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表演教室，里面摆放着蓝色的积木、日常生活的道具。宝寅老师坐在主讲椅子上，看着我们。经过了重音和停连的学习，我们对于台词的认识更加清晰了。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想学习新的知识。
宝寅老师和往常一样指导我们进行基本功训练后，开始进入今天讲课的正题：“言语表达术语，表示说话人对某一行为或事情的看法和态度。是思想感情运动状态支配下语句的声音形式。语气由两个方面构成：一方面是一定的思想感情，一方面是一定的具体声音形式。包含有三个要点：其一，语气以内心感情的色彩和分量为灵魂、为神；其二，语气以具体的声音形式为躯体、为形；其三，语气存在于一个个有具体语境的语句当中；其四，语气可以将想表达的意境更准确的表达出来。
①说话的口气。“口气“的含义之一是“说话时流露出来的感情色彩”。如:严肃的口气，幽默的口气。
②表示陈述，疑问，祈使，感叹等分别的语法范畴。《辞海》:通过一定的语法形式表示说话人对行为动作的态度。如陈述语气，祈使语气，虚拟语气。现代汉语用语气助词“的，了，吗，呢”等和语调表示各种语气。
语气是说话人在交际中对谈到的情况所持的态度。语气只有四种：陈述、疑问、祈使、感叹
语气是指通过一定的语法形式，说明动作或过程的进行方式，也就是说话者对行为或动作的态度。在不同的语种中，一般有陈述，祈使，疑问、感叹等。
语气的“神”——感情色彩和分量。受具体的思想感情支配的语句才是有生命的、可感的。语气的感情色彩，指它透露出来的“喜、怒、哀、乐、欲、恶、惧”等人类情感的丰富繁杂的种种不同色彩，因而要求语一言传播表达的丰富性；语气的分量，指在把握语气感情色彩的基础上，区别是非爱僧中浓淡不同的分寸尺度，强调语言传播表达的分寸感。
语气的“神”除了包含形象感受唤起的感情色彩的内涵之外，还包含着语言链条中反映出来的“并列”、“递进”、“转折”、“因果”、“领起”、“总括”、“主次”等逻辑感受，也包含着语言传播过程中与受众的交流、呼应，这三方面的感受交织在一起成为语气的“神”。
语气的“形”——语势。丰富的思想感情只有透过变化多样的声音形式，即语势的变化才能让人毫不费力地直接感觉到，相反，刻板、单调，以不变应万变的声音形式只会使本来要表达的思想感情褪色，甚至变味，所以说，语气是语句“神”与“形”的结合体。语势，包含着气息、声音、口腔状态三方面，多层次、多侧面的立体变化和多重组合，具有很强的技巧性。这些方面的变化，既是语言发出时能够驾驭的，又是语言发出后可以从听感上辨别出来的。语势的变化，在气息方面，可有气息位置深浅的不同，气息量多少的差别，送气速度快慢的区分；在声音方面，有高低、强弱、快慢及音色的精细变化；在口腔状态方面，在每一个特定的音位里，都可以有口腔开度大小、控制松紧、舌位前后、高低的变化。这些变化因素在一句话的句头、句腰、句尾滩露出变化的趋向。一句话，在表达具体的思想感情时应有不同的语势，只有曲折多样的语势才能成为丰富的思想感情的载体。
我们在平时的言语表达中，一句话的语气主要决定于语调。句子的语气大致可以分为陈述、疑问、祈使、感叹几大类。
陈述语气
陈述语气是直陈事实，或肯定，或否定；有时单纯报道事实或表示意见，有时还带着某种感情色彩。常用“了、呢、吧、啊、嘛”等语气词。
疑问语气
疑问句可分为“有疑而问”和“无疑而问”两大类。“无疑而问”只有“反问”；“有疑而问”包括“是非问”、“特指问”和“选择问”三种。
是非问的结构与陈述句相同。一个陈述句改用疑问句的语调，就变成了是非问。语气词可以用“吗”，不能用“呢”。句中可以用“的确”、“真的”等副词，不能用“到底”、“究竟”之类。例如，“你好吗？”“你喜欢看电影？”
特指问有疑问代词指明疑问点，疑问点可以不止一个，语气词一般用“呢”，不用“吗”。例如，“你给谁买的？”“他明天什么时候坐哪趟车去北京？”
选择问是句中几个并列项目，或一件事的正反两个方面，要求对方选定一种来回答。如果用语气词，用“呢”不用“吗”。例如，“这件事让我去办行不行？”
以上三种问句都是要求对方回答的。
反问是用疑问句的形式表达陈述句的内容，因此不要求回答。字面上是肯定的，意思是否定；字面上是否定的，意思是肯定。
是非问句
可以用“嗯、唔、是的、不是”等回答。
例如：
你真要带我走？
这两层楼上不是还住着一班人吗？
你这屋子没有人吧？
那么你就这样预备一辈子不跟他见面啦？
选择问句
选择问句举出并列几个项目，让回答的人选择一个。基本格式是“（是）甲还是乙”。这类问句跟特指问句一样，也不能用“嗯、是的、不是”之类回答。
例如：
这个月月大月小？
努力于提高呢，还是努力于普及呢？
他是去广州，还是去长沙，还是去上海？
决定你的语气的有七大元素：言语交流、言语动作、言语目的、言语逻辑、言语态度、言语形象、言语内心节奏。
我们先来看言语交流：
说对白时要注意交流对象和人数，好比是指挥员在给不同编制不同人数下达动作口令时，字音长短与强度均不同。你的交流对象是单个人、几个人、几十人、几百人或想象中的人，其语调都会产生变化。或自言自语或旁敲侧击，或高声呼喊或平声静气。交流对象不同则语调不同。
例句：
（1)老张你最清楚，你说该怎么办？（一个人的）
（2)还有你，你－你们怎么不说呀！（多个人的）
（3)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自言自语的）
（4)有人偷吃了我的瓜，让他半夜上茅房拉肚子。（指桑骂槐）
（5)噢，上帝呀，救救我吧······（想象中的神灵）
（6)乡亲们，我们中国人民不是好欺负的！（大会演讲）
我们再来看言语动作：
言语动作具有达到目的的行动性。演员在读到剧本人物对白之时，先应找到角色人物的言语动作，才能相应地找到肢体动作与面部表情的准确动作。而不同身份、不同性格的人对于同一件事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们的言语动作也不尽相同，例如大家都同样看到工地水管子在哗哗流水，每个人说出来的话，言语动作却不一样。
例如：
这工地的水管子哗哗流水，怎么没人管呢？（抱怨指责）
这工地的水管子哗哗流水，你们赶快去修！（指示命令）
这工地的水管子哗哗流水，应该修一下了。（提醒建议）
