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穿成纨绔的作精小娇妻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犯禁忌
    温家父母离婚的事情,很快被提上日程。

    因为温以荣是净身出户,减少了很多必要的纠纷,手续像是坐上了火箭,过流程的速度走得飞快。

    几天后,两人过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时,恰好碰到了庄伽带着御用律师过来帮忙跑手续。

    律师不认识这两人,可是庄伽认识。早先处理温可的一些事情时,他有时候免不了要跟温家的人打交道。

    温以荣见到他打量的目光,目光温和,还有心思打招呼,“过来帮骆少办事?”

    “……”庄伽愣了半秒。

    “是的,骆少人比较忙,就由我来代办。”他如实应着。

    庄伽打从心里觉得,这种场景非常尴尬,甚至于诡异。

    反而是温以荣,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神态自若。他亲自过来打招呼,本来就奔着目的来的。

    “请问,”他直白,看向律师,“我能知道骆少跟我们家温可离婚协议的开庭日期和时间吗?”

    律师:“……”

    答还是不答?

    庄伽可能都没反应过来温以荣问的人是律师,听到问话下意识地答:“这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您是温小姐的直系亲属,原则上是可以参加旁听。”

    温以荣打断:“原则上可以,那潜台词就是不行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只不过当下这种情况,**您这边回避一下可能会……”

    “几点?”温以荣忽视了庄伽的回答,全程就只是盯着律师这个完美防卫提防线的漏洞。

    律师后背都是汗,推了推已经稳当当架在鼻梁的眼镜:“这周五上午十点。”

    “谢谢配合。”温以荣笑了两声,气沉丹田,也拍了拍律师的肩膀。每拍一下,律师的肩膀就顿一秒,每顿一秒,律师的心也随之沉一寸。

    他眼直勾勾看着庄伽,意有所指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年轻人有前途。”

    律师:“不敢当不敢当。”

    庄伽被内涵了一把,心里憋足一股气,回去跟骆熠转述这件事的时候,掺杂了不少个人情绪。

    要多愤慨有多愤慨,活生生将温以荣形容成一个得意忘形的小人。

    而这,恰恰犯了骆熠的禁忌。

    他闭目养神,端坐在办公椅听庄伽还原当时的场景。大致的概况,他听出来了,无非是温家人想知道他们离婚案开庭的时间。

    “温以荣倒是挺了解她女儿。”骆熠咋舌,“不过也确实。”他话锋一转,“单靠温可获取这些消息,指望不上。”

    这女人,一看就不像是会主动把这些消息告诉给温家的人。如果可以,她更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悄无声息的解决完,再甩下一张离婚证到温家人跟前。”

    不过现在没办法啊。

    骆熠这边已经先发制人,直接把离婚的官宣消息贴在网上。他知道,按温家人的德性,听到消息后一定会阻止。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不枉费骆熠这些年跟温家的接触。

    现在就等着温可被温家各种洗脑和批斗。

    骆熠当前正在等,就想着等看到她求饶的时刻。

    “我知道了。”他听完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将手一挥,“出去忙吧。”

    庄伽意犹未尽,被打断得怔忪在原地,“…哦,哦好。”他摸了摸后脑勺,还在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骆熠在后面叫他。

    “庄伽。”

    庄伽赶忙收回了手,转身,毕恭毕敬的:“骆总,请问有什么吩咐?”

    “替我去财务一趟吧,”骆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就说你这个月的绩效,全被扣了。”

    庄伽:“……”

    庄伽:“为什…”

    才说出两个字,他就被骆熠微微眯起的眼睛,吓得把话都咽了回去。

    庄伽低眉顺耳,“我知道了。”

    “没有下次。”骆熠眼睛没有睁开,依旧闭着。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

    他没有点明是什么事情,但这短短一句却听得庄伽心里一惊。

    怕不是踩雷了?

    可是刚才通篇都是在讲温以荣怎么跟他们打听情况的事情啊,难道这还不是重点?

    这不就说明了温小姐没有把离婚开庭的消息带给温家人了吗…是不是还漏了什么。

    头脑风暴间,庄伽福至心灵,言简意赅交代了温以荣出现在民政局的原因。

    这下才终于踩对了骆熠的点。

    “离婚?”他若有所思重复了句。

    这倒是稀奇得很。

    “对,我见到**的时候,就是看着他从离婚办理的地方走出来的,手上的证件我也大致留意了眼,确实是在走离婚的程序。”

    庄伽这回在叙述过程中,没敢带私人情绪。他一五一十,从实道来。

    只不过每一句话说出来时,他自己都有一些犹豫。因为拿捏不准,自己一直在事关温可的圈子里兜兜转转着,究竟是好是坏。

    骆熠这些天跟倪飞枫相处的频率,比过去三年多都来得要频繁。

    说句实话,连他都看不清楚,骆总这一次是在逢场做戏,还是在来真的。

    婚,骆熠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跟温可算是离定了。可是余情续不续得了,还真是外人难以道清说明。

    庄伽个人所持的意见不太乐观。

    不过具体的情况,他也不少揣测。只想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分,再也不敢掺杂私人情感。

    骆熠自打从庄伽的口中得知,温家父母也在追赶着后辈的潮流,正式加入离婚大军的队伍,着实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仔细回想他这些年接触过的温家,他又觉得这种走向,完全在情理之中。

    家有妖妻多败家啊。这些年温家的发展,由盛转衰,分水岭就在晏尚嫁进去温家的那一年。

    老丈人跟丈母娘的婚姻情况,骆熠不关心。现如今他最关心的是,这一对性格迥异的夫妻档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了。

    说句不好听的,温以荣都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任由晏尚把他们家给搅烂搅臭了。说幡然醒悟,着实是有些异常,骆熠更倾向于温以荣是被刺激到了。

    这个刺激源可以是任何人事物,比如晏尚以及温家人对温可离婚的态度、对温家和骆家联姻失败的担忧,又或者说,刺激源就是温可自己。

    有了追根溯源的思绪后,骆熠即刻吩咐庄伽,“去查查温可回来了没?”

    庄伽对答如流:“昨天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去哪里了?”

    “……”

    这个…他没有查得这么细哇。清楚的知道温可下了飞机去哪里、做了什么、会见了哪些人等等这种事情,不就是变相的跟踪了吗?

    哦。不对。

    庄伽的思想觉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突然想起,这些事以前温可在悉市读书的时候,骆总没少派人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