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耐力和腕力。
长达一个时辰的练习,让孟陵的功力有所增长。他练习了一下,将一棵草升起,接着落下。
“哐。”草落在水中。孟陵不甘心,继续开始练习,第二次时,就比较成功了,草根稳稳落下。
玲珑法力也增长,稍松了一口气,正要歇一下,没想到就在恍神的时候。手上被利草割了一下,手指直直被割了一道血口子。
“啊。”
玲珑倒吸着冷气嘶嘶的,手上一阵一阵的疼。
孟陵用法术给玲珑止住血:“我法力微弱,你最好是快快回山头止血。”
孟陵虽语气冷漠,但说的内容十分暖心。
一路上,玲珑采了几颗三七,嚼烂了贴在伤口上,血基本止住了。
二人回到沈清竹处时。沈清竹的丹药刚修炼完,正往盒子里放。
孟陵取出狼毫毛笔:“师父,送你。”
“送我?”沈清竹惊讶,为什么要送她。
“明日,是你的生日。”孟陵气定神闲的说。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我都忘了,明天是我生日。”沈清竹一拍额头。
仔细看这只狼毫,用玳瑁做的笔身,上头有金箔贴了一行字:“簪花小楷。”
另一边,笔锋出镶嵌了料石,就是清朝给官员做顶戴花翎的料石,粉色的料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沈清竹看的有点呆了,好漂亮的一支笔,她舍不得用了。而且,她试着这笔还有法力呢。沈清竹将狼毫毛笔用法力举起,顺手写下一行字。
笔落字出,一个个小字散发金光,沈清竹感觉一股来自仓颉的力量,正冲击着她的奇经八脉。
法力似乎在增强,不愧是狼毫玉笔。
恐怕要一个翡翠荷叶边玉笔洗,才配的上它。
沈清竹瞧着这支昂贵又奢侈的笔,不禁想入非非。
孟陵皱眉,自己这个师父又在想什么呢。“师父,师父。”孟陵在沈清竹面前晃了晃手。
玲珑吐槽:“师父,你最近怎么总走神。”
沈清竹扶额:“估计最近累的吧,练功太多,练功太多。”
仓颉是上古之人,能感知到上古之力,自是有了远古上神的助力,自己提升法力还难吗。
沈清竹正在继续修炼,玲珑皱着小脸过来:“师父,我的手又流血了。”
“怎么回事。”沈清竹握住玲珑的小手,玲珑将在林中不小心被划伤的事告诉了沈清竹。
沈清竹惊讶:“受伤的事情,怎么不告诉师父。”
“玲珑觉得是小伤,不敢叨扰师父。”玲珑说。
沈清竹运起法力,把玲珑的血止住,又给玲珑用了最厚实的纱布包扎。可怜的玲珑,原本就小手娇嫩,现在又划破了这么大口子。
谁知,血刚被白布止住,伤口忽然肿胀起来。
“这是怎么了。”沈清竹蹙眉。
肿胀的伤口隔着纱布都发出蓝色的光芒。
沈清竹发现事态不对,急忙用法力给玲珑吸血。
玲珑手上的毒血被吸走,但里面的毒素还残留在肉里,极其难清除,沈清竹叫来沈飞鹤,
沈飞鹤用尽法力也没能将玲珑手中的毒素吸收出来。他有点慌了。
最终还是不苦道人来了:“玲珑的手怎么了。”
沈清竹告诉了不苦道人玲珑的情况,不苦道人说道:“怎会这样,玲珑的手被划了一道口子,就有毒素了?”
“师父,事情的确如此。”
不苦道人仔细查看,这毒素……好像欲无休下的。软血粉,用上会让伤口肿胀,血液变多。
若果真是他,定不饶他。不苦道人给玲珑解了毒,送给玲珑一粒药,玲珑服下,好确保玲珑
体内不再有毒素。
玲珑低垂着小脑袋,她觉得自己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殊不知,她这天真无邪地模样,谁会觉得她添麻烦,巴不得多被她麻烦几次呢。
不苦道人离开沈清竹房间,直奔欲无休山头。
自己宗族的事,他定要问明白。“师父,您怎么来了。”欲无休假装热情迎接。
不苦道人发问:“玲珑受伤的事,你可知道。”
欲无休惊讶:“玲珑受伤了?我不知道啊。”
不苦道人再发问:“你好好讲明白,到底知不知道。有些事,为师不得不问清楚。”
见欲无休不语,不苦道人继续说:“若是没记错,你的房间里有软血粉,能让人的伤口变肿胀。”
欲无休辩解:“师父说的没错,只是,只是我的软血粉从未用他害人过,玲珑受伤,的确与我无关。”
不苦道人到底是慈善心肠:“不论有无关系,今后定要记住,修心最为要紧,不然,就算成为大乘,也会走了歪路。”
“师父的话,我谨记。”
很快到了第二日,孟陵亲自下厨给沈清竹做了一碗长寿面。
一把鸡丝面,一个单面煎蛋,两颗油麦菜,还有五片酱牛肉。美好的一个生日开始了。
“师父,你的长寿面。”孟陵面无表情地将长寿面推到沈清竹面前。
冷漠地表情里满满关心。
沈清竹已习惯了孟陵冷漠地表情,只是夸赞孟陵的贴心:“真是师父的好徒儿啊。”
沈清竹的生日,沈飞鹤自然不甘落后,不知从哪套弄来一个手镯,他深情寞寞的戴在沈清竹的手腕上:“清竹师妹,今天开始,咫尺天涯,师兄都会守护你,你到哪,师兄就守护你到哪,做你永远的护花使者。”
“咦,师兄,你不要这么隔应啦。”沈清竹道。
沈飞鹤不悦:“这怎么能是隔应,你看师兄的款款深情,看师兄对你的关怀,有几个人能做到,是不是。”
沈清竹:“对你说的都对。”
明显的敷衍,沈飞鹤极其不悦,欲无休来送了一盏明灯,意思了意思,沈清竹也是意思了意思谢过。
紧接着,沈飞鹤取出第二件礼物,一个吊坠,一个银链子黄铜吊坠,沈清竹戴上,在铜镜前瞧了瞧,甚是好看。
“多谢师兄”
沈清竹说。师兄沈飞鹤暗示她:“这不只是个黄铜吊坠。”
嗯?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再看向沈飞鹤时,沈飞鹤人已移开了目光。这个师兄,还卖关子了。沈清竹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