这工地的水管子哗哗流水，可要修好哇······（叮咛属托）
这工地的水管子哗哗流水，再不修停工罚款！（恐吓威助）
言语目的
语气受言语目的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人们嘴里说的其实正是心里想的。任何人说话都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那些拐弯抹角的双重性言语，看似废话，其实都有目的性。言语的目的性与潜台词有直接的关系，找到了潜台词，也便找到了言语的目的性。为了达到某种目的，除去平铺直叙地指示命令以外，更多的是探究、掩盖、躲闪、试探铺垫、征询反问、引导诱劝的语势。
例如：台词（角色的话）潜台词（言语目的）
你－吃饭了吗？（别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问你吃没吃）
你吃－饭了吗？（你到底吃没吃饭，跟我说实话吧）
你吃饭－了吗？（我没问你吃水果喝汽水什么的）
你吃饭了吗－？（我上哪儿吃饭去呀？我能吃饭吗？)
我们再说说言语逻辑：
语气受言语逻辑影响主要体现在有问有答上面。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能答非所问。言语有来有往才符合逻辑。言语逻辑是人在说话时正常的心理反应，例如电视剧《罪证》里，罗培石面对着妻子的关爱，却狂躁地叫喊着：“医生！医生！我又不是你的病人，我是你的丈夫！”看起来似乎不符合常人的言语逻辑，却恰恰符合这位因杀人灭口，怕事情败露而心虚烦躁的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逻辑。
表现在重音与停顿上的语气变化如：
此人饶恕他，不得处以极刑。（因同情他而给以宽恕）
此人饶恕他不得！处以极刑。（因痛恨他而要求严惩）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因厌烦而写逐客令）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因想蹭饭唅而改成留客令）
孩子，你要是再骗我，那就是杀了我了。（给人错觉，以为四凤一贯地骗了鲁妈多少次了。重音不符合逻辑）
孩子，你要是再骗我，那就是杀了我了。（这世上别人都在骗我，唯独我女儿你不能骗我，重音落在你是符合逻辑的）
我们再聊聊言语态度：
人说话时的态度积极不积极，对于语气有直接影响。还有主动说话与被动说话，想说话与不想说话，心情好的时候说话与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语气截然不同。就以最简单的问你好为例吧，可以有兴高采烈的，也可以有漠然冷淡的；积极主动的，也有很不情愿的或者敷衍了事的······问候老人家您好，问候小孩子你好那种关爱的语气也不一样。
哎你好！你好，你好（积极主动地）
哎哟－你好哇！真想死你啦！（兴高采烈地）
嗯。。。···你好。（漠然冷淡地）
老板早，老板好，老板早晨好！（奉迎地）
噢，好，好，你好，你们好。（敷衍地）
大妈您好吗？（尊敬地）
小朋友你好哇！（疼爱地）
你好哇！跑这儿来躲债来啦！（凶狠地）
你好哇······我们可不行。（嘲讽地）
现在我们说说言语形象：
在朗诵寓言故事、神话故事的时候，当人们谈及某一事的具体情况，具体的声音与形态，具体的颜色与状况，当时的内心感受时，那种绘声绘色的描述，伴随着肢体表情动作与面部表情动作，其言语表情动作也非常形象化。这种形象化的言语描述，往往带着夸张的成分。三种表情动作协调统一，且全部带有形象感。
例如：大老虎、大狮子、大象、大蟒蛇、大鳄鱼、大恐龙（口型大，手势大，眼睛睁大，声音张扬）
小花猫儿、小白兔儿、小松鼠儿、小金鱼儿、小鸟儿（口型小，手势小，眼睛眯着，声音轻细柔和）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很久很久以前（声音带着空旷感）
他的脸色苍白，流着鲜红的血，浑身发抖，可怕样子（咧嘴皱眉，比手画脚，声音沉重）
那个大胖子，那个小瘦子······那个人怪怪的，那个人真逗乐！（手势的模拟，面部表情的惊奇，配合语气的描述）
风和日丽，绵绵细雨，周围静极了。花儿是那么好看，那么香，人是那么美···...（眼神柔和，动作轻柔，语气温柔，赞美叹息）
接下来，我们要说一说言语内心节奏：
咳！别提了，我真是倒霉透了······（沮丧的心情产生了唉声叹气的沉重节奏）
啊！这是真的吗？简直太好啦！（惊喜的心情产生了松弛跳跃的轻快节奏）
不，不，不可能······这决不会······（焦虑的心情产生了语无伦次的紧张节奏）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愤怒的心情产生了怒不可遏的强烈节奏）
啊，多美呀······多好哇，我真幸福哇······（幸福的心情产生了赞美叹息的温柔节奏）
现在可好了，不用着急了，我要讲三件事······（舒缓的心情产生平稳节奏）
内心节奏影响着、改变着语气的抑声顿挫。内心节奏不同语气亦不同。这是内心节奏与外部节奏的关系所致。
决定语气的七项心理因素分别制约着语气的软硬高低、轻重缓急、抑扬顿挫、刚柔粗细、大小起伏、冷热忧喜、虚实强弱、直白含蓄。即是演员创造角色人物时的内心依据。
接下来，我和同学结组，进行了大量的语气方面的训练。
1)你曾经有没有把某人的说说全部看完却从不评论?
2)男人的手，不是用来打女人的，它是用来打天下的!
3)男女之间是真的可以有纯友谊的，只要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装傻到底。
4)那都有你呀，你是银行，你爸是李钢啊!
5)满街游走，打听幸福下落…
6)妈，我下次结婚的时候一定事先通知你。
7)裸婚是这个时代的陈痛，我们有什么错?什么叫失无所失!几年，走出学校发现自己还是两手空空，不论我们怎么努力都赶不上这个城市的房价上涨的速度。
8)两位大侠忠肝义胆，爱国爱民，还教朕泡妞。
9)老婆，我也想好了，我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给你吃好的，住好的，用好的，钱都归你!你抱着，攒着，睡觉你也躺在上面!
