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人意外的是,第三院落的门自动开了,十分让人惊奇。二人踏足进去。
第三进院子与前两个相比,多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不仅有正房厢房和抄手游廊,游廊上还挂着八角宫灯。最主要的是,里头有人喝茶谈话。
沈清竹与孟陵进来,推院落门时屋里的人也没听到。
这时,窗户吹开了一条缝,沈清竹清除听到里面人讲话,沈清竹眸子一转,故意发出咳嗽声音,里面的人讲话语气一顿,接着继续讲。
沈清竹悄悄告诉孟陵:“里面的人听到咱们进来了。”
孟陵道:“为何他们不出来,难道又想着怎么害我们?大概不这么悲惨吧。”
沈清竹先听里面人讲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咱们这个院子,普通人是进不来的,设置了机关。如果谁不长眼进来,那一定跪着求我放她出去。”
这话……怎么像是故意说了吓唬她的。沈清竹想着。
又听另一个人说:“老兄啊,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自信,你是制作暗器的高手,谁能像你这样将暗器做的如此熟练。”
“尝尝我刚刚炼制的金丹,你要是碰到第二进院落的苦藤蔓,它就毒不到你了。”
这人说完,另一个人又说:“仙兄,你这话说的好。难为你有事情还记得我。”
仙……仙兄?沈清竹听到这话不禁觉得有趣,这个人究竟叫什么名字,别人竟然叫他仙兄?
“丹药你不要小瞧,若是修为低下的人,哪怕吃了我的丹药,也是无用。”叫仙兄的人说。
沈清竹黑了脸,她感觉这个人是故意说给她听得。
沈清竹走上前,像透过门缝看看里头情况,可里面的事情让她大跌眼镜。为什么这两个人是虚实不定的,一会儿出现一会儿不出现。
还有些飘摇,难道……难道这是之前主人的影像?
因为种种原因影子留在这儿,其实本人不在的?想到这里,沈清竹有些脊背发凉。
“师父,你怎么了?”孟陵看沈清竹打个冷颤,就问沈清竹。
沈清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孟陵。孟陵听到觉得不可思议:“若真是之前影像,为何他们能故意讲话给我们听。”
沈清竹蹙眉:“我也想不通,难道是他们法力十分高强?”
“咱们继续听一听。”为了看看里面的人到底什么情况,沈清竹和孟陵直接坐在抄手游廊上聆听里面的话。
这二人在继续交谈:“仙兄,雨前龙井你可喜欢?”
“谁人不知,龙井能增强法力,利于修仙。哪怕昂贵,我也是常常饮用。”
另一个人道:“说起这雨前龙井,我想到江湖上所传的一件事。”
“何事?”仙兄来了兴趣。
另一个人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一个叫曾毅斐的人,前几年,在武林中颇有名气。”
在游廊上的孟陵听到曾毅斐这个名字,眉头皱了皱,感觉好像在哪听过他。
那人继续说:“此人生来坎坷,素日里爱行侠仗义,为此遭人威胁。而大家知道他做的事情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也是劝他不要继续做,可他的确是厉害,竟然冒着种种风险,继续行侠。为此,他娘子也劝过他多次。”
“因行侠仗义而与家人分离之事,江湖上多了去了,你为何觉得此事稀奇?”仙兄问。
“兄长莫急,听我说完。”那人继续说:“许多行侠仗义之人,原本就贫穷,所以才劫富济贫,为的也是自己。可是此人不同,他生在富贵人家,从小衣食无忧,还能了解劳苦人家的难处,实属不易。”
仙兄恍然,原来如此。
对方继续说:“此人父母过世,他成了家里顶梁柱,接管家中生意,到他家祝贺的人不尽其数。他也更仗义起来,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直到有一次得罪了官差。”
仙兄说:“他如何得罪的?”
“那老爷实在差劲,放着青楼不去,偏偏糟蹋良家女子,结果让曾毅斐碰上,把那官老爷一顿打。官老爷当时是屈服了,后来又找他算账。”
仙兄听到这话笑道:“这便得罪了人。”
“是啊,有的人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呢。”
在游廊上的沈清竹听到这话,心中实在不痛快,这个人好像故意把话说给她听。
“然后官老爷带人威胁他,他娘子求饶,这曾毅斐却宁折不弯,最终被逼的逃离家乡。财富与地位全没了。”
“慢着。”仙兄说:“这个故事,我怎么越听越熟悉,这人……我听说过啊,其实他是故意设计失去了一切,然后在海另一面修道成仙了。”
“啊?”对方惊讶地张大嘴:“你是说他和官老爷联合演了一出戏,好顺理成章的离开他妻子去修道成仙?”
仙兄点点头:“正是正是。”
对方摆摆手:“绝不会绝不会,谁能做出此等事。”
仙兄大笑:“世上离奇事多了,谁知道咱们的话有没有第三个人在听。”
沈清竹听到此话差点咳嗽,她内心一万只乌鸦飞过。
不过这小院子挺有生活气息,在这儿转转吧。沈清竹带孟陵四处转转,与前两个院子的格局单一不同,这个院子还有一处小植物园,苗圃里种着白茶。
看到白茶,沈清竹莫名想到血冠的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貔貅,她还想问问貔貅血冠之事呢。
沈清竹将在第二个院落折的藤蔓取出来,放在乾坤袋中。乾坤袋可以装无穷无尽的东西。
孟陵走到正房门前,思忖要不要敲门,这时孟陵看到耳房前有东西溜过,不禁走过去。
一只白色兔子面对孟陵拉了拉耳朵,接着不见了。
孟陵迅速回到沈清竹身边:“师父,你没事吧!”
沈清竹笑道:“没事啊,难道——”她脸色骤变:“难道又有怪兽出现吗?”
“放心,没事。”孟陵与沈清竹理着藤蔓:“这二人也不知要不要出来,咱们继续进第四个院子么?”
“如果能进第四个院落就进吧,我看他们也不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府邸主人一定另有其人。
说到这儿,屋里一声长叹:“哎,闯不进的地方,何须非要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