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计算结果你检查过了是吧？”唐国辉问道。
“是的唐教授，计算结果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王冰点头。
“想好这篇论投哪里了么？”唐国辉把论交给高凯，“高凯，带着你师弟们检查一下计算结果。”
高凯接过论，与其他研究生开始分工计算检查结果。
“啊？”王冰有些懵，“投什么啊？啥意思？”
“我是说你这篇论准备投哪个期刊。”唐国辉想起来王冰才刚大一，对投稿这些流程估计不熟悉，“我觉得这篇论质量很好，如果查重过了的话你准备投哪个期刊？”
“”王冰愣了半天，讲道理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他上辈子一个降级的人唯一写过的一篇论就是毕业论，那东西是不用投稿的，而他这辈子也才刚大一，从没接触过这种事情。
“要不，投sci?”王冰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毕竟他就知道一个sci了，而且他记得sci好像很牛皮。
闻言，不止唐教授愣住了，教室在演算结果的研究生们也愣住了，神特么投稿投sci，有这么说的吗
这就好比你去商店买饮料，人家问你要什么牌子的，你跟人家说你要汽水。人家问你要可乐还是雪碧还是芬达，你说你要汽水。
这不是在瞎胡闹呢。
有几个研究生甚至笑出了声。
“笑什么！”唐教授喝止，“王冰今年才大一，肯定不知道怎么投稿件，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高凯，明年你都要读博士了！就这么个题你一周没思路，人家一个大一的学生一周不仅做完了还写了篇论！你们还有脸笑！”
“大一？”一酱油研究生惊叹。
“同学你受的是什么教育啊？为何如此优秀？”另一酱油研究生师姐惊叹。
“教授我刚才没笑，真的”高凯辩解。
“行了赶紧算，看看有没有问题。”唐国辉转过头，“你有什么事情么？”他看见王冰拿出了手机在按着屏幕。
“啊教授，我刚去搜了搜”，王冰把手机揣会了兜里，“您看我投ac的论通过率好像蛮高的，而且那个影响哦对影响因子我看也挺高的，不如我就去投ac？”
“胡闹！”唐国辉猛的把手拍在桌子上，“网上说的东西你也信？你知不知道ac在学术界的别名是什么？灌水期刊啊！”
王冰当然知道，他刚才搜索ac这仨字母的时候满屏的灌水期刊四个字。但是无所谓啊，只要通过率高就行。
唐国辉倒是不知道王冰的想法，他痛心疾首的说道，“还好我问了你一句。要不然你真投了ac的投稿是不计算在投稿数量考核的！”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么？我就一个大一的新生啊。
王冰挠头式懵逼。
“我给你几个建议吧，你这篇论，质量还是蛮好的，这边建议你先不要投国内的期刊了，因为国内期刊毕竟良莠不齐，有那么几个少数的灌水期刊带来的偏见导致数学界对国内期刊存在非常普遍的偏见。我建议你投国外的《符号逻辑杂志》吧，这个杂志偏重于刊载符号逻辑方面的学术性原始论和评述性章，我觉得你通过率还是蛮高的。回去以后附上查重报告一起投过去吧。”
“好的教授”，王冰在心记下了《符号逻辑杂志》这个名字。
“算完了教授，没有问题，结论全是正确的。”高凯说道。
“行了，回去准备查重报告吧。”王冰闻言想起身离开。
“哦对了”，唐教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个电话号码，“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投，为了增加过审率你在通讯作者那里写我的名字吧。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如果你敢往ac上投一篇章的话你下次就别来见我了。”
“好的唐教授。”王冰结果号码离开了逸夫楼。
然后他发现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兰佳的书房。
兰佳刚巧开门，她还是穿着那身汉服，当她看到王冰的时候，她瞬间变脸，媚眼如丝的对着王冰说，“大爷，要不要进来玩会儿啊？”
“”不了不了，与智障发生x关系是违法的。王冰心里这么想，嘴里说，“不了，我回去投篇论就走。”
“哟？给唐教授看了？他还说让你投稿了？他说让你投哪？”兰佳继续用媚酥的声音说道，“厉害了我的大爷，要不为了庆祝你第一篇论投稿，小妞我今晚搞一次活动，免费的不要钱，大爷要不要来玩啊？”
“你倒贴钱的话我在考虑考虑”，王冰打开书房的门。
“还想让姑奶奶倒贴钱，想的倒是美。”兰佳关上门跟着王冰走进书房。
“？？”王冰看着跟过来的兰佳，“你都说你不倒贴了那你还跟进来干啥？”
“姑奶奶帮你投稿”，兰佳没好气的说，“怎么着，你是会查重还是你知道怎么投稿啊？”
王冰想了想，好像兰佳说的这些他都不知道。
虽然他觉得兰佳是个女神经不靠谱，但先然如果他去网上用某度的话那肯定更不靠谱。
所以他决定还是让兰佳帮他好了。
他脱下外套，兰佳顺手接住，然后把王冰外套和自己外套一起挂在了衣架上。
兰佳打开电脑，从收藏夹里点开一个网站，“你论是桌面上这篇同调光滑连通上链dg代数的一个注记是吧”
“对的就是这个”王冰回答道。
“ok，拖进去，扫个码，然后在下载。”兰佳在电脑上一边操作一边喃喃自语。
“好了搞定了”，兰佳放下手机，“查重报告出来了，嗯，我看一看，05，可以呀大爷”她又开始不正经了。
“唐教授说通讯作者写他的名字，这是他电话。”王冰没有搭理兰佳，他递过去那张纸条，“他建议我投符号逻辑杂志。”
“符号逻辑杂志是吧。”兰佳又从收藏夹里点开一个网址，打开以后她对王冰说，“过来填写一下信息。”
“哦好”王冰闻言走了过来。
但是兰佳并没有站起身的打算，她拍了拍大腿，“坐啊大爷？”
王冰非常想把兰佳从椅子上拽起来，但是他动手的时候看见了兰佳眼神的期待和一丝丝委屈（别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又想了想这个女神经的所作所为，他咬咬牙坐了下去。
当然最主要是考虑到这是个女神经所以王冰才坐了下去。
他僵硬的伸出双手在键盘上敲打着作者信息，这个时候兰佳的手从背后环绕过来搂住了王冰，然后把整个脸都贴在了王冰的背上。
王冰人都傻了，他这个时候只想解开兰佳的手把这个女神经拽回到客厅或者卧室或者对面屋子里，总之不是在椅子上耽误自己录信息就好。
促使王冰停止这个念头的主要原因是他感觉到背后好像湿了。
而且书房传来了兰佳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和呢喃声，“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