10)赖床是对假期最起码的尊重。
11)口袋里钞票的颜色决定今天的心情。
12)可能会一样，可能不会，着就是人生的历练吧。
13)可怜可悲，你叫我借钱给你?你应该说：小贝，你给我滚过来!我就应该跪在地上说：拿去吧，都拿去吧，把我也一起拿去吧。
?
14)看时间不是为了起床，而是看还能睡多久。
15)看上了追求了好上了开心了不久腻了吵了淡了散了。
16)今天有人问我，情人节怎么过，我说：略过。
17)中分看鼻子，齐刘海看脸型，斜刘海看气质，无刘海看五官。我适合蒙面!
18)知不知道，有时你不经意的一句话会影响我一天的心情…
19)这世界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是我唯一不能容忍的是我手上的钱是假的。
20)咱们家是有房子还是没有，有在那我们俩呢是决定在外面租房子。
21)在我心里，你也是我亲人，我一直认为，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周卫国的家。
22)有一种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23)有些人放在Q里，不聊天不打扰，并不是不在乎，只不过不知道如何提起那一起有过的曾经。
24)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是伤害，有些人留与不留都会离开。
25)有我在就有阵地在，为了胜利向我开炮，为了列宁前进。
26)有时候会很想你，但是有太多理由不可以。
27)有时候，不理你是想让你重视我的存在。
28)有的时候我感觉我挺失败的，让自己媳妇为钱着急，挺不爷们的!
29)有的时候是因为得不到，才假装不想要。
30)用时间和心看人，而不是用眼睛。
31)以后就算下雨天不打雷，你也小心点。
32)一恋爱就老婆老婆的。负责任的又有几个?!
33)一句我爱你，说了多少次，换了多少人。
34)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是脸。
35)一个男孩儿有个女朋友，一天，这个男孩送了一朵玫瑰花给女孩儿，女孩儿就在他脸上亲力一口，这男孩儿转身就跑，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要去买更多的玫瑰花，得到更多的吻。
36)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问自己，当初决定来地球，到底是对是错。
37)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得先修了身齐了家，才能治国平天下，连自己老婆都不爱他还怎么爱国啊!
38)笑我的人，麻烦你先把牙刷白了。
39)小时候难过会哭，长大后难过会笑。
40)细节打败爱情。我除拉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以外，我没有任何条件比你好，我今天才知道一个道理，什么叫失无所失!
41)我以前都是偷偷的喜欢你!可是你现在离婚了呀，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42)我以后的恋爱，婚姻，生活会和他们的一样吗?
43)我一直非常非常羡慕我的男朋友/有一个世界最好的女朋友。
44)我一定等你死了以后我再死，要不把你一人留在这世上没人照顾，我做鬼也不放心。
45)我要嫁的不是王子，而是把我当公主的人。
46)我向***保证我在乎你!
47)我现在才发现，我们俩这婚离的太对拉。
48)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让我成为你的家人，让我成为你和孩子的保护伞!
49)我吸烟的理由很简单：我爷爷吸烟，我爸爸也吸烟，轮到我不能断了香火。
50)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婚结了。
51)我今才知道一个道理，什么叫失无所失!
52)我贱贱地爱上了你。
53)我动，我改，不就离婚吗明天咱就办，谁不离谁就是孙子。
54)我除了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以外没有任何条件又越过你。
55)我不知道什么才是爱情了。
56)我不说，你不懂，这便是距离。
57)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从你身上没有看到一样是我喜欢的!
58)我不当卓越很多年，小心我一变身让你哭得很有节奏。
59)我爱你!在你眼里却成了，我碍你。
60)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变没变只有自己懂。
经过了一句话训练，我们之后又开始了言语表达的交流训练。
［直言警告］
温太医：你跟果郡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将来会受苦的。
甄嬛：我受苦他也会受苦，是我心甘情愿的。
《甄嬛传》
［商量办法］
英子：驰总，要不，我们去找找大哥？
驰总：不行。我们这次是悄悄地东山再起－
《你是我兄弟》
［诚恳相求］
大哥：为了你，第一回他被学校开除了，第二回他又差点儿没了命，我不希望有第三回。花蕾蕾，别怨我，我是当大哥的。我求你了，就算你成全了我。
《你是我兄弟》
［唯唯诺诺］
姜某：谢谢周助理，谢谢周助理，我会好好干的－
《好男当家》
小的该死，小的知罪。
《宰相刘罗锅》
［幸灾乐祸］
刘墉：你是何等的，·····不可一世，何等的狂妄······何等的······
《宰相刘罗锅》
［花言巧语］
达尔丢夫：不错，对于某些欲望的满足，上帝是加以禁止的。不过我们还可以和上帝商量出一些妥协的办法。有一种学问，它能按照各种不同的需要来减少良心的束缚，它可以用动机的纯洁来补救行为上的恶劣。这里面的诀窍，太太，我可以慢慢教给您；只要您肯随着我的指示去做就成了。您尽量满足我的希望吧，有什么罪过会由我承担好了。说到最后，您的顾虑是容易打消的。您可以一万个放心，这儿的事是绝对保密的。一件坏事只是被人嚷嚷得满城风雨才称其为坏事；所以叫人不痛快，只是因为要挨大众的指摘，如果一声不响地犯个把过失是不算犯错误的。
［饮痛诀别］
太后：哀家初见你时，你意气风发，你的腿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一
隆科多：太后万福，过去的事已成烟云。奴才不敢居功，奴才福薄－
太后：我为你尽一份心意也是应该的，这是你最喜欢的竹叶青，这是我亲
手烹制的小菜－你断送了我一生，如今我又来断送你了。
［情真意切］
果郡王：嬛儿，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地人间。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你知道吗，能得到你，我有多高兴？要好好爱护自己，为你，也为牵挂你的人。
甄嬛：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油腔滑调］
语句圆滑无棱角，往往是久经世故的商家所言。如《茶馆》老板王利发面对房东的要挟反而笑脸相迎，“我知道您有多么的疼我，您伸出个小手指头比我腰杆子还粗”。过去说“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主要说这三个地方的人说话油腔滑调。
［快语直言］
罗大妈：反正你大爷骂你了。泉子，这些日子你老不高兴，是不是为上回说
对象那事儿？想开点儿，不就是个澡堂子开票的吗？她看不上咱
们，咱还看不上她呢？
《本命年》
［绘声绘色］
奥菲利娅：“殿下跑了进来，他的脸色像他的衬衫一样白，他的神色是那样凄惨，好像刚从地狱里逃出来，要向人讲述地狱的恐怖····..”
