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讨厌被人冤枉,而该死的上官霆竟然接二连三冤枉她行为不检。

    “被我说中了心思,所以你无话可说了?”上官霆咄咄逼人。

    “我怎么没话说了?我只是不想理你这头不讲理的蛮牛!”孟慕思生气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以为你真是我肚里的虫,不用脑子就可以知道我的心思?蠢,不然你也不会被贺兰煊那货给偷袭了,还差点亲到他!”

    孟慕思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官霆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话直接炸毛:“你口口声声说和贺兰煊没关系,可现在张口闭口却离不开贺兰煊。对了,还要再加上一个古易。孟慕思,我是不是该恭喜你放|荡的本事又增加了?”

    又是放|荡,这货还有没有其他的形容词?

    “骂够了?气顺了?可是我怎么办,被你冤枉得想死的心都有呢!你说你哪只眼睛看我勾搭人了,见面说话如果算放|荡,那我今天在大街上转了一下午见过那么多男人怎么算?我是不是该照着你的意思,把他们统统抓到别院去扩充面首的队伍?”孟慕思气头上压根忘记上官霆是头恶狼,她根本惹不起。

    “一般的男人入不了你的眼,你只对美色有兴趣。”上官霆压根没注意语气里的醋意。

    孟慕思直接给吼回去:“哪个告诉你我对美色感兴趣的?美男都是罂粟会毒死人,本王妃惜命着呢,宁可要丑的也不稀罕美的!”

    “贺兰煊和古易可不丑。”上官霆再次犀利地挑她话里的错误。

    “他们是丑是帅和我有半毛钱关系?我有说过我喜欢他们,还不都是你自己吃饱了撑的没事瞎猜的?我说过的话你不信,偏要去胡思乱想,你是自虐狂还是纯粹觉得冤枉我能突显你身为王爷的高贵和洁身自爱?”孟慕思气的脸蛋通红,要捶胸才能顺过气,“我最后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本王妃不喜欢美男。不对,我对目前出现的美色都不感兴趣。包括最帅那个!”

    “你啰嗦一大堆,实际上是想说你厌倦了我?”黑瞳危险地眯起,上官霆不觉向她慢慢逼近。

    孟慕思还没解释就先尴尬地红了脸:“也……也不是这一说了!我只是打个比方。男人蛮,别太在意模样。容貌啊什么的都是皮囊,皮囊,总有变老变丑的一天。内涵才最重要。”

    上官霆猛地顿住脚步,惊讶万分地看着她。

    这会是好色王妃说出来的话吗?内涵,她知道何为内涵?

    “那你觉得谁有内涵?贺兰煊或者古易?”上官霆继续向前逼近。

    这时孟慕思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上官霆竟然离她这样近了。竟然能够清楚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恰好喷落在她唇间,濡湿了她的唇瓣。

    然后她就不争气地羞红了脸,可是理智却趋势她本能地向后躲。

    于是她步步退,他步步逼近,分毫不让。

    一转眼她就退到了墙边,再次成为馅,被他堵住去路。

    无路可逃,孟慕思尴尬地抬起头,却没想到直接撞入他深邃迷人的美目中。

    四目蓦地相对,上官霆忽然发现今天她的眼睛看起来竟然这样美丽。而且她的目光澄清似水,皎洁的好似天上的明月,令人为之着迷……

    对视了一会儿,孟慕思先回过神,红着脸移开视线:“你无赖!故意忽略我话里的重点,偏去咬文嚼字挑微不足道的小错误。”

    “所以?”上官霆黑瞳有些迷离,距离如此之近,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他中毒的那夜。

    还有那个令人心动的一吻……

    “我不过是想说,我和贺兰煊、古大哥没关系。我和你……”孟慕思咬牙切齿地吼出来。

    “和我什么?”上官霆的手不觉已经爬上她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

    两人肌肤相碰时,刹那间的心悸让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再加速。

    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要从心里渲泄而出,充斥着他的心脏还有大脑。

    孟慕思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似乎在心虚:“也、也……没……”

    最后两个字淹没在他突然袭来的吻中。

    这个吻和以前的全然不同,不是野蛮地侵略,也不是温柔的怜爱。是霸道,还有要将人融化的狂野和火热。

    片刻,他主动结束这个吻,唇瓣还停留在她被吻肿的唇上。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上官霆将唇瓣撤离,同时后退了一步。

    孟慕思蓦地从心悸中清醒:“你――”骂人的话忽然梗在喉咙里,她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里堵的难受。

    上官霆看着她,眸光闪了闪,最终握紧拳头压下心中忽然跳出的一抹不舍,还有留恋:“还有,你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外面的男人不准带回来,也不准故意挑逗我。”

    “我,我挑逗你!”孟慕思指着鼻子彻底傻了眼。

    她用力喘气,实在气不过,上前一步,扯住上官霆的衣衫:“我什么时候挑逗过你?”

    他们由于动作和角度的原因,上官霆刚好看见孟慕思若隐若现的乳|沟。

    上官霆吞咽唾液,指指孟慕思的胸部:“现在。”

    “啊――!”孟慕思大叫一声,脸蛋红得像炸熟的虾子,双手捂住胸部,连连后退,“上官霆,你这个色狼,混蛋,猪……”

    孟慕思把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骂出来。

    “噗!”上官霆忍不住笑出声。

    不知为何,她觉得此刻的她可爱到他想把她拥进怀里。

    只是――

    她的身份提醒他,不要轻信她的无邪和可爱。

    “你,你给我滚出去!”孟慕思抓起一旁的花瓶威胁上官霆。

    又玩这招?以前孟慕思发飙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将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上官霆挑挑眉,对孟慕思刚有的好感没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离开。

    “你――”上官霆不离开孟慕思生气,上官霆离开了孟慕思不知道为何更生气。

    她用力跺脚,想要摔碎手中花瓶,可转念一想这屋里没一样便宜货。

    这花瓶说不定值不少金子,如果碎了一文不值。败家,可不是好习惯。

    孟慕思抱着花瓶,呆呆地站在原地。

    直到许久后,敲门声响起。

    “谁?”她深呼吸,小心拭擦花瓶,把花瓶放回原处。

    “王妃,是忍冬。”忍冬小心翼翼地说。

    “进来。”孟慕思深呼吸。

    忍冬推开门:“王妃!那位,那位姑娘醒来了!”

    “真的?”孟慕思开心地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