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但忍冬都好奇,连贺兰煊都竖起了耳朵等下文。

    “本王妃决定了,不买了直接强木仓!”孟慕思的结论非常恶霸。

    忍冬直接呆滞了。

    贺兰煊嘴角扯了扯,有种一不小心摸了孟慕思逆鳞的错觉。

    “我是商人,但凡涉及钱财的时候,都要算得清清青阳,不占你一分当然也不会亏掉一分。”贺兰煊终于开口解释了。

    “奸商!”孟慕思终于等到他解释示弱,顿时得意地勾起唇角。

    在孟府她一直处于下风,虽然赢了一次可那怎么过瘾!

    这一次,看她不连本带利讨回来。

    “无商不奸,无奸不利!”贺兰煊坦荡荡接受孟慕思的讥讽。

    “也对,利益最大。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笔账了?”孟慕思继续得意地笑。

    “算什么?”

    “就算算昨晚你欠下的账吧!”

    贺兰煊笑了:“难道除了金子还有其他账可算,莫非是你配合我叫……”

    “闭嘴!”孟慕思急的跳出去一把捂住贺兰煊的嘴。

    谁知道这家伙人精似的,可一张嘴连个把门的都没有,差点就把不该说的给说了。

    “本王妃是想说,你除了欠我钱,还欠我天大的一个人情。”孟慕思一口气吼完,才想到自己还捂着贺兰煊的嘴。

    她急忙松手,可手臂却忽然被贺兰煊给抓住了。

    “所以呢,你打算让我如何偿还?要不然,以身相许如何?”贺兰煊好看的凤眼中露出暧昧的神色,甚至还低头要去亲吻她的小手。

    孟慕思被他的举动吓傻了,等想起要甩开他的时候,手已经被这家伙轻薄了去。

    “你……”一口气卡在喉咙,孟慕思差点活活气死。

    这可真是赔了,她还没算计他却先被他给轻薄了。

    “怎样?你决定要我以身偿债了?”

    “我对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没兴趣!”孟慕思气得大吼。

    贺兰煊一张俊脸笑开了花:“不试试王妃就怎么敢肯定绣花枕头不中用呢?也许,不仅中看,还非常实用哦!”

    “下流!”孟慕思忽然觉得长得帅的人,似乎人品都很烂。

    上官霆够帅了吧,结果就是个大冰山,还是一个超记仇的小心眼。

    贺兰煊呢,压根就是个渣,毒舌加骚包。

    好吧,总体来说上官霆还是比贺兰煊好很多,最少不骚包不下流。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被孟慕思着急的可爱模样愉悦到了,贺兰煊有心而发地笑出声来。

    孟慕思气的跺脚:“钱呢?我拿了就走。”

    再多呆下去,她会被气死。

    这家伙嘴太贱了,她斗不过!

    呜呜,她该把上官霆带来助阵的,以上官霆的伶牙俐齿肯定能把贺兰煊奚落地体无完肤。

    “急什么啊?话说你带人来搬了吗?还有马车,我也不会借给你的哦!”贺兰煊听她急着离开,心里忽然有一丝不舍。

    总想多留她一会儿,再多一会儿。

    “我付给你纹银一千两,请你借给我马车,并且派人帮我把金子搬上马车!”孟慕思磨牙霍霍。

    “一万两。”贺兰煊坐地起价。

    “好!”孟慕思肉疼地点头。

    “我说的是黄金。”

    “贺兰煊!”孟慕思双眼直喷火,“别忘了你出的糗事,要不要一会儿本王妃回府的时候,边走边替你宣传宣传。”

    看来他把她给逼急了。

    可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她到处宣扬昨夜的事情,因为他笃定她不会那样做。

    不过,就算孟慕思不宣传,孟府那群下人也早就开始宣传了吧!

    贺兰煊觉得眉心跳了跳,想要嘴贱地讥讽几句,却又撞上孟慕思狡黠的目光,以及阳光般的笑颜。

    瞬间,他胸腔高燃的怒火消失,充盈地竟然是一股道不明的宠溺。

    “好,我免费派人给你送回去,这样好了吧。”贺兰煊故意流露出被威胁到的表情。

    孟慕思以为威胁奏效,笑得更加得瑟:“知道就好。还有啊,你欠我的人情咋还呢?”

    孟慕思趁热打铁,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做出什么其他脑残的事?比如,总用男女之间的事情胁迫加欺负她。

    如果她真是那个放荡王妃也罢,可是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虽然,她挺腐的。不过腐女的本领向来是YY乱想,而不是实战操作。

    男男之事,男女之事,YY可以,偷看可以……真要光明正大拿出来斗嘴,偶尔还动手动脚,她可是会疯掉的。

    “你想我怎么做呢?”孟慕思小狐狸的表情实在太好玩,贺兰煊忍不住继续配合满足她心里的小九九。

    至于原因么,他对她很感兴趣。

    再者,他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那个好色王妃。

    “坐吃山空的道理你这个奸商肯定比我还懂,所以本王妃打算经商赚钱。但是不知道开什么店铺好,这个就交给你想。明晚之前,你给本王妃提出十个方案,要详细说明需要投资多少,可赚多少。”大概就是这样吧,她在21世纪是宅女没做过生意,在这个世界也是菜鸟一个。

    “你想做生意?”贺兰煊显然没有料到孟慕思会提出这个条件。

    他以为孟慕思无非就是再敲诈一笔,或者趁机恶整他一番。

    “忍冬,我刚刚说的可清楚?”孟慕思不答,反而去问忍冬。

    忍冬有点发懵:“很清楚。”

    “所以你能听得明白?”

    “嗯。”

    于是,孟慕思回头看贺兰煊:“我说的是人话,刚刚也给你证实了人听的懂。但是你却不懂,莫非你听不懂人话,或者压根不是人?”

    贺兰煊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孟慕思这么记仇。

    居然念念不忘斗嘴斗不过他的事,随时随地都想要扳回一局。

    然后,贺兰煊笑得更欢,眼角都浮现了晶莹的泪花。

    孟慕思嘴角抽了抽,忽然有种错觉,她似乎并没有扳回一局,反而输得更惨。

    因为,某人的表情很欢乐,仿佛看了一场好戏。

    这种感觉很不爽,非常不爽。

    于是,孟慕思恶狠狠踩了贺兰煊一脚,然后再装作如无其事的离开。

    至始至终,贺兰煊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因为,他笑瘫了,无法从椅子里爬起来。

    只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如果孟慕思是假的,那么他要定了!

    王府,落雪庭。

    孟慕思带着两百万两黄金浩浩荡荡归来。

    小厮们被忍冬喊来,将车上装满黄金的箱子往房间里般。

    很快,房间里就堆满了箱子,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