《哈姆雷特》
［痴言梦呓］
桑丘，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桑丘，请您听我说，听我说······桑丘，游历各国的骑士是免不了遭遇厄运的，几百年来，没有一个骑士能够顺利到达目的地，我认为能和那些闻名遐迩的骑士们同样吃苦挨打，真是无上的光荣。啊，桑丘，我看到了什么？啊桑丘，您看，您快看哪，桑丘······啊，桑丘，桑丘······
《堂吉诃德》的骑士梦
［自言自语］
和珅：“好你个刘墉啊，身为朝廷命官，竟敢私自削发，这可是个杀头的罪呀，该我露露本事了。。。。。。”
《宰相刘罗锅》
保尔：当一个人失掉了最珍贵的斗争能力的时候，他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单纯的吃喝和喘气吗，保尔，谁能想到你竟会有今天哪？藏起来吧老弟，永远别让人知道你有过这个念头，即使到了最难忍受的时候，也要活下去，要让你的生命有用处。
《保尔·柯察金》
［阿谀奉承］
和珅：好字，好诗！奴才以为历代君王善长诗书者非皇上莫属哇！《宰相刘罗锅》
［声嘶力竭］
刘四爷：我活劈了你们，我宰了你们！我，我宰了你们！······我放把火把这
棚烧了也不能留给你用！
虎妞：我跟你拼了！告诉你吧，你就是把这棚烧了，姑奶奶也要吹着打着，坐着花轿出这个门儿！
《骆驼祥子》
［倾诉心愿］
保尔：“我眼睛瞎了······到现在我已失掉了腿、眼睛······命运企图摧残我，使我掉队，但是达亚，亲爱的达亚，我是永远不会屈服的，哪怕只给我留下一只能参加劳动的东西就行，哪怕只剩下心脏和脑子，我也要奋斗下去！”
《保尔·柯察金》
婵娟：······先生，那酒······那酒有毒······可我······我真高兴······我真高兴，能代替先生，保全了你的性命······我是多么幸运啊！·.....啊······我真高兴······真高兴······
《屈原》
［机械学舌］
（曾皓对曾霆与瑞贞和蔼地：你们也该给你们父亲送行啊）
曾思懿：（非常精明练达的样子教他们）说“爹一路平安”。瑞贞、曾霆（同时呆板地）：爹一路平安。
曾思懿：说“以后请您老人家常写家信”。瑞贞、曾霆（同时呆板地）：以后请您老人家常写家信。
曾思懿：（教）儿子媳妇不能时常伺候您老人家了。瑞贞、曾霆（言不由实地）：儿子媳妇不能时常伺候您老人家了。
［夸奖、称赞］
虎妞：要是祥子在这儿，院子里从来就没这么脏过。放下车，马上就拾笤帚，闷声不响，一会儿就扫得连个土珠儿都看不见。
《骆驼祥子》
［质问责难］
刘宝铁：你出什么毛病了？还不收摊？你跟他有信件来往？他写些什么？怎么干傻子都不干的事？知道该怎么办吧？
《本命年》
瓦赖尔：怎么？你莫非还要我的心灵对你永远保持着炽烈的爱情？眼看你
就要投入别人的怀里，还不允许我把你不想要的这颗心放在别人
身上吗？
《伪君子》
［当机立断］
鲁侍萍：（忽然）凤儿，我在这儿一天担心一天，我们明天一定走，离开这儿。
四凤：明天就走？
鲁侍萍：嗯，我改主意了，我们明天就走，永远不回这儿来了。
《雷雨》
［愁苦哀怨］
达亚：天哪，怎么能够这样呢？他还那么年轻··.···
《保尔·柯察金》
鲁侍萍：可怜的孩子，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太不相信这个世道上的人了。
傻孩子，你不懂，妈的苦多少年是说不出来的，你妈就是年轻的时候没有人来提醒－可怜，妈就是一步走错，就步步走错了。孩子，我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我的女儿不能再像她妈似的，孩子，你要是再骗我，那就是杀了我了，我的苦命的孩子！
《雷雨》
［吞吞吐吐］
中学生：我······没干什么？我就想······站在这儿看看，灯灭了就走······我，我喜欢她。
《本命年》
四凤：（接鲁妈问：嗯，他说了些什么？）没有什么！平平常常的话。
《雷雨》
［闷语烦言］
“在这里我住够了，每天至少要问我五次“你祖母是不是疯子？你祖父是不是得过风湿病＇真见鬼！”
《保尔·柯察金》
［惊叫不安］
麦克白夫人：去，该死的血迹！去吧！一点，两点，啊，那么现在可以动手了。地狱里是这样幽暗！呸，我的爷，呸！你是一个军人，也会害怕吗？既然谁也不能奈何我们，为什么我们要怕被人知道？可是谁想得到这老头儿会有这么多血？······什么，这两只手再也不会干净了吗？算了，这儿还有一股血腥气；所有阿拉伯的香料都不能叫这只小手变得香一点，啊！啊！啊！
《麦克白斯》
［讽刺挖苦］
和珅：煎饼卷大葱······二锅头酒······好吃好喝呀！
《宰相刘罗锅》
魏得胜：笑你，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大堆赏钱似的！······你一撅腚就知道你要下几个驴粪蛋儿！······你正寻思把这小子送到宪兵队去请赏，寻一大把老绵羊票子，以后给那个半掩门子的相好的买两块鸭蛋粉，一瓶生发油，再扯几尺花洋布······还有药丸、白面、海洛因，美滋滋地过足了瘾。
《归心似箭》
瓦赖尔：小姐，刚才有人告诉了我一个消息，真是妙不可言，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哩，说你要嫁给达尔丢夫了。我看你就该嫁给他吧，因为这门亲事很体面，值得做。我之所以这样劝你，是因为你喜欢，你眼看就要称心如愿了。
《伪君子》
［自言自语］
