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穿成纨绔的作精小娇妻 > 第二十六章 心毒得能谋财害命
    “诶,你干嘛!”温可下意识挣扎,侧过身稍稍躲开了男人的胸膛。被子里的温软体香更浓重,蔓延在空气。

    发酵出偏离正规的气氛。

    可骆熠的心思却落在了床单。一个松落的红药水盖子从被子滚了出来。

    绕圈三扎,倒扣在床。红色液体渗入床单布料,映出了一个完整的圆。宛如厄运临来的血月。

    气氛寂静一瞬,微妙得一个呼吸都显得多余。

    “红药水?”骆熠轻嗤了声。

    “我手烫伤了啊。”

    “我管你是烫伤还是摔,弄了一床的红药水,你可真行。”骆熠凶神恶煞,伸手去抓人。温可情急之下,将绰绰有余满当当的红药水泼过去,“别碰我。”

    人在应激一心想着求生的时候,手脚反应很快。她一股脑冲出房门。对面的房间都不去了,直接拐出玄关通道,逃离了案发现场。

    楼上的房间多,她只恨自己过来的时候没注意这些门把有没有门锁。可就算是能躲起来,也可能会被反锁在里面。

    情况就是这种局面,温可只能掉头往楼下跑。赤脚踩着楼梯,脚步很急,但声响依旧悄无声息。

    耀姐这会儿好似在讲电话。见楼上急匆匆下来一个人,她神色慌乱赶忙挂断。

    定眼一瞧,是温可。

    衣不蔽体,满脸慌乱,看样子是遭遇了什么。耀姐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只有一种,心里面的光景并不明朗。

    “夫人,这么晚了还下楼吗?”她摆出一个客气的笑脸,迎上前去没几步,被温可拉住了手。

    她指尖冰凉,整个人看起来惴惴不安,“我害怕。”

    攥着的力度也大,哆嗦着身子,指甲也无意识地嵌入了她的手腕。宛如溺水者拽住了浮木。哪怕这块浮木衰朽得,仿佛随时都可能沉下去。但温可就是要扒拉着她。不扒拉她,她今晚的小命就没啦。

    “骆少,他…”温可咬了下唇,眼睛霎时通红一圈,紧张得耀姐蹙紧了眉,却还要反过来安慰这位像是被恶霸调戏的少夫人。

    “骆少他就是这种性子,刀子嘴豆腐心。夫妻相处就是个相互磨合的状态,等习惯习惯就好了。”

    习惯个大头鬼。

    温可最讨厌这种劝人大度的和事佬。雷不劈到她身上她当然不会疼。

    “可是我习惯不了啊。”温可哽咽得语不成句,“如果…骆少他经常吐血的话,我…我想我习惯不了。”

    是的。

    他可能会被气到短命了嘻嘻嘻,

    -

    红药水的威力非同寻常。

    沾到皮肤,即使快速清洗,都有可能留下印记。

    骆熠感觉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离奇。温可跑出房间,他不着急。这小区光是要开出去就需要五分钟的路程,这女人穿着睡裙能逃哪里去。

    当务之急是把脸上的红药水洗干净。

    还好没有进眼睛。

    想起那女人干脆利落的动作,骆熠就觉得她的心一定是长期浸在毒药罐子里。下手之快准狠,一点都不给自己和别人留活路。

    他下意识把硫酸代入进去,顿时一个身子冷颤。

    水流开到最大,冲刷得很急,溅湿了衣服。渗进布料的红药水被这么一稀释,又晕染了不少面积。

    耀姐原本是半信半疑的态度。进了房间见到床上一摊红血,心脏抽紧了瞬。再循着水声找到洗手间。

    镜子中,骆熠的胸前染了一层红,她先入为主相信了骆熠吐血,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晕可不是小事。

    耀姐少说已经有四五十岁。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惊动骆家老夫人,那骆熠铁定是首当其冲,少不了一顿罚。

    骆熠暗骂了声倒霉。

    温可回国的第一天,真是稳稳当当给他上了一课。

    女人美有什么用,心毒得能谋财害命。

    -

    后续的处理可以是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耀姐被及时送医,骆熠作为现场的见证者也被要求陪同一起。

    骆熠的小姑骆水香在大半夜接到了电话。

    起初骆熠还不想透露一些详情,但他在这个节点打电话就很可疑。更何况交代的都是他平时完全不关注的事情,许水香一听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答应是答应下来了,但也要装出一副难为情的语气,“耀姐在骆宅做了那么多年,说辞职就辞职。万一老人家问起理由,你让我怎么答?”

    许水香其实对耀姐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人鸡贼势利眼。但老人家就认个眼熟,耀姐和荣姨这两姐妹在骆家待的时间比她的年龄还长。

    只要老人家不发话,她们这群小一辈的就没辙。

    可不就是辞职吗?辞职得好啊妙啊。

    她喜闻乐见。

    接下来的通话中,耀姐被吓到晕倒的插曲被一笔带过,骆熠为了达到目的,直接撂下杀伤力一级、更为致命、直接导致她事业中断的消息。

    “耀姐晕倒后,医院安排了个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是患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病史很长,可以追溯到五年前。但骆家每年安排的体检都显示她体检报告正常。我特意问了一下才知道,她这些年都是去家政公司花钱买的健康证,她在撒了至少五年的谎。”

    “那我懂了。”许水香在这种家事片刻都马虎不得,“你把家政公司的名字发给我,我明天让人去调查一下。这件事听我的,暂时先瞒着,别惊动老人家。等出现一件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事…对了。”她顿时有了主意,“你接到温可没有?”

    骆熠:“接到了。”

    “那就行。你先让她住着院吧,在骆家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费用就说骆家报销了。等出了院,她就给我拿上遣散费走人。看样子我明天还得张罗请阿姨的事情。”

    “不着急。”骆熠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安定处,“我等天一亮就把温可送过去。”

    像温可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待在冷清的小禅房,睡着硬邦邦的木床落了一回枕。好好体会一下生活的毒打。

    “送什么送!”骆水香觉得这侄子的脑子真是抽了,“你以为送她过去,让她在尽孝期间出点差错就能让老人家讨厌她?我告诉你,天真!也不想想老人家是怎么对你的,这么混蛋的孙子都疼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何况是一开始就被她相中的孙媳妇?”

    “我警告你,在我没去了解这温家大小姐是什么品行,你别给我出什么乱子。万一送走了个耀姐,再来一只妖精,骆家就要亡了啦。”

    骆熠不以为然,“不是有你把关得嘛。”

    “我把关有用的话,我还能被耀姐的健康证明骗过去?”骆水香对自己的失误有着清晰的认识,对骆熠的敷衍式夸奖不感冒。她三言两语结束电话,开始张罗起家政保姆的招聘。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使熬着夜都倍儿有动力。

    自打老人家在骆家宅子修起了禅开始,骆家宅子大大小小的事务、人情世故都是她都在操持。她离异过一次,回到娘家后终生未嫁。刚好骆家老人家年事已高,需要有人跟在宅子,事无巨细地看护着,她索性就接下了这个重任。

    多年如一日,操持到现在,话语权几乎是骆家的管家。

    她知道怎么样能扇一个巴掌给一颗糖,让像耀姐这样子的人离开得心甘情愿。即使隐瞒健康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职业道德的问题,但在遣散的时候骆家会让他们走得体面。

    给彼此留三分余地,也给彼此留住一个体面的分别李。

    骆家太大了,教出一个纨绔骆熠已经够丢脸的,其他方面可不能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