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穿成纨绔的作精小娇妻 > 第六十九章 十指扣住
    予取予求的欢愉,是一首月夜叮咚的小诗。不做人了之后,骆熠果然没什么心理负担。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在一张病床吻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似乎,在此之前见到她的所有不克制,都是为这一晚的轻车熟路而准备。

    男人闭了眼,凭着肌肤相亲的亲密,敏锐察觉出温可的反抗。

    可是,反抗有什么用呢。

    他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张开双臂。

    皓腕纤纤,仿佛稍稍用力就会折断。不止是手,其他地方都用不得力,稍稍一使劲,就氤氲出一层淡淡的红。

    女人柔媚得不可方物,窗台透进一层浅淡的光,洒在她美妙芬芳的曲线。

    深夜迷醉,宛如诱惑的曼陀罗花含苞待放。

    唇齿相抵,是骤然上升的温度。

    温可呜呜的叫,想逃离这种风暴。她本来就很焦渴,并不想要再被拉进一条热河。河内总有庞然大物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越挣扎,被拽拉得越紧。

    可是当挨过了最初的不适应,她开始享受着这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酥麻电流一串串,从尾脊骨窜到后脑勺。

    抗拒的双手也终于反客为主,十指扣住,扣得紧。

    骆熠松手,她便循着他的臂膀,攀附过去。嫩白细滑的玉臂交缠着,绕到了他的后颈。

    短硬的寸发像是一根根绵密的针,温可抚摸着,掌心刺痒。

    她爱不释手。

    “别摸。”骆熠哑不成调。他原本已经在试探着,去新的领域开疆辟土,结果人还没往下,这女人摸头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出戏,感觉她这是在摸玩具。

    温可的手被他毫不留情扒拉下来。动作倒是安分,只敢摸着他的肩膀哼哼唧唧。但没一会儿,那双作乱作恶的小手又绕啊绕的,绕到了他的脖颈。

    细嫩圆润的指腹在那一条疤痕游走。

    十几厘米的伤疤,从脖颈开始一路往下,越过了锁骨,停在心腔往上一点的地方。当时缝了不少针,生长到现在,每一寸皮肤都形成了凹凸不平的皮痕。

    如一条威猛的虬龙似的,狭长而幽深。

    仿佛某种印记,镌刻在皮相里。

    温可来回摸着,觉得手感比刺痒的寸头还不错。她本性有种孩童般的顽劣,像是为了留下痕迹般,指甲嵌入,在上面掐了个十字架。

    骆熠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低吼了声,“操。”

    他翻了个身,动作幅度一大,床板立即吱吱呀呀,靡靡绕梁。借着这点声音的遮盖,他指腹开始往新的领域探。

    温可不知道骆熠想做什么,或者说,她此时此刻的脑袋根本容不得她发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她只觉得感觉异样,舒服中又带了些痒。

    半推半就的,维持了骆熠摆弄的姿势,将腿缠绕到了对方的腰间。

    万事俱备,只欠骆熠的临门一挺。

    只是,骆熠这边并不顺利。

    他探了半会儿路,发现自己找不到正确的地方。

    可是明明就在这里才对。

    他稍微用力,只觉有一层屏障,特别紧,紧得单手都过不去。温可疼得往后缩,双腿也不缠不绕了,连蹬带踹,直接把罪魁祸首踹下了床。

    他的技术当真有这么差吗?

    骆熠赤身裸.体坐在地板,小公子爷儿的自尊心脆弱得跟一玻璃似的,一摔就碎。

    手指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水润感。

    他回想起刚才触摸的感觉,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形成.

    但是,按理说不可能啊。

    这些年他收到的消息全都能证明温可“婚内出轨”。男男**之间的关系,除非是老夫老妻同睡一张床的寡淡,不然不可能这么纯素。

    骆熠决定再试一次。

    五分钟后,他成功探了进去。只是一根手指的宽度,就只够温可在睡梦中疼得清泪涟涟。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

    温可在睡梦中想上岸,想游出这条热河。更想叫来沈琦楠,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给枪杀掉。太疼了,疼得她双腿来回地磨,都磨不走这个异物。

    意识恍惚间,她声线娇滴,唤着叫着“楠爷”。

    骆熠起初没听清楚她什么,等凑近一听。千娇百媚的嘤咛,却叫出了别人的名字。

    小公子爷儿此时很不爽,非常的不爽。这女人,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瑟缩在他怀中叫着她情人的名字。

    他咬了咬温可的唇,吃恨地问:“楠爷又是哪个小白脸?”

    楠爷才不是什么小白脸呢,楠爷是冰美人。

    温可半清醒半迷糊,对这只庞然大物亦不爽到了极点。只是,她还没想好维护沈琦楠的话,就被一阵又疼又磨人的冲击泯灭了余下的理智。

    骆熠在气愤之余临时反悔,不想替她缓解。但又舍不得中止,只好挑了个折衷的方法,动用了手的力量。

    听着女人在自己的“胡搅蛮缠”之下,一点点臣服在情欲的巨网之中,骆熠心里是有成就感的。最后熟能生巧,在一阵又一阵的冲击下将温可送到顶端。

    当然,他自己也没闲着。

    欺身将温可压在身上,将就着她一双腿的挤压感,胡乱解决了番。 完事后,随便处理一下,倒头就睡。

    至此,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护士推着小车,发现开不了门。她尝试性敲了敲门,里面静悄悄的,没动静。

    碰巧走廊另一端走来了几位领导,都是副院或主任级别的人物。他们都是刚听说了骆少昨晚过来,亲自前来接应。

    结果听护士说这病房的人像是睡死了般,怎么叫都叫不动。

    护士是今晨早上才刚**,对昨晚温可中药的事情并不知情,所以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病房里的人。

    好在,领导发话了,“这一间不用巡房,去下一间吧。这病房的人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知会我一声。”

    护士不疑有他:“好的。”

    几位领导匆匆来,匆匆去,宛如一阵风。期间还在电梯间偶遇了司淮。

    几位领导匆匆来,匆匆去,宛如一阵风。期间还在电梯间偶遇了司淮。

    “司医生,早上好。”他们虽然是领导,但对这一位司家少爷给足了面子,打着招呼。

    “早上好。”司淮彬彬有礼地应,“是下来例行检查?”

    其中有个人帮着答:“不是。骆少昨晚把夫人送过来急诊室,还住院了,所以就亲自下来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