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见孟陵答应地如此痛快,不禁疑惑:“我睡这儿,你睡哪?”
孟陵自然的回答:“我也睡这儿啊。”
沈清竹大跌眼镜,不可置信地问他:“你,你是说我们睡一张床?”
“对啊,不然呢。”孟陵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沈清竹,沈清竹后退一步,她徒儿的思想啥时候这么开放了!
“那个,小猴子,为师觉得,你长大了,到底是男女有别,晚安,我先走了!”沈清竹叽哩哇啦说了一堆话接着溜了。
孟陵瞧着沈清竹的背影浅浅一笑,关上房门。
回到房间,沈清竹翻来覆去睡不着,小猴子、不对,孟陵竟然有了心上人?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呢。
好捉急啊。
沈清竹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两个时辰后——
“起床啦起床啦。”
沈飞鹤飞快的拍着沈清竹的门,沈清竹揉着惺忪睡眼打开:“师兄,大早上的你招魂呢。”
沈飞鹤道:“师妹,今天是对战卜夜门的大日子,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哎,你怎么眼圈发黑,昨晚干什么了?”
沈飞鹤指着沈清竹的眼睛说。
沈清竹对着铜镜看了看:“有吗?”
沈飞鹤笑道:“你瞧瞧,像是让人打了两拳,哈哈哈哈,师妹你昨晚该不会是去偷鸡摸狗了吧。”
“我哪有啊!”
沈飞鹤想了想,“也是,你不是偷鸡摸狗,现在在客栈,你半夜饿了所以到厨房偷了只烧鸡吃,我说的可对?”
沈清竹:“对你个头啊!”
不苦道人正在楼下喊人,大家洗漱了用完早膳,到往十字街头。
与卜夜门到达的时间一样,不苦道人端坐在椅子上,卜夜门的一灯道长笑道:“不苦老弟,你们赢了一次,架子倒是摆起了,也是,多年的倒数第一,如今是不是十分得意。”
不苦道人见一灯道长如此挑衅,索性顾不得多年情面,此时说道:“一灯道长,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们,今天让谁应战!”一灯道长傲慢的说。
不苦道人回头看了眼沈飞鹤:“我徒儿沈飞鹤。”沈飞鹤听到不苦道人叫自己,便一手持剑,举手抱拳,邱钟慧撇了沈飞鹤一眼,站出来说道:“我与你一战。”
对战开始。此时阳光初升,照的大地一片金灿灿,沈飞鹤与邱钟慧的剑柄上也是度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二人走上擂台周旋着,沈飞鹤让了邱钟慧一招,邱钟慧率先出剑。
他们的功力不相上下,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战役。
邱钟慧用一招,沈飞鹤便攻克一招,渐渐的,邱钟慧与一灯道长都发现这样十分消耗邱钟慧体力,于是一灯道长给邱钟慧使个秘音术,让邱钟慧改变策略。
此时正在擂台上,武器只有一把剑,邱钟慧改变的招数就是——美人计。
她左手一扬,使出幻术。
在沈飞鹤眼中,邱钟慧的脸慢慢变得模糊,变成了明眸皓齿、樱桃小口,身段窈窕的淑女。
这是怎么回事,沈飞鹤扭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
可再看向邱钟慧时,自己面前的依然是个绝世美人。
沈飞鹤用剑抵住地面,面对一个绝世美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下不去手,沈飞鹤心中告诉自己,对面的是邱钟慧,是一个普通女子。
沈飞鹤的反应太羲宗的人看在眼里,沈清竹急忙给沈飞鹤喊加油:“师兄,你坚持住,加油加油啊。”
她顶着个熬夜后的熊猫眼,给沈飞鹤大喊加油。
孟陵悄悄对沈清竹说:“让你昨夜晚睡,今天困了吧。”
“关你什么事!”沈清竹撅嘴回怼道。
孟陵继而笑道:“师父,你眼圈上的乌青,站在十米外都能看到啦。”
“啊啊啊,真的吗!”沈清竹捂着自己的脸,昨天怎么没想到会有黑眼圈的问题,只是,这个令人烦恼的问题很快被沈飞鹤的战况所替代。
沈飞鹤依然在台子上用剑抵地,毫不出手,而邱钟慧利用这个机会,准备对沈飞鹤发起攻击。
“师兄,你醒醒!”沈清竹急得在下面大喊。
沈飞鹤听到这话如醍醐灌顶,在看向邱钟慧时,哪里还有什么绝世美女,有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邱钟慧见沈飞鹤清醒了,气急的瞪着沈清竹,这个沈清竹故意与她作对吗,处处和自己过不去。
这边,沈飞鹤毫不犹豫发起攻击,邱钟慧根本不是沈飞鹤对手,轻松将邱钟慧打败。
邱钟慧落在地上,咬牙捶着地面,暗暗记恨上了沈飞鹤。同时也恨沈清竹,他们竟然有这么好的师兄妹情,凭什么。
邱钟慧想到这里,不知不觉目光移到了她师兄身上,然而对于邱钟慧的战败,厉正寒并无关心,有的只是觉得丢人。
她看到师兄的目光,心中更加难过。
下一个,厉正寒执意出站,原本一灯道长想把他安排在后面,因着厉正寒要扳回一局,非要上场。
一灯道长想了想也可,毕竟若是一连三局败了,弟子们一定受打击,倒不如让厉正寒出战。
想到这里,一灯道长对不苦道人说:“我们派二弟子出战,你们快快商议。”
“他们出厉正寒,咱们出谁。”沈清竹问不苦道人。
不苦道人也头疼呢,让欲无休出场?为时尚早。孟陵此时道:“我出场。”
“别呀,小猴子,你昨日打过一战,现在不可与他再战。”沈清竹阻拦孟陵,怕孟陵有什么事。
孟陵同样极力想出战,不苦道人也不愿孟陵出战,怕小猴子有闪失。
沈清竹说:“要不,我来和他比。”
“不行。”孟陵第一个反对,如果此时沈清竹上场,厉正寒一定提无理要求,坚决不能让沈清竹去。
沈清竹更不放心孟陵应战,孟陵的道行对战厉正寒,实在有危险。大家正思虑着,只听一灯道长说:“不苦道人,你们商量好了没,我们还等着应战呢。时间可是宝贵的呀,如果怕了就早说。”
不苦道人道:“谁说怕你们了,我们在商量找谁出战最合适。”
欲无休勾起唇角:“找谁应战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