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贾赦,邵翼十分不理解。
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姑娘吗?可以随意出卖?
是这个时代,姑娘不受重视的原因?还是贾赦天生亲情凉薄?
不过,邵翼还是很喜欢贾赦这种性格的,为自己降低游戏难度,何乐而不为?
但,邵翼忖度了一下,笑了笑道:“贾爷,我就是一和尚,和令千金见面,恐怕是不大好吧?若是让人传出去风言风语,可是于令千金名声有损。”
贾赦一愣,万万没想到邵翼会拒绝。
这怎么可能?一个逛娱乐场所,逛花楼,对世家小姐念念不忘的和尚,竟然拒绝了自己?
拒绝了贾府的小姐?
贾赦急忙道:“大师,我姑娘迎春你是没见过,否则你定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贾赦没说完,又一次被邵翼拒绝了,“这样吧,等几天有空再说吧,我这几日有点儿忙,行吧?等有空了,我再邀请你,还有你的姑娘,如何?”
见邵翼神色不似做伪,贾赦也就无话可说了。
其实,贾赦哪里知道,邵翼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若明天任由贾赦把贾迎春带出来,自己应该怎么处理?
对贾迎春用强?刺激倒是蛮刺激,怎么收场?
为了安抚贾迎春和贾赦,难不成还真要和贾赦合伙做伟哥生意?
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呢?
一个贾迎春就付出如此代价,拿什么手段,继续睡贾府的其他大小姐们?
最关键的是,没地方约啊?这个年代能约在哪?约在客栈?开什么玩笑?那贾迎春又不傻,会跟着自己去客栈?
没地方!这就是没房的悲哀!看来不管哪个年代,都得有套房啊,否则没办法约跑!
所以,邵翼还是狠下心拒绝了。
因为邵翼得先搞定房子的事儿。
当天晚上贾赦没有回贾府,在花楼里很是爽了一番。
至于邵翼,也是在花楼住了一晚,当然和贾赦左拥右抱不同,邵翼是自己睡的。
第二天一早,邵翼也没和贾赦打招呼,就离开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解决了一件事儿。
身份的问题。
就算做和尚,也不能做野和尚,必须得有个窝。
有了窝,才方便眠花宿柳,否则……难不成还得整天去野战?
邵翼解决的办法,就是直接花钱“买”了一座庙。
大悲寺,名字倒是蛮大气的,不过只是一座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庙,也没什么香火,没什么香客。
所以也就没什么收入,寺庙里只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和尚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都面有菜色,一眼就能看出来,日子过得不咋地。
邵翼直接砸钱,不过是砸了两千两白银,老和尚就被收买了了。
同意让邵翼在寺庙里出家,法号是……
法海!
好吧,这个法号是邵翼自己取得,也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搞怪而已。
反正老子又不是真正的和尚,还用正儿八经取法号?随便拿一个现成的法号糊弄一下得了。
等到老和尚成功把邵翼的度牒办下来,交到了邵翼的手上,可以说邵翼真正成了一个有“身份”的和尚。
合法的。
到了这一步,这老和尚就没用了,邵翼又开始砸钱了,一万两白银!
然后老和尚屁颠屁颠的把大悲寺方丈的位置,让给了邵翼,自己带着小和尚去云游了。
就这样,大悲寺成邵翼的了。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
其实是否把老和尚、小和尚打发走,邵翼也犹豫了一番,若是打发走,那杂活儿谁干?
可若是留下来,寺庙里发生一些个昏天暗地、没羞没臊的事情,这老和尚小和尚如果承受能力太差,接受不了,怎么整?
闹大了,可不妙!
若是承受能力太好,羡慕老子,也想弄个妞回来搞搞,又怎么整?
干脆直接打发了算了,有了一万两千两白银,也是一笔巨款了,这一黄字小俩和尚另找寺庙挂单,也完全没问题。
这件事儿耽误了邵翼两天时间,两天后再在娱乐场所看见贾赦,贾赦和见着亲人一样扑了上来。
“大师,这两天去哪了?怎么没见你过来?”
贾赦还念念不忘要和邵翼一起做小药丸的生意呢。
邵翼“无奈”的叹了口气,“前两天走在街上,遇到一老和尚,说我有慧根,有佛缘,偏要把寺庙方丈的位置传让给我,我百般推脱不掉,无奈只能接下这个重担了。”
哦?贾赦眼前一亮。
其实对于邵翼的身份,贾赦不是没有怀疑,但……总没办法一个劲儿缠着邵翼盘问吧?
只寻思有机会再慢慢套出话来。
毕竟若是一个没有正经身份的野和尚,还是得多防备的。
若是有寺庙,有度牒,那就不同了。
身份合法!也就不怕染上什么祸端。
晚上一番小赌,邵翼又输了两千两银子,赚了银子的贾赦,笑的满脸褶子,脸和菊花似的。
“不赌了!又输了一晚上,心累!”
邵翼一挥衣袖,出了娱乐场所。
贾赦哪里肯放走这财神爷,急忙追出来,“大师,大师,等等我。”
邵翼回身道:“贾爷,有事儿?”
贾赦道:“大师明天还来不?”
邵翼:“这不好说,也许来,也许不来,也许过三两天就来,也许过几个月才来,出家人不拘形式,兴之所至,随心所欲。”
贾赦心里暗骂,不过脸上陪笑道:“那大师,那个还有吗?”
邵翼装出迷糊的样子,“哪个?”
贾赦不好意思的道:“就是那个小药丸?”
邵翼恍然大悟,“有,不过就一粒了,好久没配药了,懒得配。”
一听还有一粒,贾赦大喜,“这一粒卖给我吧大师?”
邵翼很为难的道:“可我也想用啊,这样吧,既然贾爷开口了,我必须得给个面子,一千两银子,如何?”
什么?一千两银子?
贾赦结结巴巴的道:“大师,你不是说,这玩意单价一百两吗?”
邵翼冷笑两声,“那是正常的单价,但物以稀为贵,现在就剩一粒了。”
“如果贫僧今晚就坐化了,那这就是全天下最后的一粒了,贾爷,你说值钱不值钱?”
啊?贾赦傻眼了。
这东洲国尚,真他娘的……怎么和无赖似的?
一千两银子一粒?这是仙丹吗?
肉疼!
可又忘不掉吃了小药丸之后的男人雄风,贾赦郁闷了,纠结了。
“大师,你看,咱们这关系,你给打个折呗?”贾赦讨好道。
邵翼又是冷笑两声,“咱俩什么关系?我睡了你老婆了?还是睡了你……闺女了!”
闺女两个字,邵翼说的特别重!
贾赦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师,上次就说要介绍我闺女给你认识,你看?”
嗯,这家伙很上道。
邵翼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这样吧,我也刚刚成为一寺方丈,正想着庆祝庆祝,明天吧,明天你多带几个大家闺秀啥得,来我寺庙,我请客。”
什么?
多带几个大家闺秀?
和尚请客?
贾赦又有点被雷到了。
“大师,这个……我最多只能带我闺女迎春出来,其他人……这个,不大方便。”
邵翼就知道得这样,只能一步一步来了。
“行,那就先带迎春姑娘来吧,我请她吃斋饭。”
“不是跟你吹,我大悲寺的斋饭,味道那叫一个绝,尤其是我的黄瓜、茄子和素火腿啥得,味道没的说,大姑娘小媳妇最爱吃了。”
“明天带迎春姑娘来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