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会记得提点相爷和将军的。小姐别生气,相爷和将军也是一番好意,又怎么会知道有些人中看不中用。男人看男人的眼光,终归没女人看男人的眼光来得准。”佩雪捂嘴巧笑。

    可恶!贺兰煊可以预料,孟慕思此刻的话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便可以传遍京城,然后他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贺兰煊恶狠狠瞪了眼孟慕思。

    昨天的账,他记载孟千真和孟慕位的身上。

    今天的账,他记载孟慕思的身上。

    他有的是时间和他们慢慢算。

    孟慕思无视贺兰煊恶毒的目光,在心中得瑟的笑着。

    活该!谁叫他昨晚用男人的本性调戏她。

    硬碰硬她不敢。面对面斗嘴,她没他嘴贱。她只能趁着他不敢说话的时候,讥讽够本。

    孟慕思看着消失在转角处的贺兰煊,心情大好,胆子也不由变大,索性对佩雪招招手:“虽然我不满爹昨夜送的礼物,但是昨天爹和大哥送我的大部分礼物,我还是非常满意的。你去告诉他们,看在那些礼物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陪他们用了早膳再回王府。”

    “是。相爷和将军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佩雪应着,开心地回禀孟千真和孟慕位。

    孟慕思打着呵欠,任由其他丫鬟战战兢兢地为她装扮。

    然后,她故意板着脸在佩雪引路下来到饭厅,同孟千真父子共进早餐。

    早餐期间,孟慕思不说话,孟千真父子陪着笑不敢多言,一味地给她夹她喜欢的糕点。

    孟慕思随便吃了一点,做出一副不满加兴趣缺缺地模样提出回府。

    孟千真和孟慕位见孟慕思性情不好,一个字都不敢说,乖乖地送孟慕思离开。

    “爹,小妹真的把贺兰煊给吃掉了!”孟慕位津津有味地看着床铺上的证据。

    “不过你小妹似乎很不满意啊。哼,谁会知道贺兰煊空有其表,居然是个镴木仓头。”孟千真想到佩雪的传话,狡猾的眼珠子滴溜一阵乱转。

    孟慕位不以为然:“不喜欢就再找别的男人呗,京城没有就去其他地方找。”

    “还有谁的模样有上官霆俊俏,又有谁能够像上官霆一样迷得你妹妹晕头转向?对了,那方面能力也不能弱,男人和女人都不能光看外表,上了床……”孟千真开始和孟慕位谈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题。

    端王府,正门前。

    孟慕思刚下了马车,迎面就看到刚要出门的上官霆。

    这算是巧合,不是她故意送上门的吧!

    “那个,好巧。”孟慕思尴尬地笑。

    上官霆蓦地想到之前她送她虎皮道歉的一幕,阴冷的脸有片刻的缓和。可随后当他看到孟慕思身后乘坐的是孟府的马车,一张俊脸当即漆黑如墨。

    “看你面色春风得意,想来昨晚玩的很开心。”上官霆不用脑袋去想,都知道她在夜里会做什么勾当。

    “开心?”孟慕思瞬间想到贺兰煊,忽然有种被老公捉奸的感觉。

    幸好昨晚没有犯实质性错误,不然想挽回什么可就难了。

    孟慕思悄悄抹去额头冒得冷汗,忽然从心里跳出一个声音:他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她不需要对他守身的吧。

    所以何来捉奸一说?

    顿时,孟慕思又底气十足:“是挺开心的,没想到我爹爹出手大方,送了我很多好东西。”提到银子,她是打从心底笑出声来。

    上官霆看着她脸上清新如菊的笑容,冷声道:“财色双收,不愧于你名满京城的封号。”

    名满京城的封号?哪个?

    恶毒千金还是好色王妃?

    不管是哪个,他在奚落她就是了!

    孟慕思不高兴地嘟嘴,想要回骂什么,却忽然想到貌似每次他们两个斗嘴最后都是她吃亏。

    不是莫名丢了吻,就是被摸光光,或者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所以孟慕思学乖了,直接无视掉。

    上官霆看到她皱眉嘟嘴,以为她要发作和他争执,结果下一瞬她就把他当透明,华丽丽无视地绕了过去。

    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再回神的时候孟慕思已经走没影了。

    她怎么突然就无视他的存在了呢?

    难道她这次回孟府,有了新宠?

    肯定是这样,有了新欢抛弃旧爱,果断是她的作风。

    只是新欢是谁?

    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让她在纠缠了他五年之后,把他当透明。

    上官霆紧握拳头。

    不行!他们的布局还没完成。

    这种时候,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得继续“卖身”,依靠孟慕思的庇护。

    上官霆深吸一口气,压住满腔愤怒,走向孟慕思的房间。

    结果在房间外,上官霆看到了无比雷人的一幕:坐在床上的孟慕思,左手抓着金元宝,右手抓着数串价值连城的南珠项链,身前摆满了从孟府敲诈来的宝贝,床前呢也被沉甸甸的宝箱堆满了。

    “哈哈,发财了,发大财了!”孟慕思澄澈的眼眸中直冒星星。

    兴奋过后,孟慕思忽然从床上一骨碌趴下来,开始翻箱倒柜地折腾。

    一会儿后,她就跟泄了气的脾气蔫了:“好像没有地方把这么多东西藏起来。啊,怎么办,就这样明晃晃摆在房间里,太不安全了啊!”

    抱着头拼命摇的孟慕思,看起来十分纠结。

    “要不然干脆挖个坑埋了算?”可下意识她就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就算埋在地下,可说到底这里也是王府,是上官霆的地盘。在他的地盘上,哪里都不安全。”

    在屋外偷听的上官霆,差点被她的自言自语气个半死。

    什么叫在他的地盘上不安全,难道偌大一个王府还会有偷儿赶来?

    或者她的意思是说他监守自盗,回来窃她的钱财!

    孟慕思浑然不觉自己无意间又得罪了上官霆,此刻她正急切地召唤忍冬。

    忍冬从外间推门进到内间,显然也被一屋子的珠宝晃到了眼睛。

    “忍冬,你过来。”

    忍冬应声过去,刚到孟慕思身边就被她一把拉到了近前。

    “忍冬,你去弄点那种碰到会浑身发痒,或者干脆碰到就中毒的药来。”孟慕思拉着忍冬的耳朵说道。

    王妃要这个干什么?难道王妃又想到了新的惩罚游戏?

    忍冬想到摸到就浑身发痒、或者中毒的药,就吓得浑身发抖。

    “咦,你抖什么?”孟慕思疑惑地问,待她看到忍冬恐慌的眼神后恍然大悟,然后就笑开了怀,“不是要惩罚你们的,我只是想撒到这些珠宝上。这样如果有人来偷,就会中招了啊!”

    “偷?有人敢来王府偷东西吗?”忍冬有点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