陈白露：（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凄然摇头）生得不算太难看吧？人不算太老吧？（不忍再看，慢慢走到桌前倒出药片吞服，躺倒等死）
《日出》
娜拉：（瞪着眼瞎摸，抓起海尔茂的舞衣披在自己身上，急急忙忙、断断续续，哑着嗓子，低声自言自语）从今以后再也见不着他了！永远见不着了，永远见不着了。（把披肩蒙在头上）也见不着孩子们了！永远见不着了！喔，漆黑冰凉的水！没底的海！快点完事多好啊！现在他已经拿着信了，正在看！喔，还没看，再见，托伐！再见，孩子们！（朝门厅跑去）
《玩偶之家》
［自我炫耀］
江泰：······譬如我吧，我好吃，我懂得吃，我可以引你到顶好的地方去吃。（转自负，一串珠子似的讲下去）正阳楼的涮羊肉，便宜坊的挂炉鸭，同和居的烤馒头，东兴楼的乌鱼蛋，致美斋的烩鸭条。小地方哪，像灶温的烂肉面，穆家寨的炒疙瘩，金家楼的汤爆肚，都一处的炸三角，以至于月盛斋的酱羊肉，六必居的合碗酪，恩元德的包子，砂锅居的白肉，杏花春的花雕，这些个地方没有一个掌柜的我不熟，没有一个掌灶的、跑堂的、站柜台的我不知道。
［痛苦自责］
江泰：然而有什么用？我不会做菜，我不会开馆子，我不会在人家外国开一个顶大的李鸿章杂碎，赚外国人的钱。我就会吃，就会吃！（不觉谈到自己的痛处，捶胸）我做什么就失败什么－做官亏款，做生意赔钱，读书对我毫无用处。（痛苦地）我成天在丈人家里混，好说话，好牢骚，好批评，又好骂人。简直管不住自己，专说人家不爱听的话。成天叫人家看看我快活，不成才，背后骂我是一个废物，啊，文彩，我真是一个大废物，我从心里觉得对不起你！（突然不自禁地哭出来）累赘你！啊，我心里难过。我心里难过呀－
《北京人》
［连哭带喊］
虎妞：我的妈呀·.····
《骆驼祥子》
［吩咐安排］
达瓦仓：其其格，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给舅舅饮马去！到房子后面找条绳子，把舅舅的黑马和我的黄辕马连在一起放了吃草！（白音宝力格：还是我自己去饮吧，这马不太老实呢）那么就给舅舅带路，提上我的帆布水斗。
《黑骏马》
［引逗套话］
欧米尔：不过真的答应了您所要求的那件事，又怎能不同时得罪了您总不离口的上帝呢？······上帝的御旨是让人家说得那样的可怕。
《伪君子》
［骂骂咧咧］
刘四爷：说你哪！瞅你不错赏你脸，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我往外掏坏那会儿，还他妈没你哪！你给我滚！上他妈我这儿找便宜来了！
《骆驼祥子》
［摊牌叫板］
虎妞：好！这片窗户纸捅破了也好！就算是这么笔账吧，您怎么着吧？干脆说了吧，我已经有了，祥子的！他上哪儿我上哪儿！
《骆驼祥子》
［斥责谩骂］
刘四爷：呸！你他妈真有脸往外说，我都替你脸上发烧！好不要脸！
《骆驼祥子》
［顶嘴争辩］
虎妞：我不要脸？别让我兜你的事了，没有我，你那点钱不都填了那个野娘们儿才怪呢！
《骆驼祥子》
［激将引导］
潘副所长：干喽干喽，我跟你说个事，你要忍心袖手旁观，就别喝，干是不干，痛快点儿。
肖文：活着是朋友，死了就不是朋友了，看起来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讲义气的人。
《刑警本色》
［表示决心］
肖文：我真是奇了怪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张平，拿不下周世万，我不姓肖！
《刑警本色》
［训斥批判］
肖文：你还别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知道你给街坊四邻什么印象吗？谁家孩子要是不听话了，就拿你吓唬孩子······
《刑警本色》
哈姆雷特：来来，坐下来，不要动，就要把一面镜子放在你面前，让你看一看自己的灵魂······怎么，是哪一个鼠贼？准是不要命了，我来结果你。（剑刺帷幕）
《哈姆雷特》
［绝望呼喊］
王后：你要干什么呀？你不是要杀我吗？救命！救命啊！
普洛涅斯：喂！救命！救命！救命！
《哈姆雷特》
［激动抖颤］
蒙泰尼里：亚瑟？亚······瑟！（惊叫）啊······啊呀！《牛虻》
曾皓：（见儿子曾文清还在抽鸦片烟，痛心地跪倒在儿子面前）我给你跪下，你是父亲，我是儿子。我请你再不要抽，我给你磕响头，求你不要······
《北京人》
［紧张报案］
小花：哥哥！不······不好了······抓壮丁的来了！快······快跑······
《小花》
［胡说八道］
福劳辛：唉，您太不知道她的为人啦！······她恨透了年轻人，她专喜爱上了年纪的人······如果能够看见一个长着威风凛凛大胡子的漂亮老头儿，据她说她是再也没有那么快活的了，人越老她看起来越觉得可爱，因此我先警告您，可千万别打扮得比您现在更年轻。她愿
意的是对方至少有六十岁；也就是刚刚在四个月前吧，她已经都准备好结婚了，却突然毁了婚约，就是因为对方说出他只有五十六岁，并且花镜都不戴就在婚约上签了名······还有比这更新鲜的呢，在他卧房里挂着几幅油画和几张彩色印画······都是一些老头儿的雄伟的人像······
《悭吝人》
［吭叽磨烦］
鲁贵：这两年的工钱、赏钱（有所指地）还有那零零碎碎，他们······（低声）他－不是也不断地塞给你钱花吗？
《雷雨》
［暗语传情］
魏得胜：要不是你，我早就喂黑瞎子啦，这恩情可是俺没法报答的。
玉贞：哟，我可就等你说这句话呢！你这人的嘴还怪甜呢！那一天就给我挑两趟水。
魏得胜：那容易！······我就一天给你挑两趟！
