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穿成纨绔的作精小娇妻 > 第三章 美则兼爱天下
    温可舍近求远拐进了一间特别远的更衣室,手脚麻利的动作看得熊姝姝紧张兮兮,脑袋瓜开瓢往坏处想。

    “我说,”熊姝姝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在国外杀人放火躲回来逃命了?”

    温可手一顿。借着镜子的反射面睨她。

    原本怡然轻松的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唇齿微启,她面不改色点头答着:“是。”

    “我就应该猜到!!!”熊姝姝嚎叫了声,声音穿透力足以刺破人的耳膜。

    温可继续换她的衣服,听着她在一旁嘀嘀咕咕:“平时在国外一声不吭,消息都石沉大海半年不见一个回音,结果一吭声就给我干了一票大的。啊啊啊为什么要拖我下水。”

    说着话,又严阵以待点进了自家亲哥的微信对话框,“原谅我在载你上车之前得咨询一下我哥,包庇窝藏罪能判个几年?”

    “放心,到时候倾家荡产也会托人给你安排最好的饭菜和最轻松的劳改活。”温可的一张嘴仿佛抹了丹顶红的毒。

    穿书过来的这三年,她不是全方面封闭,完全有充裕的时间了解原主的人际关系链。就比如过来接机的这一位,人纯钱多心眼少。

    原主其实对她不感冒,只拿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跟班。但等她作死完一命呜呼之后,所有人都在过着大团圆的结局,就只有熊姝姝会每逢清明节去给原主的墓前送一朵花。

    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像极了她璀璨布满荆棘但短暂的一生。

    这个人物在全文着笔不多,顶多出现了四五章而已,但当时温可看的时候就记住了。会给跟自己同名女配送花的女孩子一定心地善良,想rua。

    虽然,唔…有些时候就比如现在,她也没什么耐心。

    “问完了吗?”她打断。

    “没问。我在查今晚吃什么。如果真问了只会让我提心吊胆,又不能真的把你丢在这里。来回跑机场线的汽油很贵,没接个人很不划算。”

    温可插科打诨,没个正经儿:“那就顺风车接客吧,载着回到市区估计就有一顿外卖的钱。”

    “!”

    熊姝姝小脑瓜一叮,精打细算了番,竟然觉得温可的提议有可取之处。冲镜子懵懵愣地点了点头,样子有点儿像低龄儿童。

    念头一出,温可在心里啪啪给自己两巴掌,忏悔着不能这么评价送花的小女孩。

    她过来洗手间是为了换衣服。清城26°以上的地表温度,不适合她下机时候的秋冬款。

    聊天间,她已经脱下了毛衣。里面是一件运动款的吊带背心,贴身的衣料紧紧裹挟着精致的曲线线条。小蛮腰若隐若现,骨肉匀停,不是那是弱不禁风的病态美,而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欲。

    熊姝姝一心二用。眼睛巴不得一个向下看手机,一个抠下来黏在那段纤细白嫩的美人身。但只来得及欣赏几眼,一件薄衫便将其遮得严严实实。

    动作冷酷又无情。

    手机一震,是亲哥发过来的消息。熊姝姝来回通读了几遍,指尖微微颤抖。

    “怎么了?”温可察觉到她神色的异样,问道。

    熊姝姝底气发虚,咽了口唾沫如实道:“我哥说他的客户听说有熟人在机场,就想委托我帮忙接个人。”

    温可问:“收费的那种?”

    “可以不用收。他是我哥商务合作中的一条大鱼,项目谈成的话比接机费要翻上千万倍。”

    “那就接。”

    多个人就多个人呗,就算是个两百斤的灵活小胖子占去了她后排两个座位,她也能坐到副驾驶。

    更何况温可知道她哥最近在谈一个医药销售项目。如果成了,后续的提成可以直接保送他们家正式踏入别墅Plus的房奴新时代。只要不在这个节骨眼卖友求荣,她准奏这丫头胡来。

    毕竟自己为了躲那股笼罩在清城的神秘力量,是没了办法才把百忙之中的熊姝姝叫过来接机。

    “但是葡萄籽啊,”熊姝姝语气一点都不见轻松,心尖儿悬着一把刀,但还是得硬着头皮交代,“接的人是徐琳森。”

    “哦,她啊。”温可挑着眉拖长了音。

    快速往脑袋瓜搜罗了番,无果。

    书里有这号人物吗?温可腹诽,还是说她这三年过得太逍遥给忘记了?

    她真诚地问:“我跟这人熟吗?”

    熊姝姝把头摇成拨浪鼓,“不熟。”

    温可品出了点味道,升着语调问:“那你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紧张?”

    句句拷问,深入肺腑。熊姝姝只想当场血溅三尺来止住美人的好奇宝宝三千问。

    可架不住本身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性子,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道:“徐琳森枝头飞上凤凰,洋气得不得了。打扮和派头都被钱滋养出逼格。咱们以前就跟她不对付,现在你才刚回国就碰到这种脏东西在跟前舞着,万一她她她…”

    熊姝姝一紧张就容易说废话还带卡壳,但温可没心思听她掰扯快刀斩断,“说重点!”

    “倪飞枫昨晚趁生日跟骆少告白,骆少态度暧昧,没答应也没拒绝。现在圈子里的人都在说他这是为了避嫌。等你回国就会跟你离婚,重新过起单身生活。”

    熊姝姝一鼓作气说完大喘着气,肺活量不太够,还有就是怕的。她心尖儿颤着呢。

    说“猜测”是客气的说法,现在的舆论阵势传得就跟从骆少亲口说出似的。她架不住党同伐异的派头,稍微帮温可质疑一句“倪飞枫三观不正,明知道骆少结了婚还敢明目张胆抢人”就被孤立。

    这个纨绔扎堆抱团排外的圈子简直烂透了,对温可更是不友好到极点。

    思来想去,熊姝姝打着商量的语气,眼神闪烁着希冀的光,“要不我分开载,来回跑两趟。这样你就能避开点儿了?”

    但温可觉得这样子太麻烦。下班高峰期的清城,出城容易进城难。更何况还得进出城两趟,一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她能等,徐琳森可不会领这个情。

    温可以前看书的时候,就最心疼这种讨好型人格。但不得不承认,身边有这种朋友的话确实会被照顾得体贴入微,容易养成心安理得的心理。

    帮忙理顺了下她乱糟糟的发尾,她莞尔提点道:“像骆少这种人结婚跟没结有什么区别吗?不过一张证书而已,也拴不住他那放浪不羁的鸟。”

    “倪飞枫要是真喜欢,咱们就送给她。次残品罢了,我虽然杂食但不代表吃得下脏东西。”

    熊姝姝怔怔然点了点头。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也听出她准备退出的决定。唉声叹气了会儿,嚷着太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看着她这么偏袒的反应,温可朱唇轻启勾着,似笑非笑喃她是个傻丫头。

    “别动。涂点口红咱们就出去。”话落,轻挑起女孩子的下巴,手里不知什么已经出现一只一次性双头唇刷。

    先沾唇膏再点口红,温可手法娴熟,一下下地帮她上色。

    熊姝姝第一次跟她挨得近,有点紧张也不敢动。她心头有些痒,总觉得魂儿被勾着走。

    反而是温可神色怡然,主动回答为什么要远离这场纷争。

    “失败的婚姻不算什么,及时止损对每个人都好。更何况…”话说一半稍许一顿,美目盼兮,流转着熊姝姝看不出的内容和情绪。

    她语气淡淡,“女人目光要长远点。美则兼爱天下,世界上那么多哥哥弟弟等着我给他们幸福,可不能年纪轻轻就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