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无休正要暗中给沈清竹捣乱,却听到一旁有脚步声,欲无休赶紧走了。沈清竹也听到了脚步声,回眸看时却没发现人,也不知是谁来了,便没在在意,就继续炼丹。
炼成一炉丹,沈清竹就开始认主火灵。
具体认主事项孟陵已告诉沈清竹。沈清竹将火灵带出来,火灵的火苗渐渐靠近沈清竹,沈清竹设置了结界,单独她与火灵在,省的受外界干扰。
只是在沈清竹闭着眸子时,她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痛,睁开眼一看,竟然是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会这样!沈清竹连忙用法力灭火,但火被法力一激,并没消灭反而更严重了。沈清竹慌张起来,好在火只是让她身上疼,并没烧伤她的肌肤,衣裳也没被烧破。
沈清竹有用法力压制,结果发现并没卵用,沈清竹索性不管了,继续认主的过程,这时,神奇之事出现,沈清竹身上的火突然没了,原来不管它它自己就消失。
沈清竹正高兴,可好景不长,她便感觉被火烧过的地方开始刺痛。那是一种有冰粘在肌肤上的疼痛,让她难忍至极,沈清竹迷糊之间伸出手抚上疼痛的地方可是疼痛的地方并没冰块粘连,沈清竹疼得趴在地上,她想站站不起来,但下一瞬间,这种疼痛感又消失。
沈清竹咬着牙,用手死死支撑住地面,用灵力对抗这种疼痛感,渐渐重新坐起来。
只是刚刚发生的一切,让火灵有所归属,火灵离沈清竹又近了一步,并且火苗形状发生了改变。
而原本神色恢复正常的沈清竹,现在大脑又进入一片混沌。曾经的往事如同强迫症一搬在她脑海内上演。原来的世界像是真实的出现在沈清竹面前,她置身其中,发现人群在她身边经过,沈清竹伸出手,却触摸不到人。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甚至有路上的人对她笑,然而当沈清竹走过去时,路上的人又消失了。
好奇怪的感觉,沈清竹对自己运起法力,一掌拍向自己,又一掌拍向周围,这时,沈清竹回到了炼丹房。
呼,还好回来了。
窗外的雪珠儿继续飘落,外头飘着雪,屋内是火,让沈清竹的认主过程较顺利。
沈清竹对火灵再次施法,火灵的形状变短一截,不像最开始那么有攻击性,在沈清竹闭上眸子进入状态时,火灵彻底认了沈清竹做主人。
沈清竹的元神在一片白茫茫中,这时发现火灵出现在她面前,沈清竹试着用火灵攻击远处的石柱,火苗顺利落在石柱上。
太好了,沈清竹想着,火灵现在可以为她所用了。想到这里,沈清竹将火灵收入囊中,接着继续炼丹。她要用青琅玕炼丹。
不苦道人查看了一下,变异的青琅玕也可以炼丹,所以沈清竹将变异的与非变异的单独分开,将变异的放在火力熊熊的炼丹炉中,而另一个小的炼丹炉就放置在火力少的。
全程盯着,沈清竹发现变异的青琅玕在炼丹过程中并没出现异样。于是乎放下心来。继续炼了一炉丹。
此时让沈清竹惊讶地是一炉丹是洗髓丹。
正适合孟陵用,沈清竹带着洗髓丹找孟陵。原本这个时间孟陵应该是在房间内,但沈清竹并没找到孟陵,难道孟陵在师父那里?沈清竹又到师父处,在院子外用法力查探师父房间,也没找到。
沈清竹觉得奇怪了,孟陵能去哪,难道在竹林修炼?沈清竹转而去了竹林,远远的,沈清竹就看到有一个人影,大概是孟陵,沈清竹高兴上前,可是走近时发现是两个人。
这是什么情况。沈清竹想着,一边想一边走近,另一个人是玲珑。
沈清竹停住脚步,孟陵正与玲珑讲话,沈清竹此时发现,孟陵是大孩子了。虽未成年,可最近经历的事情这么多,心态上与成年人也无异。
更何况,他心中或许有了男女之情,也罢,自己虽是他师父,可也不可干涉他的心中所想。只是自己心里,为何总有一点不舒服呢。
欲无休不知何时出现在沈清竹身边,看着沈清竹的脸色冷笑:“师姐,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清竹回眸一看是欲无休,不禁冷笑:“你在这做什么。突然讲话,吓了我一跳,你的功力倒是大涨啊。”
欲无休说道:“师姐,你与玲珑和孟陵素来交好,现在怎么见到他们也不上前了。”
沈清竹听了这话笑道:“无休师弟这话说的有意思,我上不上前跟你有关系吗?”欲无休冷冷一笑:“我可知道很多徒弟暗中连起手来对付师父的。您可要小心。”
沈清竹让他这话恶心道:“欲无休,你说什么呢。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懂了吗。”
“是吗,等下次下山收徒时,我也收几个徒弟,总这样我就可以理解师姐的心情了。”欲无休高傲地说。
沈清竹冷冷一笑:“这是无休师弟自己的事,何须告诉全世界的人。”
欲无休吃了一瘪,继而对沈清竹说:“师姐何必嘴硬,你现在心中想必不舒服吧,我也不打扰了,回山头练功去。”
说完,欲无休运起法力飞回山头。
沈清竹蹙眉看着飞远的欲无休,她耸耸肩,朝着玲珑与孟陵走去。
“师父,你怎么来了。”正在修炼的二人看到沈清竹来了,便起身说。沈清竹将用白瓷瓶盛着的洗髓丹交给欲孟陵。
孟陵欣喜接过:“这些洗髓丹是用青琅玕炼制的吗?”沈清竹笑道:“对,刚刚练成的,你回去试一下有没有用。用青琅玕炼的大概没问题。”
孟陵打开放着丹药对瓷瓶,心中高兴,沈清竹又说:“你们在此修炼,正好为服用丹药做热身,师父,就不打扰你了。”
沈清竹说完就要走,孟陵叫住沈清竹:“师父。”他总感觉沈清竹现在的情绪是很差,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沈清竹回眸:“怎么了。”
孟陵唇角微动,却止住了自己要说的话:“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