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和帕西从肖家回来。等在大房子门廊上的埃普斯喝得醉醺醺的,点头召唤帕西,他那淫猥的念头暴露无遗。
埃普斯:帕······!帕西!
所罗门:别朝他看,继续走。
埃普斯站起身,气哼哼地走向两人。
埃普斯:帕西······!
所罗门侧身插到埃普斯和帕西之间,拦住埃普斯,让帕西走她的路。他故意装傻。
所罗门:找到她了,老爷,照您的吩咐把她带回来了
埃普斯:你刚才对她说什么了?你说什么了?
所罗门:什么都没说。啥事都没有。
埃普斯:胡扯!该死的骗子!看到你跟她说话了。告诉我!
所罗门:我啥都没说,怎么告诉您啊。
埃普斯当胸抓住所罗门。
埃普斯:我要割断你黑色的咽喉。
所罗门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在挣扎的过程中,所罗门的衬衫被扯破了。埃普斯追赶。所罗门拔腿就跑,绕着猪圈兜圈子,轻松地跟埃普斯保持着距离。然而埃普斯并不罢休。他拼尽全力追赶所罗门,但跑得不够快,而且他很快就没劲了,不得不弯下腰喘粗气。跑在头里的所罗门几乎是脸不红气不喘。埃普斯缓过劲儿来,又开始追。所罗门还是跑在他追不上的地方。不一会儿,埃普斯又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现在,这事已经显得很搞笑了。埃普斯再追,可是,还离得远着呢,埃普斯的力气就又耗光了埃普斯瘫倒在地,显出懊悔与虔诚的姿态。
埃普斯:普拉特······普拉特,我灌多了黄汤。我承认我喝多了,我反应过头了。今天是礼拜日。我们闹成这样,哪儿还像基督徒。扶我站起来,我们一起向上帝祈祷,祈求宽恕吧。
埃普斯向所罗门伸出一只手。所罗门谨慎地靠近,没有冒冒失失地过来。等所罗门进入了攻击距离,埃普斯便又扑了过去。他再次追赶所罗门,直到他再次喘不上气,倒在地上。他再次提出妥协。
埃普斯:我彻底没劲儿了,普拉特。我体力到了极限了,我没法跟你比。我向你让步。别害怕,扶你的主人站起来。
所罗门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来帮忙。埃普斯再度偷袭-这次是用刀。他喝得太多,也太累了,连折叠刀刃都没打开。所罗门被追着跑到了田边。这些追逐场面与其说惊心动魄,不如说滑稽可乐。是枯燥单调的奴隶生活的变奏。
埃普斯太太从房子里出来,跑向这两人。
埃普斯太太:怎么了?闹什么呢?
所罗门:纯属误会。这事的起头是主人打发我去找铂西,怕两去肖老谷家过安息日了。回来的时候,埃音斯老爷以为帕西和我说话了,其实没有。我试着跟他解释,结果就是这样。
埃普斯太太:怎么回事?她不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连安息日都没法过吗?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埃普斯:等等......
埃普斯太太:你这肮脏无耻、不信上帝的野蛮人。别想再上我的床。
埃普斯: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埃普斯太太: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埃普斯:他知道什么?我今天就没跟他说过话。普拉特,你这个说谎的黑鬼。我跟你说过话吗?说过吗?
出于谨慎,所罗门保持沉默。
埃普斯:瞧,他什么都不知道。该死的黑鬼,下地狱去吧。
埃普斯推开他妻子,自顾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