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当初你可曾想过,如何收拾这局面?” 陆绝吟陡然冷喝。 正在扫地的万花楼,顿时身躯巨颤,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他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陆师妹,你……没事了?” 瞧得持剑走来,已经没有丝毫异状的陆绝吟,万花楼在震惊的同时,又困惑到极点: 没理由啊,那么猛的一剂催情粉,在吃下之后,除非有解药,否则一定必须跟人霍霍的,不然身子一定会直接毁掉。 而此时的陆绝吟,竟然跟没事一样。 “什么狗屁药,能奈何的了我?真是可笑!” 陆绝吟冷哼,已经单手握剑,徐徐抬起,直指万花楼的心脏:“你用心之歹毒,该遭万人唾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剂的效果,有多猛烈,我清清楚楚,你绝对不可能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安然无恙的。” 万花楼却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叫道:“我知道了,是我离开之后,又有人去找了你,然后和你那个了。 对了,是苏阳那个混账小子! 一定是苏阳那混账小子,我离开之后,苏阳那混账小子又去找你麻烦,然后,他和你那个了,将你救了下来。 对不对?” 陆绝吟有些错愕的看着万花楼,她想不到,万花楼竟然能够想到是苏阳救了自己。 想起之前和苏阳在大木桶里的那一幕,陆绝吟的玉颊,不禁微微一红。 “该死的,果然是那个混账小子!” 万花楼竟然在一瞬间失控,脸庞剧烈的抽搐着,他费尽心机想得到陆绝吟,却被陆绝吟一剑刺伤,到头来,却便宜了苏阳! “噗……” 嫉火攻心的他,一口浓血,突然自嘴里猛喷了出来。 他竟然被气得直接吐血。 “啊啊啊,气死我了,苏阳混账小子,我对天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万花楼陡然咆哮,甚至进入到了癫狂的状态。 他最痛恨的,就是苏阳,今天的遭遇,就是苏阳所赐。 可偏偏,他最痛恨的这个混账小子,却霍霍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还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 他恨! 恨意滔天! “将苏阳碎尸万段?” 陆绝吟微微蹙眉,秀眸之中折射|出来的目光,悠然间变得异常之阴冷。 她将手中的战剑紧握了握:“万花楼,你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万花楼如遭雷击,身躯巨颤,眼睛睁得比什么都滚圆,死死盯着陆绝吟:“陆师妹,你要保护他? 你喜欢上他了? 就因为他和你霍霍了,你就喜欢上他了?” “你胡说八道!” 陆绝吟又羞又怒:“但,相当你这个垃圾来说,我宁可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你,尽管他乘人之危,将我霍,咳……将我那个了,那也是在救我。 而你,你这个无耻之徒,却用如此不齿的下作手段来害我。” 她心里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那就是,自己以前是一直武会苏阳了! “嗤……” 又是一口浓血,自万花楼的嘴里,猛喷了出来,脸色惨白到极点,身子在摇摇欲坠。 陆绝吟的这番话,在他的心灵上,造成了一万点伤害都有。 “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他突然彻底失控,咆哮一声,竟是挥动扫帚,对着陆绝吟疯了一样的拍了过来。 “找死!” 陆绝吟怒喝,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躲避,手中战剑愤然斩出。 “嗤!” 扫帚刹那间一分为二。 连同万花楼握扫帚的手掌,也顺带被劈掉了一半。 “啊!” 万花楼惨叫一声,猛然跳开,只剩下一半的手掌上,鲜血一下子涌流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痛得满头大汗,身子不住的抖抖动。 一侧的陆绝吟,那绝美的小脸上,却是始终布满冰霜,她将战剑再次徐徐扬起,指向万花楼:“万花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自废修为。 第二,由我去将你欲陷害我的事情,向宗门告发,然后由宗门来处罚你。” “你……” 万花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连手掌上传来的剧痛,都忘记了,无比凶狠地看着陆绝吟,嘴里发出受伤嘶吼:“陆绝吟,你竟是如此绝情!” “当初你给我下药之时,可否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 陆绝吟冷冰冰的说道:“你选择吧。” 丢下这话后,陆绝吟将战剑插回背上,随即不再逗留,转身缓缓离去。 万花楼怔怔站在那里,身子在剧烈颤抖着,死死盯着陆绝吟离去的背影,眼神阴鸷到极点。 他那只手上的手掌,鲜血在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陡然。 “陆绝吟,我恨你!” 万花楼咆哮,他将体内的魂力,猛然涌动,全力轰击向丹田。 “蓬!” 他的丹田猛然炸开,灵力发生逆转,又一下子泄了出来,涌向各大经脉。 “嗤嗤嗤……” 他的经脉无法承受住这股逆转的灵力,不断被击断,一股股的鲜血,自他的身上喷|射|出来。 他只能选择自废修为,最少,还能保住生命,留在宗门。 一旦陆绝吟将此事告发给宗门,如此卑劣无耻的行径,极有可能会被宗门直接处死,最轻也是非常修为,逐出宗门。 陆绝吟的步子,微微顿了顿,目光却依旧冰冷。 她的脑子无比清晰,深知万花楼的恨意太重,必须废除他的修为,否则,以后还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 ……现在,他永远都没机会了。 这下,彻底放心了! 万花楼恶毒至此,如今这样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至于自己……害,被苏阳霍霍了,那也是罪有应得。 “呼……” 轻呼出一口气,陆绝吟头也不回地离去。 …… 东宫梦玉的偌大别院。 三楼。苏阳的房间。 “看看王大虎和申德那两个脑残的储物戒中,到底有些什么鬼?” 苏阳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两个储物戒,脸上噙着一抹期待的淡淡笑意。 随即,他咬破一根手指,给两个储物戒滴血认主。 稀里哗啦~ 他将两个储物戒一抖,里面的物品,便掉落了下来。