玉贞：挑到我儿子娶媳妇，挑到我闺女出门子，给我挑一辈子！
魏得胜：挑一辈子？（故意反问）
玉贞：挑一辈子。（连羞带笑）
魏得胜：挑一辈子！（兴奋自语）
《归心似箭》
［顶嘴争辩］
虎妞：哟！老爷子！您可为什么说什么！您自个儿要花钱办事儿，碍我什么了？跟别人撒气！
《骆驼祥子》
［当面揭穿］
达米斯：爸您来得正好，这儿刚才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您好心待人这回可得着好报了，他是要糟蹋糟蹋您的名誉，正在这儿当面侮辱您的太太，向她表示那种罪恶滔天的爱情，当场就被我捉住······
［解释说明］
欧米尔：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不应当拿无谓的空话来搅得做丈夫的不得心静；名誉的好坏原不在这上头，只要我们自己能防卫也就够了。我的意思就是如此，达米斯，如果你的眼里还有我的话，你也就什么都不会说出来了。
《伪君子》
［一语双关］
欧米尔：说了半天，我看出来我不答应是不行的了。必须把我的一切都给了您，如果不这么办，我就别想让您心满意足，别想让您心服口服。当然，逼得非走这一步不可，是很讨厌的；我跨过这一关，实在是身不由已；但是，既然有人一定要逼着我这么办，既然我不管说什么他也不肯信，非得要更确凿的证据不可，那么我只好下了决心听人去摆布了。如果答应这样办，本身会有什么害处，那就是逼着我这么办的人，他自己活该倒霉，有什么错处当然不能派在我身上。（此时欧米尔为了让奥尔恭醒悟，已把他安排在桌下监听）
《伪君子》
［驱邪念咒］
老王奶奶：正捏三，反捏三，娃子命里有福哩；左有福，右有福，娶个媳妇撒种哩；种有儿，种有女，有儿有女有福气······
《香魂女》
［威胁恐吓］
香二嫂：环环，我来提醒你，你是我花了五千块钱娶来的儿媳妇，老住在娘家算什么？你当初就知道我家墩子有病，你是自愿同意的！如今后悔也可以，把我花的钱和利息都拿来！
《香魂女》
［倾诉心愿］
索米娅：白音宝力格，如果你将来有了孩子，又······又不嫌弃我的话，就把孩子送来吧！把你们的孩子送来！······懂吗？要是没个吃奶的孩子，我就没法活下去－答应我吧！白音宝力格，让我抱养你的孩子吧！白音宝力格，像奶奶抱养你一样，让我把你的儿子养大吧！答应我，生了儿子送到这儿，我把他养成个人再还给你······
《黑骏马》
［痛骂拱火］
魏得胜：吹牛皮，抗联你抓得住？我愈看你愈不像个中国人！（伪班长：是不像）不单不像中国人，简直就不像人······正儿八经是头草驴，畜生！
《归心似箭》
［七嘴八舌］
甲、乙、丙、丁（混杂地）我们为什么滚？－欠账还钱，没钱就别造这个孽－我们是小买卖人！－五月节的账都没还清－别甩臭架子－还钱，还钱！别不言语，别装傻！你有钱漆棺材，没钱漆什么棺材！我们家也有父母，死了情愿拿芦席一卷！也不肯这么坐着挺尸！（指曾家人的）
《北京人》
［分析评论］
克雷央特：从现象上看，你至少是已陷于很不利的地位；把产业赠给他之后，又把一桩秘密告诉他，我认为你太盲目了，把柄在他手里，你现在又撕破了他的脸皮，真太失策了，你其实应该想一个比较缓和稳妥的策略。
《伪君子》
［数落埋怨］
达瓦仓：男人嘛，还逃得了拖家带口的命？兄弟，我的话可能不好听－我们早把你忘了，根本没想到你还会来看看。我以为，城里人就是没心肝，亲娘老子死了也不理睬······不是我埋怨你，索米娅没跟上我那阵，一个女人家，伺候着个老人，拉扯着个娃娃······你没见那个凄惶劲儿！那会儿，我心里气得直咬牙，这家的男人都死绝啦－兄弟，你别嫌我说话粗！
《黑骏马》
［数落批判］
他发现了一个了解他的女人。他就是因为胆小，而不敢找她；找到了她，又不敢要她。他就让这个女人由小孩而少女，由少女而老女，像一朵花似的把她枯死，闷死；他忍心让自己苦，人家苦，一直到今天，现在这个女人还在－你想，让这么一个女人，成天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腐朽掉，像老坟里的棺材动也不动；爱不敢爱，恨不敢恨，哭不也哭，喊不敢喊，这不是堕落，人类的堕落？
（滔滔不绝地）
［控诉申冤」
奥尔恭：您看看我的好心得到的好报吧：我热心收留了一个穷得要死的人，让他住在家里，跟自己亲兄弟似的待他，我把女儿许配给他，把整个财产都赠给他，可这个没良心的小人却黑了心肠要算计我的妻子，还公然拿我亲手给他的恩惠翻过来威吓我，竟想把我撵出去，把我逼到当年我救他的时候他所处的那种穷光蛋的地步。
《伪君子》
［背书低咏］
曾霆：······嗟夫，草木无情，有时飘零，人为动物，唯物之灵，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有动乎中，必摇其精。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忧其智之所不能······
《北京人》
［歌功颂德］
侍卫官：我们在英明的王爷治理下，任何阴谋脆计也难逃惩罚。王爷他明辨是非明察秋毫，看穿了伪君子的无耻伎俩。他最痛恨背信弃义的奸贼，派我把这个奸诈小人羁押。
奸贼蒙骗的财产物归原主，那些诬告不实之词作废啦！
《伪君子》
［唠唠叨叨］
罗大妈：回来就好······屋老锁着，这院里可真空得慌。我家小芬考上研究生了，不沾家；你大爷迷着钓鱼，夏天钓，冬天钓，成天也不见影。怎么就没个钓鱼罪？把老东西也判个三年五载的······户口本、粮本、副食本我都给你办了，先把炉子安上，我那儿有煤有炭，待会儿让你大爷给你搬一筐过来。你快收拾吧······
