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翼任由金翠莲挣扎着,也没半点要怜香惜玉的意识。
心里在想:“鲁智深啊鲁智深货,看上了金翠莲也不敢表达,只知道默默的照顾,默默的为她出头。”
“呸!有个鸟用!还不是睡不到金翠莲!”
“这会儿我先把金翠莲睡了,看你丫的心痛不心痛。”
“可惜,老子我可不是镇关西!想弄死我,你也没这个本事!”
金老汉急的啊,还想把姑娘卖上好价钱,这会儿若是被坏了身子,那还怎么把姑娘嫁到大户人家?
无比焦急,却根本不敢推门去救姑娘。
客栈老板也吓坏了,一边派人照顾晕死过去的郑屠,一边派人,赶紧去报吏了!
吏兵没来之前,没有一个人敢来救金翠莲的!
只能听着金翠莲在邵翼房间里,不停的尖叫,然后……
尖叫声逐渐转变成另外一种声音了。
此时悠悠转醒的郑屠,听见金翠莲的声音,那气的啊,直接又吐了好几口鲜血。
“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了你这个恶贼!”
郑屠能不气吗?原本是自己看上的,结果,被这个恶贼抢了。
“老子堂堂镇关西,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这事儿,老子跟你没完!”
郑屠也只能心里发狠了,根本没办法,更没勇气冲进屋里跟邵翼拼命。
何况他也只是看上金翠莲的美色而已,想要尝个鲜,如今金翠莲已经被破了瓜,他也没兴趣了。
只是一口恶气,必须要报了仇才能舒服。
整个酒楼,全都噤若寒蝉,除了房间里传出来邵翼猖狂而得意的大笑,还有将金翠莲发出的奇怪声音。
这个年代,吏府的效率实在太低了。
足足半个小时之后,才有一队吏兵冲进来,邵翼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拿被子往金翠莲身上一盖,然后走出去。
扫了一眼,没有鲁智深。
邵翼呵呵冷笑了一声,“来了一群废物,也想要拿下我?做梦呢?”
“赶紧滚蛋!”
“别自己送死。”
当先的一名吏差大怒,喝令衙役上前缉拿邵翼,可惜,十七名衙役,前后半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邵翼全都被打晕过去。
只剩下那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吏差,这一会儿两股战战,几欲逃走。
邵翼不屑的道:“这么点本事,也敢来捉拿我?”
“放心好了,我不会跑,你再回去叫人吧。”
这名吏差简直是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等等!”邵翼突然道。
吓得这名吏差差点儿一跤摔倒,战战兢兢的问道:“这位壮士,你……你还有什么吩咐。”
连“壮士”都称呼上了。
邵翼很无语,自己哪里壮士了,明显是江洋大盗好不好?你可是当差的,能不能有点儿节操和骨气?
你这么窝囊,老子会觉得很无趣好不好?
“这次叫点牛逼的角色来,像是刚才的废物,就不用来送死了。”
“对了,听说你们渭州有个叫鲁达的提辖,手底下有点儿真功夫,给我叫过来,我要见识见识。”
邵翼直接点将了。
“是,是,我这就是去叫鲁提辖过来。”这名吏差应下来,然后再也不敢耽搁,急忙跑出去。
跑出酒楼,才发现汗把后背都浸(河蟹)透了。
“这是哪儿来的江洋大盗,太可怕了。”
“不过只要叫来鲁提辖,管他什么悍匪,绝对能拿下。”
这吏差想到鲁达,就来了底气了。
这渭州城,谁不知道鲁提辖勇武?一口朴刀舞起来,简直是水泼不进,十分了得。
邵翼打发了吏差,又回屋了。
金翠莲还哭哭啼啼的呢。
“别哭了,听着心烦。”邵翼淡淡的道。
金翠莲性子软,吓得立即不敢哭了,不过还是哽咽着,十分伤心。
邵翼点了根烟,心里“郁闷”的寻思,怎么做好事儿,就是不被理解呢?
自己这是救了多少人啊?
如果不是抢了金翠莲,那金翠莲就要被郑屠糟蹋,而郑屠也会得罪鲁智深,最终被鲁智深打死。
这是救了郑屠吧?
鲁智深为了放走金翠莲,还揍过店小二,打的店小二吐血,还掉了两颗门牙。
是救了店小二吧?
一会儿还会救了金翠莲的老娘……
这么想想,简直是功德无量啊,唉,可惜,这些家伙根本不明白老子的良苦用心。
寻思着一会儿肯定还要来吏兵,邵翼道:“把衣服穿上,跟我出来吧。”
“别在屋子里待着了,怎么着你还想要?还没爽够?”
金翠莲不敢看邵翼,也不敢反驳,只能哦了一声,哭丧着小脸开始穿起了衣服。
等到邵翼和金翠莲一起出了屋子,整个酒楼还没吓得逃走的人,目光都集中过来了。
金老汉面如死灰,就指望把姑娘找个好人家,卖个好价钱,好养老呢。
这可倒好,完了,全完了!
残花败柳了,这哪里还能找到金龟婿?
而郑屠呢,看见金翠莲走路的扭捏姿势,这显然是刚被破了身的表现,气的啊,差点没又晕死过去。
“别愣着,给我唱个曲儿听吧。”邵翼对金翠莲道。
“是。”金翠莲弱弱的答应。
“就唱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吧。”
宋词本来就是歌词,本来就是用来唱的,金翠莲嗓音很好,虽然此时胆战心惊,唱的声音有些抖,但依然很好听。
“不错,如果放在现代,包装一下,妥妥的大明星一个。”邵翼赞许道。
当然,这句话其他人是听不懂的。
喝着小酒儿,吃着小菜儿,听着小曲儿,又等了半个小时。
然后,就有一壮如铁塔的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谁这么不开眼,敢在小种经略相公的治下,找事儿?”
“是谁?给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