便又着急上火的追着何夏远去了。

    柳湘湘一番钻营算计,连点水花都没见着,便这么付诸东流了。

    春池从未见过自家小姐面上会呈现出如此瘆人的神情,面色铁青,眼神冰冷,似乎随时都要吃人。

    她藏在人群后面,不敢出声惊动。

    但柳湘湘这样的神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间便又如常,半掩着口唇与身边讨好的士子说笑,就好像方才一切都是春池的错觉。

    “说起来,我与那位会元尚有几面之缘,没料到他竟是身负如此大才。”柳湘湘若无其事地道了一句,“只可惜他现在时来运转,已非奴家高攀之人。”

    身边的士子也大是感怀:“姑娘所言不错,当时我们半路相遇,一路同行至京,见他不言不语甚是寻常,故也没有放在心上。且有能力在会试中夺魁者,无一不是自小便崭露头角,但这位秦兄,我先前并未在听过他的名声。”

    旁边有人附和:“不错不错,就连本届的第十名秣陵周子君,我都有所听闻,据说其在乡试上大放异彩,但这位秦兄我确实闻所未闻。”

    柳湘湘的桃花眼微微一动:“小女子见识浅薄,有一问相询,还望诸位不要见怪。”

    她顿了顿,笑道:“这里的士子难不成都是参加过乡试的么?”

    “姑娘这可是说笑了,若非经过乡试的选拔,我们又怎能有资格来参加会试。”有人给出了柳湘湘意料之中的回答。

    她隐约记得,秦钰是不曾参与乡试的。

    看来秦钰对她的轻慢之仇,很快便能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