《本命年》
［同情劝慰］
陈奶妈：（低下头眼泪几乎也流下来）别哭了，我的愫小姐，去年我就劝你多少次了，（沉痛地）嫁了吧，还是嫁人好。就是给人填房都好（一面擦泪一面强笑着），我可说话没轻没重的，一个大姑娘在姨父家混一辈子成怎么回事啊（愫芳又隐泣起来），好歹，嫁了吧，我的愫小姐，人家的家总不是自己的家呀！。。。。。。我们这位大奶奶是不容人的，清少爷······天天受她的气，我一想起来，心里总是说不出的心疼。·····
《北京人》
［吩咐安排］
海尔茂：我先得想个办法稳住他，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人家知道。咱们俩，表面上照样过日子－不要改样子，你明白不明白我的话？······从今以后······只有想法子怎么挽救、怎么遮盖、怎么维持这个残破的局面－（门铃响起）怎么啦？你快藏起来，只推托有病。
［惊喜尖叫］
《玩偶之家》
海尔茂：（凑着灯光）我几乎不敢看这封信，说不定咱们俩都会完蛋。也罢，反正总得看。（慌忙拆信，看了几行之后发现信里夹着一张纸，马上快活得叫起来）娜拉！娜拉！喔，别忙！让我再看一遍！不错，不错！我没事啦，娜拉，我没事啦！
《玩偶之家》
［哭诉埋怨］
慈禧：自你五岁进宫，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成人，把天下交给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你没福气承受这个大业，居然还让谭嗣同杀我的脑袋······
《谭嗣同》
［谋划盘算］
慈禧：这个康有为是怎么跑到皇上身边来的？······荣禄，上次我问过你，你想进军机，还是去当直隶总督？
《谭嗣同》
［撒泼号叫］
秋霜：百岁！百岁！你叫狐狸精给迷住啦？
《咱们的牛百岁》
［漫骂讥讽］
秋霜：死不害臊的东西，有本事，今晚你别钻出来！顶风都臭十里，我看你这狐狸精往后还装什么正经！
菊花：这是谁家的母驴叫槽子！（秋霜：你骂谁？）哟！有拾钱的，还没见过拾骂的！我骂母驴，你管得着吗？
秋霜：谁敢管你呀？四清工作队才来那么几天，都让你勾引坏了！
菊花：那得有本事！有些母猪**清，还没人愿意拱呢！
秋霜：哟！多会骂呀！要是两国交兵，搬你去骂，那要给国家节约多少子弹哪？可惜窝在家里养汉子！
《咱们的牛百岁》
［安抚劝慰］
李四光：还记得你以前给我写的那幅字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雪涛，生活不会永远这样下去，我们总要着眼于未来吧？
《李四光》
［严肃警告」
朱克实：我们现在是开县常委会，不是赌场，不要骂大街，你有意见坐下说嘛。（许飞雄挑衅地：我要是不坐呢？）那就请你出去！
《泪痕》
［连哭带喊］
宋薇：你还有完没完？你不能欺人太甚了······你给我出去！出去！
《天云山传奇》
［诋毁耍赖］
鲁贵：我不要脸？我没有在家养私孩子，还带着个（指大海）嫁人。
《雷雨》
［装腔作势］
蒋介石：张学良、杨虎城叛党乱军，水火不容，你给他退回去！
《西安事变》
［心虚嘴硬］
蒋介石：你来干什么？换个地方······不！我就住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要死就死在这里！（赖在床上用被子蒙头）
《西安事变》
鲁贵：你敢把你爹怎么样？你这杂种！我骂你，你这－
《雷雨》
［得意叫嚣］
蒋介石：（张学良：何应钦派来的飞机又在狂轰滥炸了）这是可以理解的，我被扣了，政府的军事将领不会没有表示。
《西安事变》
蒋介石：要派就派蒋鼎文去，而且······你们必须马上送我回去！三天！三天！我只能叫敬之停战三天！
《西安事变》
［试探铺垫］
张学良：如果能找到这样一种办法······我们这里虚晃几枪······他们那里给让点地方······虎城兄，既然可行，你就出面和那边沟通一下吧？
《西安事变》
［披露真情］
杨虎城：名义上你是副司令，实际上连小小省党部都处处监视你。
张学良：何止对我！你再看看这份。
《西安事变》
［说服规劝］
张学良：委员长，若是在我们手里遭到亡国之痛，我们怎么对得起全国父老兄弟，怎么对得起孙总理在天之灵啊！
《西安事变》
［应付纠缠］
张治中：诸位！对你们的所有问题，我无可奉告，我现在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西安事变》
［慌张搭话］
李慧泉：（营业员：14号！14号）有！来了，来了。（营业员：干什么去了？名字！）李慧泉······不，不，吴桂英。存折是我妈的······谢谢，谢谢。
《本命年》
［沉思漫谈］
看门人：咱们厂停产几个月了，区里说叫倒闭。40%的工资，够吗的？吃早点够了！你回来的不是时候······你妈在这儿干了大半辈子，她退休你又接着干，不容易。再说你妈那个人真是百里挑一的老实人，一下子没了，让人难受的慌······
《本命年》
［冷言冷语］
方大妈：唉，你出来敢情好，自己掂量着点儿比什么都强。我们家不用外人帮忙，小三儿给判了个无期，他兄弟哥们儿还有好几个呢，就当小三儿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好好过你的日子，犯不着惦记他。
《本命年》
［恶语粗言］
李慧泉：别他妈瞎塞！不要拉倒，扔茅坑里算啦！别再缠着我。。····以后少搭理我，别跟你哥学。你哥是头蠢驴，懂吗？
《本命年》
［直言警告］
