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少泫放下烛台,去安排了。

    “上官,我……”孟慕思知道自己一时眼花闹了乌龙,很是愧疚。

    可是尽管知道不是真的有刺客,孟慕思还是害怕地缩在上官霆的怀中瑟瑟发抖。刚刚的梦境太真实了,她眼睁睁看着上官霆倒在血泊中……

    上官霆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有我在呢,别怕。”

    说着,他温柔的大手不断在她后背上轻抚,希望能让她安心不再紧绷着神经,不再担惊受怕。

    “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孟慕思没那么害怕了,可还是心有余悸,丝毫不敢闭上眼睛。

    否则,那个噩梦就会出现在眼前,挥之不去。

    “做恶梦了?”上官霆察觉到孟慕思还在微微发抖,眉头不由得紧紧锁起。

    孟慕思一愣,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好可怕呢。可能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梦到你……”

    还没说完,孟慕思抱着上官霆的手便下意识缩了又缩,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傻瓜,那是梦,假的。”上官霆爱怜地捧起孟慕思的脸颊,“你看,我不是好好在你眼前吗?”

    孟慕思看着上官霆,不知怎么眼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去害怕。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唇上顿时变得滚烫。

    两个人的唇瓣亲密合一的刹那,上官霆的眼睛便变得深邃了,热度在眼中复苏,接着燃烧沸腾。

    他由初始的安慰,变成了热吻,撬开孟慕思的贝齿,灵活的舌便钻了进去。

    “嗯……”孟慕思只是一个愣神,便失守沦陷。

    她的舌被他的疯狂纠缠着,追逐着,抵死缠绵。许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了,上官霆才意犹未尽地结束这个热吻。

    “还怕吗?”上官霆一边贴在孟慕思敏感的耳垂喘息,一边暧昧地询问。

    孟慕思脸颊比刚刚还要滚烫:“讨厌……”

    “真讨厌?”上官霆突然张嘴,轻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孟慕思的身体顿时微微颤栗,这下直接从脸红到了脖子下面:“你这个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

    上官霆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温润的唇瓣便从孟慕思的耳根滑到了她的脸颊,跟着再度占领了她甜如蜜的红唇。

    “上官……”孟慕思的声音,顷刻间便消失在上官霆火辣的热吻中。

    很快,热浪便升了级,两个人的身体变得滚烫,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跳的好似擂鼓。

    “慕儿……”上官霆不再满足这个热吻,一抬手将孟慕思抱起来,三两步就到了床前。

    下一瞬,两个人便抱着团跌落在床铺上――上官霆在上,孟慕思在下,两个人的衣服眼见着减少,最后全落在了地上,交叠在一起。

    火热不断升级,帷幔放下的瞬间,挡住了里面两个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屋内,红烛摇曳;屋外,树木乱舞。

    “表哥……”刚刚苏醒过来,叶月卿便因为担心上官霆安全,急匆匆跑到了蒼皓居。

    结果,她刚进到门前,却被守着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叶月卿摆出委屈的模样,正打算呼唤上官霆,却忽然觉得背后陡然窜起一阵凉意。

    她惊讶地转身,便看到双手环胸,正勾着唇角看着她的仲伊。。

    “郡主,大半夜跑出来找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思春要会情郎呢!”仲伊玩味地看着叶月卿,一张嘴便是冷嘲热讽。

    叶月卿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你……休要污蔑我。我只是担心表哥和嫂嫂,不放心过来看看。”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就不劳郡主惦记了。你表哥和嫂嫂,现在正恩爱着呢,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呗。”仲伊故意说的暧昧,声音大大的让屋子里的人听见。

    最好上官霆再弄点火辣大胆的动作,让孟慕思叫出声来,这戏才好看呢。

    “你……好不要脸。”叶月卿脸颊微红,不是羞涩,是气的。

    亏她如此担心上官霆,结果他们两个却在屋子里进行鱼水之乐。不,表哥不是如此不知轻重的人,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孟慕思勾引了表哥,然后男人嘛都血性方刚的,受不住引诱。

    “可总比有些人一边没脸没皮,一边二皮脸要强得多啊!”仲伊这一张嘴,讥讽人的能力堪比林风眠啊。

    叶月卿被呛白了两句,只得狠狠跺了跺脚,一转身跑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仲伊望着叶月卿的背影,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屋子里,将一切都听在耳中的上官霆,唇瓣邪魅一笑,这才加大了动作。

    “真坏……”孟慕思红着脸,想到刚刚要不是及时阻拦上官霆,她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天啊,到时候她还有脸呆在王府?

    不要羞死人了。

    “原来我的慕儿,喜欢坏的。”上官霆忽然低吼一声,吻上她红唇的同时,身体剧烈地挺进。

    夜,因为两个人的恩爱缠绵而变得像火烧,比白天还要热……

    “砰……啪……咣当……”

    笑春阁里,叶月卿发泄似的,抓起什么就往地上扔什么。一转眼,地上就全是瓷器盆罐的尸体,碎的都一塌糊涂。

    “郡主,喝口热茶消消气。”花容暗爽,却故意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来。

    叶月卿一把将花容手中的热茶打翻,气的拿花容出气又是打又是掐:“该死的孟慕思,该死的孟千真,我要让你们不得好死。”

    “那是早晚的啊,郡主何必因为一时之气,而失去理智呢。”花容藏在袖子中的手拼命攥紧,如果不是碍着夜莺在,怕是要忍不住拧断叶月卿的脖子。

    失去理智?

    对,她不能失去理智,不然还如何反败为胜,让那个该死的孟慕思去做下堂妇。

    叶月卿慢慢恢复冷静,跌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得阴险起来。

    她这一冷静下来,突然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情。

    “莫非,这个孟慕思真是假的?”叶月卿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不然孟慕思为什么会在听完那个和尚的话之后,那么急着离开。

    而且,那个冒充孟慕思的人,也长得太像了吧。

    夜莺递来热茶:“郡主,与其坐在家中苦想,为什么不去亲自询问呢?那位大师,近期应该不会离京。”

    “没错。夜莺你准备,明天我再去一趟,要找和尚问个明白。”叶月卿顿时燃烧起熊熊斗志,眼睛里喷着狡诈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