片儿警：免贵姓刘，刘宝铁，我是刘家的宝贝铁锅，什么玩意儿都能炒。可有一样，你别往我这锅里扔沙子。哥们儿可六亲不认，可你也别害怕，穿着这身皮是警察，脱了兴许就是你哥哥······你的卷宗我看过，不就是打架吗？有时候我脑门子一热也想打架。你手痒痒了找我，打我。你敢打我吗？······我知道你不敢，可你要是打了别人，就等于把我给揍了，我跟你没完！我走了，少喝点儿，闷得慌买本书看看。
《本命年》
［逗嘴相识］
马义浦：这鞋怎么卖？
李慧泉：带眼睛自己看。
马义浦：嘿，这话说的！你的嘴不能这么使啊，小心把牙吃肚子里去！······
我倒是带眼了，可你的嘴没带，是不是丢哪家的双人床上了？
李慧泉：你他妈再说一句！
马义浦：怎么着，想打架······哟！这不是大子吗？李大棒子，不认识我啦？好好想想，在红领巾公园······你拿擀面杖差点没打死我，完事后我请你和方叉子在鸿云楼吃的涮羊肉，想起来了没有？
李慧泉：你是······马······
马义浦：马义浦，外号刷子，想起来了吧？
李慧泉：你多包涵，刚才······
马义浦：怪我眼神不好。
《本命年》
［怯声怯语］
曾霆：不是我打的，我，我托愫姨打的。
［自我炫耀］
一年下来咱虽够不上“大款”，至少也成“中款”了，嘿，一有钱，那形势可就一片大好，再不是姑娘挑咱，而是咱挑她们了。原先那个女朋友像睡醒了似的也重新爱咱了，下个月咱们就要操办喜事了！你说，这份爱情不就是用钱买来的吗？
《热线电话》
［催促答话］
鲁妈：孩子，你要说，你要说。你要是忘了妈的话······
《雷雨》
［发狠起誓］
四凤：那······那天上的雷劈了我（扑在鲁妈怀里）！
《雷雨》
［乞哀告怜］
玛丽亚娜：哎哟！你真的要我的命了。你还是替我出个主意帮帮我的忙吧！······倘使他们一定要我去受这种凶狠的刑罚，我对你说桃丽娜，我只有一死而已。
《伪君子》
［阴阳怪调］
庞太监：哟，秦二爷，那还用说吗？要不然您怎么发财呢？各显其能吧！喝······哼······
《茶馆》
［敲诈勒索］
官差：把那点意思送到，你省事我们也省事······你还能把那点儿意思弄成不好意思吗？
《茶馆》
［冷言挑剔］
曾思懿：请你别做那副可怜相。我不是母夜叉！你别作得叫人以为我多么厉害，仿佛我天天欺负丈夫，我可背不起这个名誉。
《北京人》
［厉声呵斥］
香二嫂：墩子，放手！······你还想招打呀，快滚回去！
《香魂女》
［连哄带劝］
香二嫂：伤着没有？······(散了，散了！）好闺女，别哭了。看我回去教训他。芝儿，送你环环姐回去。
香二嫂：墩儿，你都22了，该懂事了。今儿是娘不好，不该打你那一巴掌······吃饭吧，明早儿还要炒芝麻呢。
《香魂女》
［话里藏奸］
香二嫂：你愿去？不过，我有个条件······只要定下来就要一干几年，而且两年内不许谈对象，结婚要专心工作。就是以后找对象也最好找城里的，免得来回跑。
香二嫂：环环，墩儿不懂事，难为你了，不过你也是过来人了，该知道咋办。
《香魂女》
［夸奖称赞］
香二嫂：你真为咱小镇争了光了。
《香魂女》
［找话搭讪］
崔永利：你就是李大棒子？
李慧泉：你是谁？
崔永利：崔永利。我也是68中的，比你高几届，久闻你的大名。
李慧泉：丑事，别提了。
崔永利：里边够苦的吧？三年不短哪。
李慧泉：就那么回事儿。（赵亚秋上场唱歌，李被吸引住了）
崔永利：还以为请了个什么娘儿们呢，一个小丫头片子，没味儿！这种嫩丫
头大马路上一撮一簸箕。我喜欢老的，你呢？
《本命年》
［来宝快板］
程疯子：娘子差矣！－想当初在戏园，唱玩意儿挣洋钱，欢欢喜喜天天过大年！受欺负，丢了钱，臭鞋臭袜臭沟臭水臭地熏得我七窍冒黑烟！
《龙须沟》
［低声叮嘱］
刘巡长：我说四嫂，教四爷可留点神，别喝了两盅，到处乱说去！前儿个半夜里查户口，又弄下去五个！硬说人家是······是这个！（回头张望，做八的手势）
《龙须沟》
［狂笑怒骂］
赵老：（狂笑）卫生捐？卫生－捐？（再狂笑）丁四，哪儿是咱们的卫生啊？刘巡长，谁出这样的主意，我操他的八辈祖宗！
《龙须沟》
［示威逞凶］
狗子：踢了你的摊子是好的······小子，我管教管教你！老梆子，你管他妈的什么闲事，你身上也痒痒吗？
《龙须沟》
［顺情安抚］
潘经理：是。襄理－是啊，只要你不嫌地位小，这件事我总可帮忙。
《日出》
［批评讽刺］
江泰：我们成天在天上计划，而成天在地上妥协。我们只会叹气，做梦，苦恼。活着只是给有用的人糟蹋粮食，我们是活死人，死活人，活人死！一句话，像我们这样的才真是人类不肖的子孙！（拿起茶杯要喝茶）对了，譬如喝茶吧，我这位内兄最讲究喝茶。他喝起茶来，要洗手，漱口，焚香，静坐。他的舌头不但尝得出这茶叶的性情、年龄、出身、做法，他还分得出这杯茶用的是山水、江水、雪水还是自来水，烧的是炭火、煤火、或是柴火。茶对我们只是解渴的，可一到他口里，就会有无数的什么雅啦、俗啦的这些个道理。然而，这有什么用？他不会种茶，他不会开茶叶公司，不会做出口生意，就会一样：“喝茶！”喝茶喝得再怎么好，还不是喝茶，有什么用？请问，有什么用？
《北京人》
［自责叹息］
江泰：自然，我决不尽批评人，不说自己。譬如我吧，我爱钱，我想钱，我一直想发一笔大财，我要把我的钱，送给朋友用，散给穷人花。我要像杜甫的诗说的，盖起无数的高楼大厦，叫天下的穷朋友白吃，白喝，白住，研究科学，研究美术，研究文学，研究他们每个人所喜欢的，为中国，为人类谋幸福。可是，袁先生，我的运气不好，处处倒霉，碰钉子，事业一到我手里就莫名其妙地弄得一塌糊涂。
《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